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死我!(崔曉)

發佈時間: 2026-06-08 11:11:23
A+ A- 關燈 聽書

每年都是崔曉幫傅嫻翎過生日。

同樣,崔曉的生日,也都是傅嫻翎幫她過。

崔曉的腿傷了不太方便,傅嫻翎從學校回來,就開車去了她的住所,手裡提著剩下的蛋糕,但是沒想到,打開門看見的是胡楊。

男人穿著件白色T恤,襯得那張臉格外地黑。

她衝他點點頭算作招呼,問他,“崔曉呢?”

胡楊指了指房間,見傅嫻翎要進去,皺著眉補了句,“她剛睡不到半小時。”

傅嫻翎:“……”

她錯愕地問,“她昨晚到現在都沒睡?”

胡楊正要喝水,聽她這麽一問,就知道她想多了,黑著臉補充了句,“她是出去忙工作的。”

“……哦。”傅嫻翎捂住臉,她簡直要被崔曉給同化了,腦子裡全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她把蛋糕放下就要走,結果就見胡楊換好衣服往門口走,她趕緊喊住他,“你等一下,我馬上走了,你在這,陪著她。”

傅嫻翎不知道崔曉什麽意思,但是崔曉應該是挺喜歡他的,不然也不會把他留在家裡。

門裡的崔曉已經聽見動靜,正扯著嗓門喊,“大黑吊!”

傅嫻翎:“……”

胡楊黑著臉走到房間門口打開門,崔曉正在穿衣服,她眼睛都沒睜開,問胡楊,“幾點了,幫我訂個蛋糕,我姐們生日,我得去給她過生日。”

她說話間,眼皮子一合,又睡著了。

胡楊看了眼那張臉,崔曉睡著時,眉毛都是挑著的,一副居高臨下趾高氣昂的模樣,他伸手將她的眉毛往下壓。

崔曉被弄醒,張口咬住他的手,隨後抬手勾住他的脖頸,往他身上爬,嘴裡含糊地說,“我要去洗手間,快點,不然,我要尿你嘴裡。”

胡楊把人抱到洗手間,伺候她上完廁所,還給她擦了臉。

崔曉就靠坐在馬桶上,整個腦袋往後仰,眼睛仍是閉著的。

她這些天幾乎都是這樣的,累得坐在那都能睡著,連著十幾天,她都坐在家裡的沙發上打電話,沙發和茶幾包括地板上,全是各式各樣的婚宴設計圖稿。

她確認嘉賓名單,又找酒店核對停車場位置是否足夠,還要跟主持人對一遍稿子,確保萬無一失。

白天還要拄著拐去看場地,之前訂的權杖到了貨,她又找人塗成金色,婚禮方案出了十幾個版本,但是新娘難搞,她腿又打了石膏,來回實在不方便,所以把她折騰得夠嗆。

好在胡楊在身邊,餓了困了渴了,他都第一時間過來。

崔曉清醒了些,眼睛輕輕睜開,看了眼正蹙眉幫她擦臉的男人,男人穿著件可笑的白色T恤,那是崔曉故意使壞讓他穿的。

他雖然面色臭得要死,卻因為衣服被她剪壞,不得已穿上了,這一穿,就穿了足足一周,自己都快習慣了。

見崔曉睜著眼安安靜靜地看他,胡楊手上用了點力,見她吃痛地皺眉,哼了聲,“這才正常。”

崔曉臉頰被掐得生疼,她一把抓住他褲子底下的軟物,挑釁似地重重揉了幾下,嘴裡還道,“好大一根驢吊。”

胡楊捏著她的下巴,盯著她整齊的牙看了眼,黑眸沉沉地說,“崔曉,你再說一次,我就把這根東西插你喉嚨裡。”

崔曉張口就要耍橫,男人兩根手指已經插進她喉管,她當即乾嘔翻白眼,整個人難受得眼眶瞬間泛紅,眼淚已經掉了下來。

胡楊松了手,在洗手台前洗了手,又拿了毛巾過來給她擦臉。

崔曉乾嘔了好一會,眼眶通紅地瞪著他,“狗東西,你他媽有本事就操死我!”

胡楊睨著她,聲音砂紙般粗糲質感,“你再激我試試。”

他已經硬了,性器把褲子撐得高高的。

崔曉:“……”

她這輩子就沒被人這麽壓製過!

胡楊扣著她的下巴,眼神跟聲音一樣發沉,“說話。”

崔曉噘著嘴,可憐巴巴地說,“我腳好疼。”

她每次耍完橫,見胡楊真的生氣了,就來這招。

關鍵是百試百靈。

男人看了眼她打著石膏的腿,沒再說話,給她又擦了遍臉,這才把人抱起來往外走。

崔曉從酒莊回來的第一個晚上,胡楊就來了。

她行動不方便,助理給她買了根拐剛送上來,就見胡楊抱著崔曉,正從洗手間出來。

他趕緊把東西放下,轉身就往外走,隱隱地還聽見男人蘊著怒意的嗓音說,“你他媽老實點!”

助理當時的心情就是:五味雜陳。

因為從來都是聽見崔曉罵人,從來沒見過哪個男的敢對崔曉這樣。

崔曉把手從男人乳頭上挪開,又去摸他下腹的毛發,手剛探過去,就被胡楊扔在沙發上,打著石膏的腿撞到沙發上,疼得她臉色一白,牙齒不小心咬破了嘴唇。

但她一聲都沒吭,抬起頭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笑,“摸都不讓摸,那你過來幹嘛的?”

胡楊見她嘴角流了血,皺眉去抽了張紙過來給她擦了擦,崔曉笑著往後躲,手指勾著他的後頸,把人拉著往後倒。

胡楊蹙眉說,“你要是這條腿不想要了,就繼續激我。”

崔曉手指滑過他的脖頸,上面還留著她的牙印,她笑得十足開懷,“胡楊,你會喜歡我的。”

男人黑眸睨了她片刻,起身就要走。

崔曉裝模作樣地摸出手機要打電話,“阿姨電話多少來著,我問問老何,唔,說不準她過意不去,就要來照顧我,那我又怎麽好意思拒絕呢,畢竟是她兒子把我操成這樣的……”

胡楊轉身盯著她,半晌咬著牙說了句,“你會後悔的。”

“後悔?”崔曉嗤笑,“我的詞典裡就沒有這個詞。”

男人脫了衣服過來,把她抱起來就往臥室走,崔曉“操”了聲,“我他媽腿斷了,你還要操我?”

“不然呢,你以為我來是幹嘛的?”他聲音透著狠意。

崔曉:“……”

眼看著衣服被扒得乾淨,她紅腫的小穴都開始顫抖著泛起疼意,她故作鎮定地說,“明天吧,我困了。”

男人沉沉睨了她片刻,把她抱起來往洗手間的方向走。

她的腳不能碰水,他就拿毛巾給她擦洗了一遍,隨後抱她回房間,雖然動作有些粗魯,但還算細心,起碼還把手機什麽給她拿了過來。

“你要走了嗎?”崔曉盯著他的背影問。

胡楊扭頭看了眼,聲音很淡,“有事叫我。”

他就睡在沙發上,崔曉晚上喊著要上廁所,他就默不作聲地把人抱到洗手間,再把人抱回來。

“哎,我給你一個月十萬,就負責照顧我,你看怎麽樣?”崔曉看著他的臉問。

胡楊面相很硬朗,那張臉談不上帥,只能說特別有男人味,但是崔曉看久了,覺得他長得挺順眼的,配上那身肌肉,很勾她喜歡。

胡楊不出意料地又拒絕了,還丟下一句,“崔曉,我窮歸窮,但我不賺女人的錢。”

“有志氣。”崔曉躺在床上,眯著眼看他,“那你好好照顧我,我不給你錢。”

她身上隻披著件真絲睡袍,前面沒系帶子,露出漂亮的乳肉和細腰,上面是青青紫紫的痕跡,她用居高臨下的表情說著極其色情的話:

“我讓你操。”

“你看行不行?”

浮動廣告
夏天就是要去沖繩玩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