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不爲男色所迷

發佈時間: 2025-12-13 14:5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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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綰綰:“……”

謝玄知拂過來的這一下若羽毛拂過心尖,若露水滑落草尖,她原本就沒太控制好的心跳剎那間更亂了。

她只得道:“是……是有點熱。”

謝玄知問:“需要出去透透氣再施針嗎?”

施綰綰看向他,恰好對上他幽深如海的黑眸,她便道:“不需要,我擦擦汗就好了。”

她在心裏告訴自己,不就是看到他半赤果果的上半身嘛,至於這麼沒出息嗎?

再說了,她之前還摸過他!

摸都摸了,治病的時候看幾眼怎麼了?

就當是她給他治病的福利。

她這麼在心裏勸了自己一回,整個人的心態便平和了不少。

別的不說,至少能爲他施針了。

施綰綰穩了心神後便開始認穴行鍼,這才正式看向他的身體。

如她所料,他的身材極好,身上的肌肉線條極好,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身上有傷疤。

只是那些傷疤沒生出半點猙獰的感覺,反而爲他整個人增添了陽剛的味道。

配着散落的衣衫,微亂的牀鋪,還透着幾分凌亂殘破的美,最勾人心魂。

根據施綰綰行醫的經驗,他身上的傷,最長的約莫有十來年,最短的約莫一年左右。

那些傷疤大多不要緊,但是一處緊貼着心口,若再偏半寸,她估計就見不到他了。

她取過銀針輕捻慢揉,緩緩扎向他身上的穴位,儘量避免觸到他的身體。

她覺得這個時候她若是碰到了,難免會想摸一把,而有了第一把,就會有第二把,第三把……

施綰綰告誡自己,色女一般不會有好下場,她還要做混喫等死的米蟲。

爲了以後能活得久一點,她一定要謹守本心,不爲男色所迷。

這般一想,她雖不至於做到心如止水,至少也能專注施針。

只是她施針的時候下意識往下瞟了一眼,便瞟到了他極好看的人魚線……

她那一針差點扎歪。

她飛快地在心裏默背靜心咒,整個人才重新冷靜下來,繼續施針。

等到收針的時候施綰綰覺得這不是在給他治病施針,而是在給她上刑。

她一邊收針一邊問道:“王爺身上的傷疤可要祛除?”

謝玄知一直在觀察她的反應,他剛脫衣時她臉紅得不行,額頭上還冒出了汗。

真到她坐在他的面前時,她整個人又平靜了下來。

在她施針的時候,唯一心神不寧時似乎是往下掃一眼的時候。

他心裏便有數了。

他不答反問:“能祛掉嗎?”

施綰綰回答:“當然可以,只是這個是另外的價錢。”

謝玄知:“……”

她可真是個財迷!

他看了她一眼,遞給她一塊帕子:“郡主,你流鼻血了。”

施綰綰沒接他的帕子用手一擦,果然看見了鮮紅色。

施綰綰:“……”

她覺得自己真是沒出息啊,居然流鼻血了!

謝玄知將帕子遞得近了些道:“要不先擦擦?”

施綰綰這次沒跟他客氣,忽略他眉眼間的戲謔之色,趕緊處理流處鼻血的事。

她止住血後在心裏自我安慰,好在是施完針之後才流鼻血,要是他一脫衣衫就流鼻血,就真的是太丟人了!

她輕咳了一聲後道:“近來有點上火,屋子裏有點熱。”

謝玄知點頭:“是有點熱。”

施綰綰看了他一眼,他此時已經坐了起來,雪色的中衣半敝,胸肌腹肌若隱若現,比剛纔還要勾人。

她趕緊收回目光,忙道:“我先回去了。”

她說完也不管謝玄知是否同意,銀針一扔,就飛快地跑了。

謝玄知看到她這樣輕笑了一聲,沒有攔她,只喊道:“寄北,送郡主回府。”

寄北應了一聲,便去爲施綰綰趕車。

施綰綰出來被夜風一吹纔想起今日爲他複診後還沒有開藥方。

她伸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覺得自己真的很沒出息:

不就是看他兩眼罷了,至於這麼大的反應?

她非常認真地思考了一下她和謝玄知之間的種種,不自覺地深吸了一口氣:

不知不覺間,她和謝玄知之間已經有了很多牽扯。

他們白天是夫子和學生的關係,晚上是大夫和病患的關係。

最可怕的是,她還覺得謝玄知是她在這個世上少有的可以信任的人之一。

施綰綰再次拍了拍臉,她和他之間的發展好像有些超出了她的計劃。

很快就到了公主府,施綰綰下馬車的時候寄北問她:“郡主,你很討厭你自己嗎?”

施綰綰不答反問:“爲什麼這樣問?”

寄北迴答:“你方纔一直在自己打自己,我雖然駕車看不見,但是我耳力好,聽見了。”

施綰綰:“……”

這種武功高強的人有時候真的很討厭。

她黑着臉道:“你聽錯了!”

寄北撓頭:“聽錯了?應該啊!”

他說完還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道:“就是這個聲音啊,沒聽錯啊!”

施綰綰:“……”

她有點想不明白,謝玄知那麼聰明的一個人,怎麼會有個腦子這麼不好使的侍衛。

她斜斜地看了他一眼道:“方纔忘記開藥方了,你過來拿一下藥方。”

她說完去門房取了筆墨,刷刷刷地開了一張藥方,直接扔給寄北就往裏走。

寄北接過藥方才還在那裏嘀咕:“我不可能聽錯啊,郡主爲什麼不認?”

施綰綰和陸行止婚約解除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全京城。

因爲近來乾元帝對施綰綰十分偏愛,所以京中大臣對她的事情也格外關注。

再加上施綰綰爲了陸行止行賄的案子極大,在京中掀起了滔天巨浪,關心的人也很多。

如今證實陸行止確實作弊了,卻不是施綰綰爲他做的弊,而是他在殿試上的抄了謝玄知多年前寫的策論。

這件事情涉及到殿試,關注的人原本就極多,一時間一石激起千層浪,各種猜想都有。

伴隨着陸行止被剝奪功名,陸學士被重罰之事,有些敏銳的大臣在猜這或許是乾元帝對施綰綰的維護:

畢竟之前陸行止不止一次當衆作踐施綰綰。

施梅臣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臉色陰沉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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