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打死算了!

發佈時間: 2025-12-13 14:51:57
A+ A- 關燈 聽書

陸行止哆嗦着道:“學生只是一時鬼迷心竅,還請陛下饒了我這一回!”

施綰綰聽到這裏再結合謝玄知說要送她禮物的事,她明白這事八成是謝玄知的手筆。

她頓時就樂了,謝玄知是真大佬,也是真腹黑,陸行止這個蠢貨踩進謝玄知的陷阱裏而不自知。

事情進展到這一步,是時候輪到她來表演了。

她當即扇了陸行止一巴掌道:“陸行止,你怎麼能這麼不要臉!”

“虧你還是個讀書人!全天下讀書人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她說完眼淚汪汪地道:“舅舅,綰綰知錯了!”

“當初綰綰年紀還小,識人不清,不知道他是這種人!”

“若綰綰嫁給他,那真是讓皇族蒙羞!”

“只要舅舅下旨解除綰綰與陸行止的婚約,綰綰甘願受罰!”

乾元帝看到施綰綰抽陸行止的時候眼角抽了抽。

他之前聽她說要和陸行止退婚時覺得她就是在鬧脾氣,當不得真。

可是她當衆這樣打陸行止,那就表示她是真的對他死心了。

他冷哼一聲後道:“你的眼睛確實挺瞎的,千挑萬選挑了這麼一個人!”

施綰綰眼淚汪汪地道:“都怪孃親去得太早了,沒有教好綰綰,不能替綰綰把好關。”

“原本婚嫁大事,應該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然綰綰孃親去得早,父親不慈,只會罵綰綰,從不疼愛綰綰。”

“舅舅疼愛綰綰,但是卻日理萬機,當時綰綰鬧得狠了,也沒有查清楚陸行止是什麼樣的人,就賜了婚。”

乾元帝:“……”

敢情他給她賜婚還有錯了?

施綰綰放聲大哭:“綰綰的命真的苦了!”

衆人:“……”

敢這麼在乾元帝面前哭的也只有施綰綰一人了。

乾元帝被她哭得一個頭兩個大,他是皇帝,不能說自己失職,當下便冷着臉道:“陸明淵,你好大的膽子!”

“你是怎麼教的兒子?竟讓他來佑騙郡主,是欺她身邊沒有親人嗎?”

陸明淵是陸學士的名字,他被乾元帝這麼喝斥嚇得魂都要飛了。

他原本以爲他歸還了施綰綰的東西,又寫了退親的摺子,這事應該就這麼了了。

可是到如今他才發現,他想得太天真了!

他伏在地上道:“回皇上的話,犬子從未勾飲過郡主,是郡主纏着犬子不放!”

乾元帝冷冷地道:“既然如此,朕賜婚前問你是否同意時,你爲何要同意?”

陸明淵:“……”

施綰綰抽泣着道:“還能是爲何?這是他們早有蓄謀的陷阱。”

“他們就是看綰綰天真無知,又沒有至親幫着掌眼,便想要算計綰綰。”

她說完又看着乾元帝道:“都是綰綰的錯,綰綰給皇族蒙羞了!”

她一把拔下頭上的簪子道:“既然是綰綰的錯,那就讓綰綰來終結吧!”

她說完拿起簪子就朝陸行止戳去。

這一次她沒去尋死,是因爲謝玄知不在,她怕大殿裏的太監接不住她的戲。

反正她有瘋名在身,稍微瘋一點乾元帝應該能接受。

只是陸行止卻沒能接住她的戲,他完全沒有想到施綰綰敢在大殿上拿簪子刺他!

於是,簪子紮在他的手臂上時,他都不知道躲,整個人都傻子了。

還是一陸明淵反應快,他急道:“郡主,你冷靜一點!”

他想要奪下施綰綰手裏的簪子,她已經一腳朝他的小腹踹了過去。

陸明淵:“!!!!!”

他的慘叫聲震得交泰殿上的琉璃瓦都跟着顫了顫。

陸行止終於回過神來了,他在施綰綰的手裏喫過大虧,不敢去搶簪子,也沒去管陸明淵,他選擇逃跑。

施綰綰:“……”

陸行止把沒擔當這個詞表演的淋漓盡致。

乾元帝的眼裏也滿是不喜,這狗東西的品性實在是太差了。

施綰綰若是真嫁給了陸行止,怕是真的要倒黴一輩子。

乾元帝不管是以一國之君的身份還是以施綰綰舅舅的身份,都非常不喜歡陸行止。

這會施綰綰追着陸行止打,他覺得看着還挺解氣的:

這狗玩意,打死了最好!

只是他也不能真讓施綰綰把陸行止給打死了,真打死了麻煩太多。

他給餘松拿了一個眼色,於松會意,立即帶着小太監過去攔人。

只是他們攔的卻不是施綰綰,而是陸行止。

於松喊道:“郡主,您冷靜一點!”

他喊得雖兇,卻連她的衣角都沒沾到一片。

施綰綰覺得乾元帝的這些內侍也是人精,這些人做的事簡直就是一絕。

她覺得她不能辜負他們這麼辛苦的演戲,於是她衝過去,照着陸行止又是一簪子。

這一次她刺的時候撕心裂肺地喊:“我眼瞎了看上了你,這才讓讓舅舅賜了婚。”

“事到如今我不能讓舅舅爲難,我們就一起死吧!”

乾元帝的嘴角狂抽,喝道:“別做傻事!”

“你年紀小犯錯很正常,是陸府的人騙了你,要罰也是罰他們!”

他這話一說完,施綰綰就恰到時候地暈了過去。

於松驚呼:“郡主!來人,快請太醫!”

之前施綰綰踢飛陸明淵沒有請太醫,扎得陸行止鮮血淋漓沒喊太醫,施綰綰一暈倒就立即喊太醫。

施綰綰默默地在心裏給於松點了個贊,不愧是乾元帝面前第一心腹大太監,挺會來事的。

衆人圍着施綰綰轉,就沒有人去搭理陸府父子。

陸行止此時渾身是血,面色蒼白,他看着被人圍着猶如衆星拱月般的施綰綰,他心裏極度不是滋味。

她之前那麼愛他,願意爲他付出一切,今日怎麼能這樣對他?

乾元帝那麼寵她,她若能爲他說句話,他今日也就不會被罰了。

太醫很快就來了,他給施綰綰把脈後道:“郡主身子原本就弱,受不得刺激。”

“今日她氣怒攻心,這才暈了過去。”

“臣給她施幾針她便能醒過來,只是她不能再受刺激了。”

乾元帝聽到這話狠狠地瞪了陸行止一眼,陸行止伏在地上不敢起來。

他冷聲道:“來人,擬旨!”

掌院學士林行舟立即道:“臣在!”

浮動廣告
當同行在研究 AI,你還在研究發傳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