傅嫻翎很認真地給他衝,衝到他小腹的時候,還擠了沐浴露,幫他把粗硬的恥毛給搓洗了一下。
於向西靠在她頸側低笑,“姐姐。”
傅嫻翎被他笑得臉紅,“怎麽了?”
於向西偏頭含住她的唇,吮了一口,拿了浴巾過來,給傅嫻翎擦乾淨後,抱著她就到了外面的床上。
“包。”傅嫻翎指了指外面。
於向西從外面把包拿進來,打開看了眼,裡面放著幾盒套子。
他笑著拿出兩盒放在床上,隨後壓下來吻她,舌尖帶著火似的,每每落在她皮膚上,燙得她心臟都跟著抖動。
他吮吻完她的脖頸,一路吻到她的乳肉,兩隻手用力將她的乳肉擠壓到一起,嘴巴包住兩顆乳尖,大口吞咬舔弄。
傅嫻翎喘得不能自已,伸手忍不住插進他頭髮裡,喉嚨裡細細地叫著,“哈啊……唔……嗯……”
太舒服了,導致她的小穴一直在流水。
於向西手指剛探過去,就碰了一手的水,他沿著她的肚子一路親下去,分開她的腿,將臉埋了進去,低頭含住那水汪汪的小穴,大口吮吸起來。
傅嫻翎整個上半身弓了起來,她扯著身下的床單,喉口嗚咽,帶著哭腔,“啊……不要……啊……”
那兩瓣花蕊被男生舔得淫水不斷,充血紅腫的陰蒂被他的唇舌裹住,齒關磨咬著,忽輕忽重,沒一會,傅嫻翎就繃著身體長長哭叫起來。
一股淫水噴了出來。
於向西伸出一根手指插進去,攪動了片刻,又加了根手指,他摸索著找她的敏感點,傅嫻翎在車上被他弄過一回,小腹酸得想尿尿,又不敢出聲,高潮來臨的時候,她險些哭出聲來。
“於向西,別弄……我會尿……出來的……”她半坐起來,又被快感逼得身體直往後仰,聲音都是破碎的,“啊……那裡……好酸……”
於向西已經摸到了,兩根指節微微屈著,速度極快地撥弄著,腦袋一低,含住了她充血的肉粒,一通舔弄噬咬,傅嫻翎幾乎是尖叫著小死了一次。
床單濕了一大片。
她滿臉都是眼淚,男生吻過來時,她連眼睛都是迷蒙的。
“姐姐,我要進去了。”
他逆光站在床沿,身體光裸,結實的胸腹壓下來,那雙湛亮的黑眸布滿情欲,他吮咬著她的唇瓣,握著腫脹的性器緩慢地插進她體內。
飽漲感逼得傅嫻翎顫顫地叫了聲,她抬手摟住他的脖頸,仰著臉跟他接吻。
於向西緩緩插了會,聽到底下發出黏膩的水聲,這才加快速度,力道也重了幾分,他將她的腿抬起架在肩上,打樁似地往她體內重重操幹了幾十下。
傅嫻翎被操得呻吟聲都是斷斷續續的,生理眼淚爬了滿臉,她伸手想抓他的手臂,卻被他壓在腹部,他腰胯猛地發力抽插了幾十下,整個床板震顫起來,房間裡回蕩著劇烈的啪嗒聲。
傅嫻翎被插得哭叫起來,“啊啊啊啊……不要……了……於向西……太快了……啊……”
她小腹抽顫了四五下,緊致濕軟的內壁裹著那硬體的肉棒擠壓了四五次,夾得於向西精關一松,射了出來。
他摘了套子,用紙包住丟進垃圾桶裡,隨後才捧著傅嫻翎的臉,親了親她的唇,“姐姐,有沒有弄疼你?”
傅嫻翎還在高潮的余韻中沒回過神來,她雙眼迷離,被吻得輕輕哼著,許久才答非所問地說了句,“……舒服。”
於向西笑了起來,他親她的眼睛,親她的鼻頭,輾轉著又吻到她的唇瓣。
出口的聲音像被黏住,沙沙啞啞的,帶著氣聲。
“我好想你。”
崔曉跟著胡楊一路出來,男人拿著電筒走在前方,她摸黑跟在後面,酒莊外面全部種滿了葡萄,胡楊拿電筒照了一圈,沒聽見身後的腳步聲,轉身時就見崔曉踮著腳,探出舌尖去夠架子上的一串葡萄。
刺目的燈光打在她臉上,她微微眯起眼,將那顆葡萄咬進嘴裡,這才看著他說,“把燈關了。”
胡楊沒理她,將燈光對準她的眼睛。
“來勁了是吧?”她幾步走到男人面前,去搶他的電筒,男人高抬手臂,她搶不到電筒,唇角一扯,踮著腳咬住他的唇,將嘴裡的葡萄渡了進去。
葡萄沒熟,泛著酸意。
她舌尖往他齒關裡鑽,將葡萄汁盡數推進去,男人偏頭吐出來,崔曉抹了抹唇角的汁水,挑眉問他,“好吃嗎?”
她通身都是有錢人的氣派,卻沒有大小姐脾氣,性子直爽豪邁,行為大膽張狂,一個女人,見到陌生男人第一句就是問雞巴多大,還當眾開五萬的價格要睡他一晚。
換作別人可能當場就同意了,但胡楊卻隻覺得對方在羞辱他。
他在她眼底看到的只有征服欲,並沒有其他女人看見他時露出的羞澀與喜歡。
她不一樣,她像是看見了什麽好玩的動物,想要征服他,馴化他。
“你以後別來了。”胡楊冷著臉說,“有錢人在外面什麽男人找不到,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
“那你讓我睡一晚,說不準我就膩了。”崔曉湊近,一隻手抬高掛在他頸後,指節摩挲他腦後硬硬的發茬,“我很久沒做了,欠操得很。”
胡楊撥開她的手,面無表情地拿了電筒繼續去巡查。
崔曉在他身後喊,“怎麽?你那地方是陽痿還是早泄?還是只有兩厘米?切,不能操早說啊,我明兒就跟老何說,讓他把你跟你媽全部開了。”
胡楊猛地轉身,一雙眼全是憤怒,他咬著牙走到崔曉跟前,半晌才說了句,“你信不信我操死你。”
崔曉笑了,“有本事你來啊,別特麽光說不乾啊。”
胡楊關了電筒,一把抓住她的手往一個方向走,客房是提供給老板和他的朋友住的,他們這些員工有宿舍,就住在離葡萄架不遠的地方。
其他員工早就下了班,正光著膀子在外面桌子上打牌,冷不丁看見胡楊拉著個女人進來,還沒來得及詫異,就見胡楊把人拉進房間裡,“砰”地一聲把門關上。
有人擔心地在門口問,“胡楊!那不是老板朋友嗎?你……”
“滾蛋!要你他媽管!”崔曉的聲音。
外面的人登時被噎住,沒一會就聽見裡面傳來衣服撕裂的聲音,還伴著女人的低喊,“操!你他媽不能輕點!衣服撕壞了!”
房間燈還沒開,崔曉已經被扒了個光,男人伸手去扯她的內褲,摸到手只有一根很細的帶子,他打開燈,低頭看了眼。
細細的繩子,中間一塊小小的布片。
崔曉穿的是丁字褲,最後一件衣服剝掉之後,她整個人赤裸著站在男人面前,臉上毫無羞赧之意,目光甚至有些居高臨下地看著男人。
她跳坐在桌子上,分開腿,衝男人說,“給我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