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你滾!別在我跟前發情!”
司檸這會子實在沒心情,她是真的讓自己病倒了,但因腹中懷着孩子,不能亂吃藥,這會子很是難受。
沈言酌不依不饒,依舊壓在她身上。
“我抱着你滾,一起滾。”他不知是真的生氣了,還是想要教訓司檸。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啊!”疼痛讓司檸皺眉喊出了聲,“你混賬!”
“我混賬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才知道嗎?”沈言酌死死抓住她的手腕,不讓她有一丁點的掙扎。
“你滾開,我真的不舒服。”司檸被氣的頭暈眼花。
“別急,很快就舒服了。”沈言酌這次異常堅決。
好似看不到司檸的痛苦。
他說話間落下脣去,司檸這會實在氣急,張嘴狠狠咬了下去。
血腥味瞬間充斥在口齒之間,可男人卻像是感覺不到,依舊吻得深情。
司檸眸眼顫了顫,牙齒緩緩鬆開。
傷口處沒了束縛,她能感覺到打量的血液流了出來。
“嘔~”
那股味道實在難聞,她難受地乾嘔起來。
沈言酌擡頭,鬆開她的手,抱住她身子。
“怎麼!難受!”他這會很是關心。
司檸緊閉着嘴脣,將胃裏那股難受壓了下去。
“難受就吐,壓着做什麼。”沈言酌眼底是不忍,手搭在她脣邊,示意她吐。
司檸被生理性淚花打溼的眼睫顫了顫,吞嚥一口,躺平身子。
“喝點水。”沈言酌貼心地倒來溫水,攙扶着司檸起身,喂她喝下去。
“好些了嗎?”他放下杯子,擔憂詢問。
司檸緩和了一陣,看着警惕擔憂自己的男人,脣瓣一張一翕。
“你時而溫情,時而冷漠,到底哪個才是真實的你?”她頗有一種沒招了的無力感。
“前面的。”沈言酌認真回答。
司檸閉了下眼睛,哀哀嘆出一口氣。
“我想休息!”她側着臉不看沈言酌。
沈言酌將她腦袋轉過來,“以後膽敢再傷害自己,我饒不了你。”
司檸與他四目相對,“你饒不了我就是要傷害我,所以為什麼你可以傷害我,我卻不可以傷害我自己?”
沈言酌明顯愣了一下,“這不一樣!”
他傷害,是在她安全的前提下,不讓她受到實際的傷害。可她自己傷害自己,沒有分寸。
“怎麼不一樣!這是我的身體,我還不能做主嗎?”司檸控訴沈言酌對她的佔有欲。
“不能!”沈言酌回道,“你是我的,以前是,以後也是,身子是,命更是。”他眼底都是偏執。
沈言酌在司檸面前一直很收斂,有時表現出控制欲,但這樣的偏執,還真是第一次。
“給你,我的命給你。”司檸怒了,伸長脖子到沈言酌眼前,拉着他的手掐上自己脖頸。
“我的命給你,你拿走。”她歇斯底里的聲音。
沈言酌手指並未動,只是虛虛握住她脖頸上。
“你的命是我的,什麼時候拿走,我說了算。”他不接司檸的咆哮。
“我不想跟你這樣拉扯了,你現在就拿走,我正好解脫了。”司檸抓着他的手掐緊自己脖頸。
“這麼着急,家人親朋都不要了?”沈言酌很冷靜。
“不要了,什麼都不要了。”司檸喊道。
沈言酌盯她一瞬,“早讓你不要拿自己身子開玩笑,吃藥都吃傻了。”
他鬆開手,在她額頭敲了一下。
司檸瞬間有一種無力感,沈言酌總是這樣,看見她退後了,就步步緊逼,等她受不住發瘋,他又開始糊弄。
“走開!”司檸推開他,滿身捂着被子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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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酌靠在一旁看着她,不再打攪。
一夜渾渾噩噩,司檸睜開眼睛時,春桃守候在牀邊。
“昨晚怎麼回事?”司檸才逮到空詢問。
她在這邊拖住沈言酌,春桃去喂藥,就算後面被沈言酌發現,藥也已經喂進去了。
怎麼會變成那樣!
“大少爺不肯吃,還說讓小姐不要想這些歪門邪道,好好伺候沈大人才好。”春桃簡潔明瞭的說道。
司檸兩眼一翻,差點被楚懷洲氣死。
“他活該!”她忍不住暗罵。
多少次機會擺在他面前,他都能一一錯過,受那麼苦都是他活該。
“大少爺確實過分了。”春桃癟嘴。
“讓他死吧。”折騰了這麼久,司檸真的累了。
她覺得不是她折磨楚懷洲,而是楚懷洲折磨她。
“小姐莫要說氣話。”春桃安撫。
司檸哪裏說的是氣話,她就是這樣想的。
既然他不肯走,那就直接死吧。
“找一種讓人受盡煎熬折磨的藥,給他喂下去。”司檸咬牙切齒。
既然都是折磨,何必帶出去,直接找一顆藥喂進去,讓他生不如死。
春桃愣了愣,“小姐不要說氣話。”
在春桃心裏,司檸特別愛慕楚懷洲,為了楚懷洲,什麼都願意做。
“我沒有說氣話,我說的都是真的。毒死他。”
“大小姐要毒死誰?”沈言酌走進裏屋。
“沈大人!”春桃起身行禮。
沈言酌大手一揮,讓春桃下去。
春桃望了司檸一眼,默默退了出去。
“要找毒藥毒死誰?”沈言酌來到牀邊。
“毒死你。”司檸賭氣的口吻。
“不能毒死我,留着我還有用。”沈言酌嬉笑的神情。
司檸翻了個白眼,不再搭理他。
沈言酌黏了上來,“身子可好些了?”
“嗯。”司檸很是冷漠。
“不要這麼冷漠。”沈言酌故意湊過去,“你的冷漠,會讓我傷心。”
“沈大人這般冷漠之人,還會傷心?”她揶揄。
“當然!”沈言酌點頭,“我的心,只為你而傷。”
她說着話就要湊過去親司檸。
司檸一巴掌拍在他臉上,制止了他。
“別拒絕我。”沈言酌捏住她的手,習以為常地吻在她掌心。
“沈大人要是不拒絕我,我也不會拒絕沈大人。”司檸眼珠一轉道。
沈言酌從裏面嗅到了陰謀的味道,“在牀上,我永遠都拒絕不了你。”
“我說的是所有事。”司檸黑了下臉。
“我說的就是在牀上的所有事。”沈言酌笑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