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撫養權

發佈時間: 2025-12-02 18:4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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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嗎?”

溫寧先一步開口詢問男人的來意。

陸羽舟停在打造的精緻美輪的鞦韆前,女人身子半倚靠在鞦韆繩上。

女人略顯松漫的語氣配上午後熾熱豔陽,本來是一個美好的一幕。

但此時此刻陸與舟的心卻是沉到不能再沉。

“我想問孩子們的事情。”

“南南嗎?”

“是糖糖和北北。”

聽陸雨舟突然聽起這個問題,溫寧原本有一些鬆懈的心瞬間緊繃起來。

她狀是無意的問道:“你想問什麼?”

陸與舟直言:“他們是不是我的孩子?”

話說出口的瞬間,他的眼神直直的盯着溫寧觀察着他面部每一個細小的表情動作,試圖從中尋找答案。

“不是。”

溫寧回的痛快沒有半絲猶豫。

不知道爲什麼陸與舟突然會提起這一個,但如果讓他知道孩子是他的話,那麼在南南的撫養權爭奪問題上,會再加上兩個孩子的撫養權。

對於溫寧來說並不是一個好的消息。

多年的親密關係,讓她知道面前的男人不好糊弄。

“爲什麼突然問起?”溫寧反問。

陸與舟並不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正色說道:“欺騙我是沒有意義的,你不說實話,我也自己會去調查事情的真相。孩子們是不是我的孩子事實是擺在那裏的。”

“好啊,隨便你。”

溫寧的表情和語氣都是淡淡的。

甚至眼神都沒有錯開與陸與舟的對視,而是直直的望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想做親子鑑定就去做,你在這裏和我爭吵是還是不是不如你自己親自去答案。”

“還是說你以爲當年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情,我還能心無芥蒂的爲你生下兩個孩子?陸與舟你太過於自信了。”

希望和僥倖的落空都能帶給人莫大的痛苦。

得到溫寧親口的否定答案,更是將陸與舟心中那一點希望遮蓋的嚴嚴實實再不見一絲空隙。

代表愛情與浪漫的玫瑰花在兩人身旁,絢爛展開。

但唯一出現在玫瑰園的兩人都無心再欣賞這一美麗的景色。

兩人沉默不語。

“媽媽!”

北北興奮的聲音橫的插入瞭如同死水一般的安靜當中,在湖面掀起漣漪。

半大的孩子沿着紅磚小路,蹦蹦跳跳朝溫寧跑來。

整個人帶着開心的正能量朝溫寧奔去,喜悅的因子無聲中劃過了空氣中說不清道不明的沉悶。

“太爺爺說天氣太熱,讓你回去,要曬傷了。”

“陸叔叔。”北北沒忘和路過的陸與舟打招呼,不一會北北整個身子窩進溫寧懷裏。

“媽媽帶你回去。”

溫寧沒再理會陸與舟,抱着北北掠過他徑直朝屋裏走去。

擦肩而過後,陸與舟看着溫寧抱着孩子離他越走越遠。

他們之間空無一物,卻有一道看不見撞不破的隔閡。

孩子的臉面向他,圓滾滾的腦袋放在溫寧的肩上,臉蛋擠出一坨可愛的軟肉。

聽到有人看着自己,北北揮手朝陸與舟做了一個拜拜的動作,眼睛笑着彎起來。

就在這一瞬間,陸與舟略有希冀又澎湃的情緒平靜下來。

是與不是。

都需要一個確切的答案。

這個親子鑑定,他一定要去做。

沒在老宅呆很久,溫寧傍晚的時候婉拒了陸爺爺邀請留下來喫飯的,帶着孩子們回家。

一路暢通,在回到瀾雲別墅的同時溫寧接到秦雪純的電話。

背景音有些嘈雜,秦雪純壓着聲音,一失以往的冷靜緊張道:“寧姐,不好了。我接到我媽的信息她說要來京城找我,上次給她的錢,一定被她花完了。”

“她那個人好賭,再多的錢也經不起她揮霍,如果她不知道用什麼辦法找到了你,寧姐你千萬不要答應我媽的任何條件。”

根本沒有絲絲可能和爛賭的人講道理,秦雪純在母親輕則打罵重則持器傷人的多年壓迫下長大,被迫練就了應對的本事。

但是,她不能連累溫寧。

在接到母親上京城的電話,秦雪純顧不上什麼找了個藉口離開餐位躲在衛生間給溫寧打電話。

“你別急。”溫寧聽出秦雪純話裏的慌張,“你母親的情況你有告訴過我,如果她有本事找上來,我自有辦法應對。你一個人能處理好嗎?”

“可以的,我媽她無非是要錢,費點時間能讓她走。”秦雪純說。

溫寧沒再多說:“你心裏有底就行,有什麼問題給我打電話。”

掛斷電話,秦雪純將手機放在衣兜裏,雙手捧起水龍頭流出的冷水往臉上潑了三回,冰涼的水刺激這面部神經直衝腦神經,一下讓她冷靜下來。

用紙巾擦乾淨臉上的水漬,秦雪純纔打開衛生間的門走了出去。

“你的眼睛有點紅,沒事吧?”

鄭薇隔着餐桌的距離看見面前的小姑娘急匆匆去了一趟衛生間,回來紅了眼睛,關切詢問道。

那雙眼睛和丈夫有七分像。

“是嗎?”

秦雪純故作輕鬆擡手摸了一下臉,“可能是最近要忙的事情太多了沒有好好休息,熬夜熬紅了眼。”

“是有這種可能。”鄭薇沒細想,信了秦雪純這句說辭,“等忙完了要好好休息纔對,上學用功也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她給秦雪純遞菜單,“今天想喫什麼都可以點,我請客。”

秦雪純沒在這件事上和鄭薇推拒,心裏盤算着身上可以用的錢點了幾道菜。

一整頓飯,兩人沒再主動提起話題。

只在最後的時候,秦雪純將紙巾折了三折用來擦嘴,放下紙巾的同時發現鄭薇目不轉睛的看着自己,眼眶還有點溼潤。

秦雪純有點懵,更多的是無措,抽了兩張紙巾遞給鄭薇,“鄭阿姨,你怎麼哭了?”

“你這個用紙巾的習慣意外的和我老公很像。”

鄭薇拿過紙巾,擦了擦眼睛,聲音哽咽。

“如果當年我早產的孩子沒有夭折,現在也該和你一樣大了。”

“…對不起…我”秦雪純結巴,慌不擇語。

“道什麼歉。”鄭薇被秦雪純笨拙的模樣逗笑,只不過笑不達眼,“這件事和你沒有關係。”

“只是你和我老公用紙的習慣很少會遇到其他人這麼做,我一時感概而已。”

“當年,我們夫妻倆很期待能有一個孩子,特別是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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