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德明雖然人被帶到了警局,在陸與舟的運作之下取得了一個保釋的機會,但人被送進了醫院。
“老陸啊,研究所的問題有這麼嚴重嗎?怎麼連你也被帶去了警察局?”
金麗萍發愁啊,語氣都是止不住的害怕。
知道陸德明被送到了醫院,她顧不上身體硬是堅持着坐上了輪椅來病房看陸德明。
人的心氣性消散就是那麼一瞬間的事情。
只在警察局待了一天再出來時陸德明更比以前滄桑。
年輕時享樂中歡掏空了身體也不平時也不注重於保養,在接連着兩個打擊之下,陸德明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徹底倒下了。
聽到妻子的發問,他的眼神望着天花板有一些呆滯,過了半會他纔開口:“研究所的問題太嚴重了。”
金麗萍不相信,“天睿那麼大的集團,陸家不是有很多辦法可以走嗎?難道還不能把這件事情捂下來嗎?”
“任何一個公司都不能鬥得過國家。”
經歷過這麼大隱招,陸德明也總算清醒過來,“我們做了違法的事情,該怎麼判在不久之後有個結果。”
“什麼?難道說你要坐牢嗎?”
金麗萍尖聲,臉色慘白。
激烈的恐慌感讓她的肚子墜墜的痛。
她當時能答應去牽線研究所和宏遠之間的事情,本就是看陸家有這麼豐厚的產業和財富,有的是辦法保全,但沒想到事情在今天愈發發不可收拾。
任由的這件事情調查下去,那麼她絕對也逃不掉的。
想到自己辛辛苦苦謀劃了那麼久的事情如過往雲煙飄散,或許自己還要面臨牢獄之災。
一個刺激之下,金麗萍就這麼暈倒了。
接下來之後一陣的兵荒馬亂,匆匆趕來的醫護,把金麗萍帶回到原來的病房了好一段診治。
一整天從早上被帶走的害怕,到後面接受審訊時的急躁,和知道事情不可挽回的麻木痛苦,這種種情緒在晚上被金麗萍折騰了那麼一招全部油炸在一起被無限放大。
陸得明覺得腦袋很痛,像是有人用尖刀往他頭上砸。
“這一整天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辛苦了吧。”
陸德明閉着眼,突然聽到了一個人的說話聲。
他睜眼發現病房的燈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關上了,連帶着窗簾也被緊緊的拉上病房裏沒有一絲的光線。
但是來人好像還用了變聲器那一副聲音,他根本沒有記憶。
“你是誰?”陸德明警惕,心跳急速。
咚,咚,咚。
一聲聲如驚雷在耳邊炸開,心臟每跳動一下都讓陸德明驚慌。
他在五十歲那年就被診斷出來了,心力衰竭甚至伴隨着高血壓的病症。
今天在警局能被保釋出來也是他的身體出現了狀況需要住院治療。
現在的他除了躺在病牀上根本做不了一點其他的動作。
來人並不回答他的問題,自顧自的說話。
“投胎在陸家順風順水過了這麼多年,你的人生過的這麼幸福,很難讓人不嫉妒。”
坐在面前的黑影開始說話,這種類似於懷念或者說摻雜着別的嫉妒情緒的言語,讓陸德明愈發惶恐,“你要做什麼?”
“你傷害了一個女人,讓她死在了清宮的手術檯上,你還出手搶走了AR—001藥物,讓陸家的研究所在京城名聲大噪。”
“把本該屬於我的幸福和事業,通通的從我手中搶走,讓我過上如同喪家之犬,四處顛沛流離的生活。你說,你對我這種事情我要怎麼做才能好好的答謝你。”
“我不用你謝謝我!你現在離開趕緊離開!”陸德明大喊。
黑影,也就是顧深,尤爲的淡定坐在高級病房的單人沙發上,視力過人的他欣賞着躺在病牀上陸德明的恐慌,心情暢快。
人爲魚肉,我爲刀俎。
這種感覺真是讓人沒有辦法拒絕。
“你最關心的不是陸家嗎?那你就把陸家賠給我當做陪謝禮好了。”
“也算是我辛苦了那麼多年,到現在得到一點點的獎賞。”
“你…你!你到底是誰?”
“你想得到陸家簡直是在做夢!”
在自己不知道的背後竟然有人窺視了陸家如此之久。
陸德明得罪的人太多了,他根本不知道面前坐着的人到底是誰。
AR—001的確是當年,也是現在極具研究價值的藥物,想要得到它的人數不勝數。
不過,陸德明清楚,他自己沒用,但是他兒子有的是能力。
只要他再拖延一段時間,撐到有人來就安全了。
陸德明心思淺,心裏想什麼臉上也浮現出來三分,顧深只一眼就知道他心裏想什麼。
五六十的人了,還是這麼蠢。
顧深勾了勾脣,點破陸德明打的算盤,“高級病房的護士都被調走了,就連監控也會在今晚恰好的壞掉,你想有人來救你就看你有沒有本事等到了。”
“你到底是誰?爲什麼要這麼對我?我死了難道對你來說有什麼好處嗎?”陸德明大喊。
一激動全身的血液往腦子裏衝,心臟的負擔過於大他頭暈目眩呼吸急促。
沉重的呼吸聲在安靜的病房內響起。
顧深在此基礎上添柴加火,“你死了對我來說是天大的好處。你辜負了那麼多的女人趁早下地獄陪一陪她們不是很好嗎?”
“哦,對了。更重要的是早點下去陪一陪那被你害得早死的父親。”
好不容易緩和下來一點的陸德明聽到他的這一番話,呼吸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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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太多都沒有親眼看到證據來的更直擊人心。
顧深拿出一個很小的投影儀,按下開關一段小小的視頻被投在了病房的牆壁上,他人坐在了陰影中。
視頻採用第一視角的拍攝視角,很詳細的拍攝記錄下來拍攝者是如何在藥裏下藥又如何的端送到了陸德明的手上,特別是鏡頭停留在了陸德明親自一口一口把藥餵給陸老爺子的畫面上。
也就是說把那一碗有毒的藥讓陸老爺子喝下的是他陸德明。
親手害死自己父親的是他自己。
這一個認知讓陸德明渾身的血液凍住,一口氣卡在喉嚨提不上來。
“親手把那一碗毒藥喂在了自己父親嘴裏,害死了他,你應該很滿意這一個結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