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暗箭難防,麗妃再設陰謀

發佈時間: 2025-12-13 13:2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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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悅靠在軟榻上啃梨子,汁水順着手指往下滴。她舔了舔手指,把梨核往旁邊小碟裏一扔。

詩畫站在下首,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主子,麗妃又動手了。”

沈悅嗯了一聲,拿帕子擦手。“說。”

知意剛從宮裏回來,一身青色宮裝還沒換。她走進來,聲音壓着:“奴婢今天在尚服局看見麗妃的人,偷偷把一顆東珠塞進了您的步搖盒子裏。”

書詩冷笑。“這招真髒。說是您私藏宮物,想給您安個罪名?”

墨情端着藥碗進來,放在桌上。“東珠是宮規管得最嚴的東西之一,外臣女眷拿了都要查。”

沈悅歪頭看她。“那現在盒子在哪?”

“還在尚服局偏殿。”知意說,“麗妃已經去太后那兒告狀了,說您陪嫁箱裏藏着宮中賞賜的東珠,證據確鑿。”

詩畫氣得拍桌子。“那是夫人的遺物盒子!她倒反過來咬一口?”

沈悅沒說話,伸手抓了顆蜜餞丟進嘴裏。

知意繼續說:“奴婢攔住了送盒子的小太監,先把東珠拿出來看了。底下刻着‘蘇家貢品’四個字,是蘇婉柔母族去年上的禮單裏的東西。”

書詩眼睛一亮。“那就不是宮裏賞出去的?”

“對。”知意點頭,“而且我問了管庫的宮女,這顆東珠根本沒走正式入庫流程。是蘇家僕役半夜送進麗妃宮裏的,簽押名字都塗改過。”

墨情低聲說:“有人作僞證。”

沈悅嚼完嘴裏的蜜餞,喝了口茶漱口。“你當時在場?”

“在。”知意說,“我正好輪值奉茶。麗妃當着太后的面打開盒子,拿出東珠說要查驗。我說奴婢不敢隱瞞,這珠子三日前才由蘇將軍府送到麗妃宮中,有交接記錄為憑。”

屋裏安靜了一瞬。

詩畫忍不住笑出聲。“然後呢?”

“太后讓人拿來禮單核對。”知意說,“一對上,麗妃臉色就變了。她還想辯解,我說我還聽見蘇小姐跟人講,這支步搖本該是她的。”

沈悅咧嘴一笑。“她氣瘋了吧?”

“摔了茶盞就走。”知意說,“太后沒留她,還讓尚服局把盒子原樣封好送回王府。”

書詩鬆口氣。“總算沒讓您背鍋。”

沈悅伸了個懶腰。“她敢做局,你們能拆局,就行了。”

詩畫還是不甘心。“可她為啥非盯着您不放?前陣子步搖的事已經夠她喝一壺了。”

沈悅懶洋洋道:“因為她輸不起。她覺得我搶了她的風頭,其實我只是按部就班過日子。”

墨情提醒:“蘇婉柔也不會罷休。這次是她出的珠子,說明她們倆聯手了。”

沈悅點點頭。“那就讓她們聯。我這兒吃得好睡得香,不怕她們來鬧。”

知意說:“奴婢覺得她們還會再想辦法。”

“那就再來。”沈悅坐直一點,“你們一個比一個能幹,我還愁什麼?”

詩畫抿嘴笑。“主子您真是心寬。”

“心窄活不長。”沈悅說,“我又不想當皇后,何必跟她們拼命?”

書詩低頭整理袖口。“那接下來咱們怎麼辦?”

“照常過日子。”沈悅說,“該查賬查賬,該巡鋪巡鋪。誰來找事,你們看着辦。”

知意問:“要是麗妃再栽贓呢?”

“那就再拆。”沈悅說,“一次兩次三次,她總有露餡的時候。太后也不是傻子。”

墨情輕聲說:“要不要提前防着點?比如把您的東西換個地方收?”

“不用。”沈悅搖頭,“東西放哪兒都一樣。她們想動,總會找藉口。咱們只要保證每次都能當場揭穿就行。”

詩畫說:“那萬一哪天知意不在宮裏?”

“那就讓別人在。”沈悅說,“你們四個輪流進宮打探消息,總有人盯着。再說……”她笑了笑,“她們越急,越容易出錯。”

知意忽然想起什麼。“主子,還有一件事。李尚書夫人昨天退了東珠冠的定製金,說是尺寸不合。”

沈悅挑眉。“哦?這麼快就慫了?”

“不止。”知意說,“聽說她還跟人說,最近不做貴重首飾了,怕惹麻煩。”

沈悅笑出聲。“挺好。讓她怕。怕了就不敢接東西,接了也不敢戴。”

詩畫說:“可麗妃還不死心。”

“她不死心也沒用。”沈悅說,“她現在連太后面前都說不上話。上次禁足十日,俸祿又被罰,底下人都開始換門庭了。”

墨情點頭。“劉嬤嬤昨天跟我說,甜品房的人都知道麗妃失寵了,現在沒人願意給她遞消息。”

沈悅喝了口茶。“那就讓她一個人唱獨角戲。她愛演就演,我不看。”

書詩說:“可她要是直接去找皇上呢?”

“皇上向來對後宮這些瑣事不甚上心。”沈悅嗤笑一聲,“除非牽扯到朝政,不然他連後宮門都不進。”

知意補充:“而且靖王最近在查衛所貪腐案,皇上天天召見他議事。麗妃這時候去告狀,只會被當成攪局的。”

沈悅點點頭。“所以她只能耍這種小手段。可惜啊,小手段也得有本事才行。”

詩畫恨恨道:“她竟敢拿夫人的遺物盒子做局!”

“她不懂什麼叫念想。”沈悅淡淡說,“她只知道權力和臉面。可有些東西,比臉面重要多了。”

屋裏靜了片刻。

墨情輕聲說:“主子,藥涼了,該喝了。”

沈悅接過碗,一口氣喝完。“苦嗎?”

“有點。”墨情說,“加了黃連。”

“那就多吃塊糖。”沈悅放下碗,伸手拿了一塊桂花糖放進嘴裏,“你們也都別繃着。這事過去了,就翻篇。”

知意說:“可她們不會放過您。”

“我知道。”沈悅說,“可我也不會躲。她們來一次,你們破一次。破得多了,她們自己都沒臉再來了。”

詩畫笑了。“主子說得對。咱們不爭不搶,光活着就能氣死她們。”

沈悅站起身,活動了下手腳。“行了,我要去躺會兒。晚飯記得給我燉盅銀耳蓮子羹,加點枸杞。”

書詩應下。“是,主子。”

墨情收拾藥碗。“奴婢再去看看廚房的藥材有沒有問題。”

知意說:“我今晚還得進宮一趟,盯緊尚服局那邊動靜。”

沈悅擺擺手。“去吧。別熬太晚。”

她轉身往內院走,腳步慢悠悠的。夕陽照在院子裏,樹影拉得很長。

詩畫看着她的背影,小聲說:“主子一點都不急。”

書詩低聲道:“因為她知道,我們不會讓她出事。”

墨情端着空碗往外走。“只要我們在,她就能一直這麼躺着贏。”

知意整理了下衣領。“我去換身衣服就進宮。”

詩畫忽然說:“你說麗妃下次會用什麼招?”

書詩冷笑。“不管用什麼,咱們接着就是。”

墨情頭也不回地說:“她要是聰明,就該歇了。”

知意繫好腰帶。“可她不聰明。”

四個人各自散開做事。

沈悅走到廊下,擡頭看了看天。雲淡淡的,風輕輕的。

她摸了摸髮髻上的簪子,嘀咕了一句。

“來啊,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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