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為她撐腰
陸夫人冷哼一聲，“司小姐嚴重了，只要司小姐交出冬芯寫下的東西，這事就算平了。”
“那要是東西我沒帶在身上了？”司檸漫不經心地反問，絲毫沒將陸夫人的威脅放在眼裏。
“沒帶在身上無事，陪司小姐去拿就是了。”陸夫人也絲毫不將司檸的威脅放在眼裏。
司檸笑出了聲，“在沈府，陸夫人也敢去拿嗎？”
這話一出，陸夫人臉色明顯變了下。
“司小姐在與我開玩笑嗎？”
那東西怎麼會在沈府？
“陸夫人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司檸反問。
“你既已將東西交給沈大人，為何還要來與我們談判？”陸夫人又氣又惱，還帶着絲絲後怕。
司檸神情依舊，好似她今天是有備而來，任何人都不會左右她的情緒。
“我只是說東西在沈府，並未說將東西交到了沈大人的手上。”
陸夫人雙眼透着精光，在審查司檸話中意思。
“我若安好，東西將永遠到不了沈大人手上。我若出點差錯，陸夫人覺得陸家能活多久？”司檸直接點明。
陸夫人久久不曾說話，在審視司檸的話，該不該信。
“什麼東西要交到我的手上？”
就在兩人互相僵持不下的時候，沈言酌質問的聲音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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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檸眸子擡了下，轉身迎望。
沈言酌掀袍，大步從外邁了進來。身後跟着陸太傅。
陸夫人忙起身而下，“沈大人！老爺！”
沈言酌目光從司檸身上打量而過，又落在圍着她的護衛身上，眼神變得凌厲。
“這是什麼意思？”他入上座，直接詢問。
這麼多人圍着司檸，是要威脅還是除掉。
司檸嚇壞了吧！
陸夫人噎住了，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陸太傅還不明所以，什麼都不知道，但看司檸和陸夫人的臉色，就知道剛才發生了不愉快。
“誤會，都是誤會。”
陸太傅笑着回沈言酌，大手一揮，護衛們立馬退下去。
沈言酌與司檸對視，“這些護衛，圍的是司大小姐嗎？”
司檸眨了眨眼，沈言酌是要為她出頭嗎？
陸夫人垂着眼，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司大小姐剛說有東西要交給我，不知是什麼東西？”沈言酌不等他們回話，又道。
“沒有什麼東西，臣婦剛與司小姐閒話家常罷了。”陸夫人插嘴。
司檸眼珠轉了轉，“我與陸夫人剛剛真的只是閒話家常嗎？”
她弦外之音是看陸夫人的態度，答應她還是不答應。
答應就是在閒話家常，不答應就不是。
陸夫人聽出來了，假笑着走到司檸面前，親暱地拉起她的手。
“沈大人和老爺有事相商，我帶司小姐去別處轉轉，繼續聊剛才的事。”
她現在可不敢激怒司檸，只想穩住她，起碼不能在沈言酌面前提這個事。
司檸反手握住陸夫人的手，“陸夫人覺得，我們還有繼續聊下去的必要嗎？”她也在假笑，在威脅。
陸夫人笑容僵硬，“當然有。”
“那就是說陸夫人答應我的要求了？”司檸得寸進尺。
陸夫人並未直接應下，而是打馬虎眼。
“我們出去說。”話畢，她拉着司檸要離開。
司檸不肯離去，又將陸夫人拽了回來，“都已經說完了，沒有必要出去說了。答不答應，陸夫人直說就是了。”
陸夫人哪裏看不出司檸這是在借勢威脅自己，“還有一些細節需要商議，我們出去說。”
“還有什麼細節啊？正好沈大人在這裏，我們當着沈大人的面商議吧，也好讓沈大人做個見證。”司檸將話題引到沈言酌身上。
陸夫人頓時臉色都白了，“沈大人日理萬機，哪裏有空見證這些小事。”
她就是怕沈言酌知道這事，哪裏還敢將事情捅到沈大人面前。
“正巧這會子無事，大小姐想讓我見證什麼事，便說吧。”沈言酌接話。
他來就是為了給司檸撐腰，如今司檸主動提及，他豈有不應的道理。
“沒什麼事，都是些小打小鬧，上不得檯面。”陸夫人眼見自己圓不住了，開始求助陸太傅。
陸太傅半眯着眼，剛才她們的對話他全聽見了。
這是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
餘光巡視過高位上的沈言酌，眼珠一轉道：“婦人之間的事，還是讓她們自己商議的好。我正好想與沈大人探討下國公府的案子，煩請沈大人移步去書房。”陸太傅恭敬道。
沈言酌什麼反應都沒有，而是注視下面的司檸，似乎在說要不要幫忙。
司檸擡眼與他對視一眼，“真是巧了，我與陸夫人所商議的，也是國公府的案子。”
她這話可謂是將一切都點明瞭，不給陸夫人任何拒絕的機會。
陸夫人頓覺頭皮發麻，腦海裏嗡地炸開一聲響。
“司小姐在說什麼胡話，女子怎能隨意議論朝政。”她想拿規矩壓司檸。
司檸敢說這話，就不會被她輕易所嚇到。
“說起議論朝政，這件事還是陸小姐先引起的。不如把陸小姐一併叫出來，我們今兒將話說明白了。”司檸道。
陸夫人這會都能聽見自己心臟跳動聲，她一直以為司檸是為了能跟她談判，故意刺激她。到這會才發覺，她是真的敢將事情展開到沈言酌面前。
“司小姐現在是國公府的人，就這樣談論國公府事宜，怕是不好。”陸夫人聲音都在顫抖，示意司檸說話前想想清楚。
她將這件事抖出去，添油加醋讓沈言酌誤會，再告知皇上。
他們陸家活不了，國公府也難辭其咎。
司檸現在是國公府的人，兩敗俱傷的下場是她想要的嗎？
司檸微微聳肩，“司家被滅，夫君戰死，我活着屬實沒什麼意思，只想討個公道。”
她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國公府又不是她的家，滅不滅關她什麼事。
陸夫人雙手緊緊攥在一起，再不知該如何威脅司檸了。
陸太傅越聽，越覺得陸夫人隱瞞着他什麼事。
“她們說的我們也聽不懂，沈大人還是隨我去書房探討事宜吧。”陸太傅笑着，只想支走沈言酌。
沈言酌不為之所動，“我倒是很想聽聽，司大小姐口中的事，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