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你辦的好事!

發佈時間: 2026-02-09 12:10:43
A+ A- 關燈 聽書

那條魚還在,很寫意很朦朧。得虧慕容熙是自己留着,沒有拿到孔太傅那裏求證。

“在這邊。”

溫潤的嗓音純淨,語氣沉穩,沒有絲毫浪蕩的成分存在。

順着慕容熙手指的方向,雨桐看到了她畫的那幅《暮晚山居圖》,

懸掛在八寶閣對面的牆上,裝裱得極爲精美大氣。

“拙作本不值得王爺看重。只是,它承載着王爺心懷天下的仁德,卻也應該被人銘記。”

慕容熙眸光閃亮,神情頗爲自得:

“雨桐,你現在對本王,應該有些粗淺瞭解了吧。本王並非你想象中的眠花宿柳之徒,也並非不學無術、腹中空空之輩。”

“每晚,本王都習慣讀一會兒書,才能安穩休息。”

他應該沒說謊話,因爲他枕邊放着厚厚的好幾卷書。

不過,枕頭一角露出小半截光閃閃的首飾,像在譏諷這位衣冠楚楚的人有多虛僞。

應該是與哪個花魁顛鸞倒鳳時,不慎落到這裏的吧?

爲證明自己勤奮攻讀屬實,慕容熙隨手抓起枕邊書,交到雨桐手裏:

“是真的,不信你看:我素日就喜歡讀這些書。”

書頁在雨桐掌中自己翻開了。

赤身的男女交纏摟抱在一起,做着歡好的舉動,衝擊着她的眼睛。

她趕緊扔掉書,耳朵和臉腮火辣辣地發燒。佑騙她看這祕戲圖,其司馬昭之心昭然若揭。

這是終於圖窮匕見了?

趁慕容熙從牀上撿書,雨桐轉身就往外跑,門口的侍衛愣愣地看着她,沒接到命令不敢行動,就沒阻攔她。

雨桐沒命地奔逃下樓,氣喘吁吁跑出門,攔了輛馬車躲進去,讓車伕快點將她送走。

這邊慕容熙見雨桐神情有異,撿起她扔掉的書,打開一看,氣得在屋裏暴走了好幾圈。

能進他房間的,只有貼身侍衛凌千禾。

“凌千禾——”

他咬牙切齒,“你辦的好事!”

凌千禾送王子回官驛後,知道慕容熙在這兒,就也跟過來了。

剛到門口,就聽到慕容熙喊他,搖頭晃腦就進來了。

“這個!”

一本書當胸飛來,他下意識伸手接住,聽見慕容熙咆哮着問,“可是你乾的?!”

凌千禾看了看,很大方地點頭承認:

“是啊!王爺可滿意?”

“滿意!把你的豬頭砍下來就滿意!”

凌千禾一頭霧水,聽見慕容熙咬牙切齒:

“本王好容易纔將雨桐帶過來,想洗刷本王在她心中的惡名!本王那麼謹慎小心地解釋,她已經要相信本王的人品了,甚至還誇讚了本王兩句!”

“本王給她看枕邊的兵書,讓她知道本王並非荒銀酒色之人!”

“你倒好!搞一本這見不得人的書,放在本王枕側,竟敢還放在最上面!你!……你是專門跟本王作對不成?!”

“你知不知道我完了!辛辛苦苦剛在她心中樹立形象,全被你這本書毀了!她一定更信本王的污名,認定本王是居心不良想欺辱她!”

見慕容熙氣成這樣,凌千禾也不敢造次了,嘟噥一句:

“不就一個女人嘛,想要,卑職給你抓來就是!”

“蠢貨!你敢動她試試!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慕容熙炸毛一會兒,知道於事無補,長嘆一口氣:

“前功盡棄!她對我一定誤會更深了!”

他瞪着凌千禾,臭罵道:

“把我心愛的女人氣跑了,你還杵在這兒?!給我滾!”

“滾就滾!”

凌千禾不服氣地滾了。

慕容熙無力地靠在牀榻上,下意識取出枕下的鳳釵,輕輕摩挲。

那是元宵夜,他戴着狼面具去送雨桐那夜,跟雨桐索要來的“車費”。

眼前似見雨桐芙蓉般悅目的容顏,腦中浮現馬車裏,令他心魂驚顫的親吻。

他閉上眼睛,一遍遍回味那種美妙的感覺,全身血脈賁張、有種強烈渴望的衝動。

他翻來覆去,臉色漲紅,心猿意馬。

對了,親吻過後,應該是怎麼做的?

慕容熙下了牀榻,到外間桌案上,將扔給千禾的那本祕戲圖拿起來,重新回到榻上,一頁頁翻看,有滋有味兒……

“小姐!“

看到雨桐回來,院裏的嬤嬤迎過來稟報,

“汾鶴鎮老家來人了,說夫人讓捎了些東西給您,還捎了句話,讓您閒了去看看錶姑娘,說她近日身體不怎麼好。”

嬤嬤口中的表姑娘,指的是雨桐的姑表姐姐王婉。

她夫家是皇室遠宗,夫君一路榮升,如今已是三品的詹事府詹事,親朋都羨慕她有福氣。

雨桐跟表姐無話不說,她知道表姐表面光鮮,日子過得並不好。

富貴人家規矩多,表姐的婆母不好相與,整日讓她服侍、站規矩,懷着身子或身體不舒服時,也從不體恤。

表姐性情溫柔,一味孝順,從不敢有絲毫拂逆,只能強撐着病體侍奉婆婆。

如今既傳出得病的消息,想必病情不會太輕。

王婉的孃親是纏綿病榻的病秧子,自己無法前來,就託崔夫人央求雨桐,替她去看望下表姐。

雨桐備了些山參、靈芝等珍貴補品,來到馮詹事府上。

門房聽說是少夫人這邊的親戚,態度冷漠怠慢,雨桐清楚世情炎涼,也不介意。

表姐房間裏光線暗淡,襯得她臉色也暗沉枯槁,像暮春開敗的花,已焦枯了大半兒似的。

表姐拉住雨桐的手,未說話先垂下淚來,哽咽道:

“你不用擔心,我只是生了些氣,身體沒什麼要緊的。”

原來姐夫馮詹事,跟一位官宦千金打得火熱,想要娶新人進門。

千金不肯做妾,馮詹事就讓表姐降爲平妻,以正妻之禮迎千金過門。

表姐遭此羞辱,覺得在京城官眷中擡不起頭,一氣之下病倒了。

“我爲馮府誕下一兒一女,又侍奉婆母多年,並無過錯。就算他要納新人,也應該是納妾,他憑什麼降我爲平妻?”

“馮老夫人是什麼態度?”雨桐問。

“她原來還替我說句公道話,可拗不過兒子,最後索性睜一眼閉一眼,任憑兒子行事,不管了!”

“那也不能任他恣意妄爲!”

浮動廣告
果茶控注意!麻古柚香紅萱買一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