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妻子纏着不放時,傅靳琛撩起被子。
手覆在了她小腹上……
……
翌日。
宋晩醒來時,已是九點。
從牀上下來時,便覺察出身體的異常。
疼……
尤其是腿根……
她很清楚那種感覺是什麼原因造成的……
她慌忙扭頭。
牀上並沒有傅靳琛的身影。
於是,她走到門口檢查門鎖,發現並沒有反鎖。
昨夜,她明明把門反鎖了……
所以,昨夜,傅靳琛回來了……
還跟她發生了關係……
這個禽獸!
她睡着了,還對她做那種事情。
而且,她手也疼。
宋晩羞惱的咬牙。
只是,去衛浴室清洗時,想到一件事。
既然昨夜兩人同房了,那他就沒發現她假肢的祕密?
雖然她的假肢外形跟真實的腿一模一樣。
可那外層硅膠的觸感,到底跟真實皮膚是有差異的。
行房時,但凡細心一些,就會發現的……
想到這裏,她匆匆洗漱完,換上衣服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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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一樓客廳,就看到秦夫人和傅靳琛,還有秦拂,正坐在沙發上聊天。
秦拂時不時地發出清脆的笑聲。
三人和睦融洽的像是一家人,倒顯得宋晩多餘的都不好意思上前打擾。
還是管家看到她,喚了一聲,“傅太太。”
正在聊天的三人這才注意到她。
秦拂看到宋晩時,依舊是一臉的不高興:“起得真夠早的!”
說罷,注意到宋晩身上那套衣服時,直接惱了,“媽,你怎麼讓她穿我的衣服?”
“小拂,怎麼這麼不懂事呢?”
秦夫人瞪了女兒一眼,然後,笑盈盈地招呼宋晩過來。
宋晩走過去,見秦拂跟秦夫人坐在一張沙發上,而對面,只有傅靳琛身邊的空位可坐。
於是,她在丈夫身邊坐下。
只是,坐下時,她注意到傅靳琛跟秦拂穿着款式一模一樣的褲子。
黑靴也是同樣的款式。
只是上衣不同。
秦拂穿的是制服。
而傅靳琛,穿的是一件軍綠色夾克外套。
感受到宋晩的目光,傅靳琛扭過頭,淡淡看了她一眼。
大手覆在她的小手上,輕輕握了握,“肚子餓不餓?”
他的視線過於深邃,握的還是她那只痠痛的手。
宋晩有些羞怯,還有些惱,別過了臉,“不餓……”
傅靳琛眉宇間帶着一絲疲態,見妻子態度冷淡,想到昨夜種種,蹙着眉鬆開了她的手,沒再說什麼。
秦夫人眼明心細的瞧出兩人之間別扭的璦昧,猜到夫妻倆昨夜定是成了好事。
見傅靳琛顧自低頭看手機,於是嗔怪道,“你這臭小子,還真是個直男,阿晩一看就累的沒睡好覺,能不餓嗎?你去廚房,給媳婦把早餐端出來。”
宋晩聽出秦夫人話中意思,羞得擡不起頭了。
她剛想說不用時,傅靳琛已經起身,去了廚房。
秦夫人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然後看向宋晩,“阿晩,你若是覺得累,吃完早餐後,就上樓再睡一會兒。”
宋晩尷尬的點點頭。
見傅靳琛將早餐從廚房裏端到了餐廳時,便跟秦夫人打了一聲招呼,去了餐廳用餐。
早餐很精緻。
秦夫人大概是瞭解過她的口味,做的都是她愛吃的。
見傅靳琛也坐了下來,她掀起眼皮瞅了他一眼,“你沒吃嗎?”
傅靳琛頭都沒擡,淡淡回了一句,“吃過了。”
宋晩覺得他今天對她的態度,似乎……有些冷淡。
見他這副不冷不熱的樣子,宋晩心裏有些鬱悶。
他把她吃幹抹淨了,現在卻擺着一張臭臉給誰看?
這麼一想,瞬間覺得面前的早餐不香了。
心情也有些低落。
一頓早餐,只喝了一杯豆漿就結束了。
見她吃得很少,傅靳琛蹙了蹙眉,但是也沒說什麼。
宋晩不想在秦家跟他發生不愉快,於是,主動關心的問了一句,“你今天不出去嗎?”
“出去。”
傅靳琛仍是沒擡頭,繼續低着頭看手機,沒再多一句廢話。
宋晩見他這種態度,冷着臉轉身上樓去了。
只是,她不知道,她轉身之際,傅靳琛擡起了頭,眼神複雜的望着她的背影。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
良久之後,傅靳琛緩緩起身,走到門口,拿起掛在玄關衣架上的那件制服穿上,然後跟秦夫人打了一聲招呼,就要開門出去。
秦拂急忙跟上去,“傅哥哥,我們一起走!”
“嗯。”
見倆人要走,秦夫人叮囑傅靳琛,“阿晩明顯認生,晚上你得回來陪她,這可是你們緩和關係的好時機。”
“媽!”
秦拂不高興的撅着嘴,“傅哥哥忙成什麼樣了,你不是不知道……”
“小拂,你閉嘴,瞅瞅你現在哪還有一點修養和素質?我和你爸就是這麼教養你的?”
秦夫人訓斥道。
“知道了!知道了!”
秦拂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拽住傅靳琛的胳膊就走了。
秦夫人嘆了一聲。
剛才她看到宋晩上樓時,眼睛紅紅的。
也不知道那臭小子又怎麼惹媳婦生氣了……
……
宋晩回到臥室後,就一直坐在牀上發呆。
腦子裏亂哄哄的。
本來想着在明城多待幾天,順便打探一下傅靳琛到底在明城忙些什麼。
但是,現在她沒有那個心情了。
覺得挺沒勁的。
她想江瑜,想霂霂,還有時遇……
想着想着,有點想哭的衝動。
當她點開手機,準備訂機票時,有人敲門。
她從牀上下去,走到門口,打開門一看,是秦夫人。
“哎呦,阿晩,你眼睛怎麼紅成這樣了?”
聽到秦夫人這麼關心她,宋晩心底一陣委屈,眼底更紅了。
但是,她還是不願在秦夫人面前表露出太脆弱的一面,於是,強壓下鼻尖的酸澀,淡笑着搖頭,“我沒事……”
她越是強顏歡笑,秦夫人越是確定夫妻兩人肯定鬧矛盾了。
“阿晩,靳琛那臭小子面冷,其實,心裏裝着你呢。”
秦夫人拍拍她的手,安撫道。
宋晩苦笑。
想說傅靳琛心裏裝的人不是她,但是,覺得跟秦夫人抱怨傅靳琛的出軌史,只會顯得她更加難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