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技不如人就多練

發佈時間: 2025-12-13 14:48:16
A+ A- 關燈 聽書

前面的人因為太子摔跤被罰,他們看到這一幕會不會被滅口?

他們擔心的很有必要,太子這會是真的很想把他們全殺了!

但是一下子罰這麼多人,就算他是太子,也會被人詬病。

太子深吸一口氣,怒道:“傻站在那裏做什麼?還不快給本宮把衣衫拿過來!”

吳雪薇今日聽說太子心情不好,就沒往他面前湊。

如今聽到他摔倒的消息,她就算是再不願意,也得過來看看他。

否則他往後必定會加倍折磨他。

於是她看到了他鼻青臉腫的慘狀,她心裏一陣痛快,面上卻十分心疼地道:“殿下,你沒事吧?”

她說完又兇那些宮人:“都愣在這裏做什麼?還不快重新給殿下打水洗漱?”

衆宮人這才忙活開。

太子看了她一眼,覺得她總算有點用。

只是今日也不知道是為什麼,他不管做什麼都十分不順。

他就是再遲鈍,此時也發現了異常。

他沉聲道:“去將凌虛請進宮來。”

凌虛是沖虛的師弟,在道術的造詣上略遜於沖虛,但也是道門的高手。

凌虛很快就來了,太子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道:“本宮覺得今日沖虛和玄機比試之後,就諸事不順。”

“你來看看,本宮是不是被人下了咒術。”

凌虛忙為太子檢查了一番,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太子看到他的表情後問:“可是有何不妥?”

凌虛回答:“正常情況,一個人若是中了咒術,貧道能憑藉望氣就能看出來。”

“但是殿下如今確實是運勢的損,望氣卻又並無異常,十分古怪。”

“此事還請殿下給貧道一點時間,貧道回去後仔細查查。”

太子覺得他很沒用,身為修道之人,這種事情都查不明白。

他輕擺了一下手,凌虛便退了下去。

他喃喃地道:“今日本宮一定被裴玉珩那兩口子算計了。”

“本宮是真沒有想到,他們行事會如此惡毒!”

吳雪薇的眸光深了些,卻什麼都沒有說。

陸鳶鼻青臉腫地回到鳴雌侯府,恰好遇到鳴雌侯。

鳴雌侯今年約莫四十餘歲,雖是女子,卻着了一身輕便的男裝。

她的臉上未施脂粉,頭上也未綴珠翠,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清爽。

只是她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女子的溫婉,反而滿是上位者的凌厲和冷淡。

鳴雌侯看見陸鳶這副模樣,眉頭微微皺起:“今日又跟人打架了?”

陸鳶略有些不自在地道:“遇到了明聽桐,她又在突然發瘋。”

她前幾日剛被明聽桐暴打過一頓,那時也是渾身是傷的回來。

鳴雌侯一臉嫌棄地道:“連個小丫頭都打不過,真沒用。”

對於晚輩們動手這事,鳴雌侯很看得開。

打不過同齡人,那只能怪自己學藝不精。

她不會干涉。

陸鳶咬着脣道:“母親也是知道的,明聽桐在習武這件事上天賦極高。”

“她行事一向瘋瘋顛顛,一言不合就動手,實在是討厭!”

鳴雌侯冷笑道:“技不如人就多練,不要把什麼都推在天賦上。”

“努力練了,還打不過,那就是你無能,自己也就要乖覺些,往後見到她就繞道走。”

“打不過她,又天天在她面前晃,那便是蠢。”

“本侯怎麼就生出了你這麼個又蠢又無能的女兒?”

陸鳶的臉漲得通紅,卻又不敢反駁。

鳴雌侯看着她道:“別指着本侯去鎮國公府為你出頭。”

“本侯精心教導的女兒,卻打不過鎮國公府放養的七丫頭,傳出去本侯的臉都要被你丟光了。”

她說完袖袍一揮,擡腳便走。

陸鳶的手握成拳,臉上滿是惱意,卻又不敢發作。

若問她在這世上最怕的人是誰,非鳴雌侯莫屬。

別人的母親都是溫婉體貼的,她的母親卻和男人一樣。

侯府裏當家作主的是鳴雌侯,她有好幾位夫侍。

陸鳶也父親是鳴雌侯最喜歡的夫侍,他雖然聰明,但是在鳴雌侯的面前,大氣都不敢出。

從小到大,鳴雌侯對陸鳶的要求就極高,陸鳶和京中這些世家子們的恩怨她從不過問。

陸鳶贏了,鳴雌侯會表揚。

陸鳶輸了,鳴雌侯會嫌棄。

這樣的教育方式,造就了陸鳶爭強好勝的心,她想聽鳴雌侯的表揚,所以她只能贏!

她不管做什麼,都想做到京中最好,成為鳴雌侯的驕傲。

事實上,她也確是京中的公子小姐中最出色的那一個,不說打遍京城無敵手,那也差不多了。

直到遇到明聽桐,她就每天都只有捱打的份。

她咬着牙道:“明聽桐,我遲早弄死你!”

只是她還沒想到弄死明聽桐的法子,第二日上朝的時候,一堆御史參她玩忽職守。

陸鳶這才明白,裴玉珩說要參她,就真的來參她!

她受太子指使,特意將巡城衛調開,這事是擺在明面上的事實,她瀆職這個罪無從辯解。

鳴雌侯出列道:“陛下,陸鳶身為巡城使,沒能護衛好京城,是她失職。”

“依着規矩,初犯當打二十記板子,請陛下處罰!”

元昭帝看了陸鳶一眼後道:“便依鳴雌侯所言,來人,將陸鳶拖下去杖二十。”

陸鳶伏在地上道:“謝陛下。”

二十記板子能打死人,但是行刑之人知道元昭帝並不想陸鳶死,下手甚有分寸。

只是就算如此,她也依舊被打得皮開肉綻。

鳴雌侯黑着臉將她領出宮,一回府,鳴雌侯便給了她一記耳光:“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要參與奪嫡之事!”

“在朝中,做個純臣,效臣陛下,其他皇子的事情,不要摻合,你卻不聽!”

“這一次只是個教訓,再有下次你怕是連命都沒了!”

陸鳶咬着牙道:“母親總說讓我做純臣,這世間哪有能完全置身外的純臣?”

“太子是中宮所出,血統最尊貴,這天下遲早是他的。”

“我不過是提前一點站隊而已,何錯之有?”

鳴雌侯冷冷地看着她道:“你是真蠢還是假蠢?”

“縱觀史書,這歷史上有幾個太子是能成功登上帝位的?”

浮動廣告
當同行在研究 AI,你還在研究發傳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