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我腹中孩子不是楚懷洲的
看着容月得意洋洋的嘴角,司檸心裏直冷笑。
妄想用這個藉口來拿捏她,容月也太好看自己了。
“好啊!”司檸漫不經心點了下頭。
容月得意的表情變了變,難以置信地看向司檸。
“你剛說什麼?”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好啊。”司檸又重複了一遍,不慌不忙不畏懼。
“你不怕?”容月審視着司檸,以為她是在裝腔作勢。
司檸提壺倒茶,漫不經心的。
“我為什麼要怕?”她端茶淺啜,“說到底,那顆假死藥還是容小姐的,這事要真追究下來,容小姐以為自己逃得脫干係?”
“我給你那藥,可不是讓你餵給別人的。”容月感覺自己被算計了。
“別管容小姐給那藥是要我做什麼,我只知道一件事,那藥是容小姐的,容小姐明明檢查出那人有問題,卻隱瞞了下來。”
說到這裏司檸頓了一下,歪頭看向容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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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小姐決定,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出去,沈言酌對容小姐,會沒點戒備的看法?”
容月從沒往這方面想過,一時語塞。
“不管怎麼說,那藥不是我喂進去的,是司小姐喂的。司小姐喂那人假死藥,肯定是要做什麼,還不想被沈大人知道。”
容月稍微沉默想了想,就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司檸眼皮輕輕眨動,感嘆容月竟然也開始有了腦子,會用腦子思考反將她了。
“容小姐這話說的沒錯。”司檸笑着迎合她。
就在容月以為自己終於拿捏司檸的時候,她突然話頭一轉,變了口吻。
“如果從一開始容小姐就直接拆穿,告訴沈大人真相,那還好說。可問題是,容小姐一開始隱瞞了這件事。容小姐應該知道過後告知,和直接告知的區別。”
容月咬了咬牙,不甘心自己就這樣被司檸拿捏。
司檸放下茶盞,笑着迎望容月。
“容小姐可別偷雞不成蝕把米。”她毫不掩飾的揶揄。
容月狠狠瞪了司檸一眼,冷哼一聲甩袖離去。
望着她的背影,司檸冷哼一聲,將沒喝完的茶水朝着那走遠的身影潑了出去。
什麼東西,也敢來威脅她!
“小姐真的不怕容月告訴給沈大人嗎?”春桃有些擔心,怕沈大人知道真相後,對小姐不滿。
司檸面不改色,“她若真的想告訴,從診斷出來就告訴了,今晚來這一遭,不過是想拿捏我罷了。”
可偏偏,她司檸不想被任何人拿捏。
春桃還是有些擔心,“可要是小姐激怒了她,她一時頭腦發熱……”
後面的話春桃再沒說出口,可明眼人都知道什麼意思。
司檸掩了下眸子,“任何事,只要做出來,就都有被發現的可能。”
如果一直要活在擔驚受怕的威脅中,那還不如一開始就避免。
春桃雖然不懂其中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
司檸看着她笑了笑,“放心吧,就算沈言酌知道了,也不會做什麼。”
她現在該想的是,楚懷洲那邊怎麼辦!
不管,隨沈言酌的便。
還是想趁機將他帶出去。
“想什麼壞事了?這麼入神?”沈言酌不知何時出現了,在她額頭敲了一下。
司檸回神,“你猜!”她也裝模作樣。
沈言酌脣角揚了揚,“我猜,你在想怎麼愛我,怎麼對我好,怎麼嫁我。”
司檸:……
論語不驚人死不休,還得沈言酌。
“不說話,看來真被我猜對了。”沈言酌略顯得意之色,“我就知道你愛我。”
“沈大人知道的事還挺多。”司檸不狡辯也不反駁,就那樣順着沈言酌的話打鬧戲說。
沈言酌臉上的笑更加濃郁了幾分,“別的事我不清楚,但大小姐愛我這事,一清二楚。”
“是嗎?”司檸挑眼反問,“沈大人知道我愛你,但知道我只愛你嗎?”
聽見這句話,沈言酌心跳驀地漏掉了一拍,“以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
他長指挑住司檸下頜,“大小姐這張嘴巴,最適合說深情之話。”指腹摩挲在她的脣瓣上,無盡繾綣。
司檸脣瓣抿動,“那我說的情話,沈大人可都信?”
“信!”沈言酌甘願為愛沉淪。
“那其他話呢?”司檸趁機反問。
“都信。”這麼好的氛圍,沈言酌不想破壞。
“好。”司檸點了下頭,“我不愛楚懷洲。想帶走他不是因為愛,而是因為別的一些原因,但這些原因,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沈言酌沒想到她會突然說這話,眼睛盯着她,說不出的感覺。
“沈大人不信?”司檸說完還挺期待沈言酌跟剛才一樣點頭應下來的,結果是沉默。
眼底期待的光消退了一些,想說的話也嚥了回去。
“說這些,還是想帶走楚懷洲?”沈言酌聲音沒了一開始那樣亢奮。
“不是。”司檸搖頭,“我想帶走他,也可以不帶走他。我的意思是,我想不想帶走他,都不是因為愛。”
沈言酌看了她一會,“繼續說。”他這態度,明顯的不信任。
“不說了。”司檸也沒了興趣。
“為什麼不說了,剛才不是說挺好,繼續啊。”沈言酌催促。
不管司檸說什麼,她想與他說話就成。
“沈大人都不信,我還有什麼可說的?”司檸有些傷心。
沈言酌能察覺出她的失落,指腹摩挲幾下。
“好,我信。”他點頭,“你繼續說。”
“你真的信?”司檸表示狐疑。
“信。”沈言酌點頭。
聽到了想要的答案,可司檸心裏就是有些不得勁。
因為這種信任,是退而求其次的。
沉默一瞬,做足準備後又開口道:“我腹中孩子不是楚懷洲的。”
沈言酌愣了下,注視她神態。
“當真?”他難得反問。
“是你的。”司檸說出實情,她沒想男人會立馬相信,只需要他心裏有這個事就行了。
沈言酌確實不說話了,好一會後才點了下頭。
“好。”
從他這話裏聽不出他是信了,還是沒信。
司檸哀嘆出一口氣,起身離開了。
“怎麼了?”沈言酌抓住她的胳膊,“生氣了?我說了我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