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42天,恭喜你,懷孕了,還是個雙胞胎。”
醫生的話讓溫寧呆呆的怔住。
醫生見她不相信,把診斷報告打出來遞給她。
宮腔妊娠,雙活胎……
她跟陸與舟結婚三年,她已經爲陸與舟生下一個兒子,陸南羨,小名南南。
這三年,她安心在家做好全職太太,做好一個母親以及一個好兒媳。
哪怕陸與舟不喜歡她,兒子也嫌棄她,她也從無怨言。
這一刻,她下意識地想把這個好消息分享給陸與舟。
沒想到,電話鈴聲卻在不遠處響起。
她錯愕地看過去。
只見陸與舟穿着黑色的高定西裝,他懷裏摟着一個女人,兒子南南牽着女人的手。
這個女人,溫寧並不陌生。
她是陸與舟的青梅竹馬、顧曼曼。
她的心在這一刻好似被尖銳的利物給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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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麼事?”
陸與舟接了她的電話,聲音極其冷漠。
溫寧嗓子好似堵了一層異物,堵得她很難受,幾乎要說不出話,“你……在哪?”
“我在忙,有什麼等我晚上回來再說。”
陸與舟十分不耐煩。
下一秒,他直接掛斷電話。
溫寧看着。
他摟着顧曼曼進了對面的彩超室。
“曼曼,來了醫院就不要擔心了。”
“曼曼阿姨,南南在哦,南南和爸爸陪着你。”
丈夫和兒子安撫的話,一前一後。
這些話好似一把把尖銳的匕首,在頃刻之間狠狠地刺穿溫寧的心臟。
她從未在丈夫和兒子身上感受過溫柔和親暱,但是現在,她卻看到了他們對另外一個女人如此的關心。
陸與舟對她的不耐煩,對她的厭惡,還有兒子對她的嫌棄,清晰的涌入腦海。
“溫寧,你以爲你費盡心思我就會喜歡上你?做夢!”
“別人家的媽媽美麗又聰明,而你,只知道穿着圍裙守在廚房裏,一到下雨天就在那鬼哭狼嚎的。”
“曼曼阿姨,南南不想你有事。你可不可以做南南的媽媽?”
軟糯糯的一句話宛如一道驚雷在溫寧的頭頂上炸開。
溫寧渾身血液冰冷。
她又聽到顧曼曼的聲音,“南南就這麼喜歡曼曼阿姨嗎?曼曼阿姨也很喜歡你,但你有媽媽。”
南南哼聲道:“我那個媽媽又醜又懶,南南討厭她!”
溫寧再也聽不下去了。
她快速地跑開,可是心頭涌現出來的酸楚在瞬間包圍了她,她沒忍住,大吐特吐,最後胃部痙攣,暈了過去——
等她醒來,她已經躺在醫院的病牀上。
她戴着氧氣罩,輸着液,她下意識地看向四周,沒有一個人。
甚至手機上也沒有一條短信和電話。
這一刻,她的心終於是死了,她結賬時才知道,是醫院的醫護髮現她暈倒,送她到的急診。
她找到醫護道了些,回到家的第一時間,她就準備離婚協議簽了字。
財產,孩子的撫養權,她一樣也沒要,離家時,她只帶了兩套換洗衣服。
……
兩年後。
華國南端的一個高速服務區。
溫寧掛了休業的牌子,正鎖門時,身後傳來一道男低音。
“你好。我們的車子拋錨了,需要救援,能不能先從你這兒借幾把傘。”
溫寧下意識的轉頭。
她跟眼前的男人四目相對,男人穿着銀灰色的西裝,渾身已經被雨淋透。
男人戴着的金絲邊眼鏡上滿是水珠。
“不好意思,我已經休業了。你們打道路救援電話,讓人過來拖車吧。”
如果是平常,她絕對會伸出援手。
可是今天,她的兒子突然高燒驚厥,她必須馬上帶去醫院。
男人很堅持…..
“道路救援電話來不及了,車子已經無法正常運轉,現在暴雨,氣溫驟降,我家小少爺高燒驚厥……”
“夫人,怎麼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