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蕪回答:“你的氣運是他偷走的,當然要反擊回來。”
“我們一會取到他的血或者貼身之物,設個鏡像的陣法,把他從你這裏偷走的氣運再找回來。”
裴玉珩:“……”
他覺得好怕這個想法不是一般的牛!
他問:“你這會就不怕沾染因果呢?”
葉青蕪笑道:“我幫你拿回你的東西,怕個屁的因果!”
“眼下這種情況,再不採取措施,你離死期就不遠了……”
她說到這裏有些懊惱地道:“不對啊,這個時候你如果死了,就沒人欺負我了,我就能離開京城……”
“哎喲,王爺,君子動口不動手,你怎麼能動手打人?”
她伸手捂着頭,一臉哀怨地看着他。
裴玉珩淡笑:“你放心吧,本王死之前,肯定先弄死你,讓你給本王陪葬。”
葉青蕪:“……”
她覺得,他微笑着說出這樣的話,真的很變態!
只是兩人這副樣子看在太子的眼裏,就是兩口子打情罵俏,濃情蜜意了。
太子冷哼了一聲,心裏不受控制地生出一個念頭:
他若把葉青蕪壓在身下,那一定會很爽,裴玉珩知道後,怕是會氣死。
這個念頭一生出來,就有如毒藥一般迅速地滲入他全身。
他只要一想到這個可能,心裏暢快得不行,身體都開始有了反應。
葉青蕪感覺到他的目光,一扭頭,就看見他銀邪的眼神。
她最初沒多想,只覺得他的眼神不對,而後想起太子妃曾與裴玉珩議過親……
她沒忍住爆了句粗口:“草!”
裴玉珩也看到了太子的目光,他用身體擋在葉青蕪的面前。
葉青蕪問裴玉珩:“我今日能弄死他嗎?”
裴玉珩回答:“可以,只要你不怕沾染因果。”
葉青蕪:“……”
她覺得弄死太子這事已經不在沾染因果的範疇裏了。
因為太子的身份實在是太高,她若把他弄死,她用膝蓋想都知道這事會帶來極為慘烈的後果。
她安慰自己:“為着這麼個渣,把自己置於險境不划算。”
“若有一日我要弄死他,也一定不會讓人發現是我弄死他的。”
裴玉珩看着她道:“有本王在,絕不會讓他動你一根毫毛。”
他此時心裏戾氣橫生,他比葉青蕪更想弄死太子。
只是太子的身份擺在那裏,就算是他,想要弄死太子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對於太子的卑劣,這些年來裴玉珩體驗了太多次。
太子之前搶走和他議親的吳雪薇,他沒什麼感覺。
但是太子如今明顯對葉青蕪動了歪心思,他便想要挖了太子的眼睛。
葉青蕪握着拳道:“不用,我自己就能收拾他。”
“也不用等以後了,就今日吧!”
“往後這狗東西,我見他一記就喂他吃一次屎!”
裴玉珩看着她的眸光深了些。
而此時謝知秋和沖虛兩人已經鬥得不可開交。
謝知秋雖然完全不會道術,但是他手裏有葉青蕪送他的各種符。
兩人一交手,沖虛就懵圈了。
因為他完全想不明白,謝知秋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符,那些符還全都是上品!
畫符極講究天分,還極消耗道法。
他所在的道觀,除了他之外,就只有三人能畫符。
且這三人畫符的水平還參差不齊,他們之前覺得能畫出來就已經很厲害了。
可是此時遇到謝知秋這一堆上品的符,他就覺得他們畫的那些符就是一張廢紙。
他的心裏不自覺地就生出了恐懼,覺得謝知秋的道術十分精深,他不是對手。
當他生出這個念頭後,就開始節節敗退。
謝知秋佔到主導地位之後就覺得自己很牛,有些得意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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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激動,就把手裏的符一把全扔了出去。
葉青蕪看到這光景,爆了句粗口:“草!他要找死也別拉着我們一起死啊!”
正常情況下,要將符引爆,攻擊類的需要以煞氣為引,非攻擊類的需要特定的道門手段。
葉青蕪為了謝知秋能贏,給他的符都是攻擊類的。
今日他們上一場比的是招魂,紫陽真人灰飛煙滅時這裏殘留了不少煞氣。
謝知秋這麼一把扔出來,現場直接變炸了鍋。
剎那間,狂風、烈火、驚雷、暴雨,如同瘋了一般同時出現。
葉青蕪對自己的符瞭解最深,一發現不對時,果斷拉裴玉珩往旁邊跑。
只是已經晚了,原本就極猛烈的狂風在水和火交融時互相助勢,發揮出了一加一加一加一大於四的效果。
狂風以極快的速度呼嘯而來,朝葉青蕪颳了過來。
裴玉珩一看這種情景是不可能躲得過的,當即就將葉青蕪撲倒在地,他用後背為他擋住這一記猛烈的攻擊。
葉青蕪在倒地的那一瞬間略有些暈,在弄明白裴玉珩護着她的行為時有些意外。
明聽桐的反應更快,她一看情況,立即將之前葉青蕪讓她準備好的屎,全朝太子的方向扔了過去。
她扔完拔腿就跑。
他們和太子方才坐的方向是正對着的,刮過來的風剛好完全相反。
他們沒有大礙,而太子和其他的大臣就沒有他們這麼幸運了。
明聽桐扔過去的那些屎被狂風一卷,夾着烈火雷電全捲過去。
那些大臣們哪裏見過這種世面,一不留神,便吃了不少。
太子有上次的經驗,這一次反應極快,直接趴在地上,避開了最猛烈的那陣風夾屎。
他等風颳過之後,才小心翼翼地擡起頭。
因為有水有火,大風過後,水汽蒸發,四周一片白茫茫,三尺之內看不清人的模樣。
太子怕還有詐,沒敢站起來,他小心翼翼地四下看了看,鼻子裏聞到的是噁心至極的臭味。
他伸手捏着鼻子,聽着四周衆人嘔吐聲,緩緩鬆了一口氣。
葉青蕪此時伸手輕輕推開裴玉珩,輕聲道:“王爺,好機會!”
裴玉珩問:“什麼機會?”
葉青蕪回答:“收拾太子的機會。”
今日弄死太子不合適,他們都明着在場,事後容易被追責。
但是收拾太子卻不在話下。
裴玉珩問:“你想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