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傷口折騰到撕裂(一本正經撒謊)

發佈時間: 2026-02-10 09: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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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歡被他抱在懷裏,感到他修長指尖摩擦她後頸子。

“今日縣主說,四皇子求陛下賜婚於他,可我看縣主有些猶豫,夫君,我總覺得四皇子身上有股陰寒,看人的時候,也總讓人不舒服。”

卿歡蜷坐在他懷裏,兩人髮絲纏繞,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戚修凜頓了頓,啞聲道,“還記得那日你離開壽安宮,被人綁了雙手拋入荷花池?便是四皇子的人做的。”

她被熱氣薰染的粉白的臉上露出驚異。

原來世子知曉她落水這件事。

她滿腦子都是文薔不能嫁給四皇子,掙扎着便要起身,手按在他腰腹,也感知到了他身體的反應。

頓時臉紅的滴血。

混鬧了好幾日,卿歡早就累的不行,忙起身慌張欲走,卻被他扣住後腰,抵在了浴桶邊。

“盤盤,我去北境數月,你夜間睡不着的時候,可有想着我?”

說時,這威武的男人便用實際行動,讓她知曉,他是如何想的。

折騰大半夜,戚修凜便起身去四明堂。

這一遭,傷口撕裂的厲害。

府醫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世子是操練了還是打拳了?這……這叫老夫無從下手。”

戚修凜不覺疼,“嗯,打拳了。”

進來送熱水的鐵衣狐疑看着世子。

爺今天只去了前廳和棲雲院,別的地方沒去過,何時打拳,他怎麼不知曉。

莫不是爺打拳給側夫人看?

這是哪門子的夫妻晴趣。

處理好傷口,府醫千叮嚀萬囑咐,這才抹着冷汗離開。

書房內,只剩鐵衣,他見世子神清氣爽,絲毫不覺疼意,頓覺神奇。

感情是味良劑,比麻沸散還要厲害。

“讓你查的事,查的如何了?”戚修凜攏緊了衣袍,眼底春情不再,神情恢復一貫冷漠。

鐵衣收斂心神。

“那個污衊老將軍通敵的人,被押入大理寺之後,只說是有人匿名送了信和證據,他卻不知是誰,這官員有個小舅子,早前販賣鹽引,把劣鹽賣到西北,害死不少人,是老將軍把他小舅子就地正法了。”

“所以這人懷恨在心,藉此機會報復,至於是誰送的證據,還未查到線索。”

能如此熟稔的模仿老將軍的字跡,想來平日沒少練習。

那份證據,戚修凜看過,字裏行間,與父親的口吻一致,就連一些細節都對得上,很容易被混淆視聽。

“你去查一下,當年曾在父親身邊任職的文書和參將,有任何消息立即回報。”

戚修凜疑心是四皇子暗中所爲,只是還未有切實的證據。

但四皇子欲殺他,卻是證據確鑿。

……

次日,戚修凜未在府上用膳,早早去了衙署。

戚夫人色蔫蔫,時不時的咳嗽幾聲。

蘇綺瑩小心的奉了茶水,幫着她順氣。

卿歡去問安時瞧到,放在了心上,便親自調配了止咳清肺的草藥香囊,送到了慈念堂。

戚夫人將香囊丟到桌上,“如今在這府上,我這個做母親的竟比不過一個側氏了,你這殷勤,我如何敢收。”

卿歡就知是認親宴上讓婆母不快了。

她將所有的錯攬到自己身上。

“都是妾的不是,夫君並沒有其他意思,他昨日還與妾說,在北境數月,日日記掛着婆母和祖母的身體,擔心你們會傷懷,傷未曾痊癒便馬不停蹄趕回來。”

“夫君的傷,婆母看到了嗎?便是傷痛時,還叮囑妾不要告訴婆母。”

與其讓婆母與夫君真的生了矛盾,倒不如將這矛盾引到別處。

母親疼愛孩子,自然不會真的生氣。

戚夫人面露緊張。

“宗權受傷了?可嚴重?這孩子,那日回來還與我說了那麼長時辰的話。”

說着,戚夫人便將旁的事全部丟棄,忙喚了府醫來詢問。

府醫爲難道,“世子昨晚練拳,那傷口又撕裂了。”

“……”卿歡緩緩轉頭,看向府醫。

而後便一路紅到了耳垂。

昨夜,他翻來覆去在水中折騰,後來去了臥房,只歇了不到半個時辰便又扯開她的小衣。

今晚再不能讓他放肆了。

戚夫人這心也就挪到了別處,反而叮囑卿歡。

“你記着,宗權如今身體要緊,待他下差,不許他再忙公事,吃藥也要盯着他,他幼時就不喜喫苦藥,若得了風寒,還會偷偷將藥倒了。”

卿歡忙應下。

“兒媳知曉,婆母儘管放心。”

蘇綺瑩站在邊上,插不上話,眼底可見焦灼。

她使勁的絞着帕子,心裏感到害怕,她用盡口舌才磨的老夫人將她認作義女,留了下來。

可徐側氏幾句話,輕飄飄的讓老夫人重心轉移。

自宗權兄長從北境回來後,日日留在棲雲院,與這徐側氏粘膩的很,時日久了,豈不是被消磨鬥志。

她如今是兄長的義妹,便要幫他及時懸崖勒馬。

如此想着,蘇綺瑩看向卿歡的目光,透着幾分倨傲清冷。

卿歡不與她計較,稍後便去了漪瀾院,與嫡姐商議年歲團圓宴的事。

……

徐靈君晨起便堵住戚修凜的路,按照母親說的,苦苦哀求他,要到開春之後再搬回侯府。

甚至拿了剪子抵着自己的脖子,她要臉,侯府也要臉,若是就此將她攆出去。

她便死在世子面前。

當時,戚修凜神情冷漠,似乎她死在面前也無懼,便讓徐靈君寒了心。

世子沒同意,只說,“儘早收拾,除夕後,我會將此事告知母親。”

此刻,她聽着徐卿歡絮絮叨叨,恨不得用剪子捅進她心口。

“嫡姐,你脖頸受傷了?”卿歡將年歲酒宴的簿子放在一邊,目光落在她脖子上。

徐靈君捂着繫着紗布的脖頸,“不慎擦碰到了,你正得夫君和婆母的信賴,年歲宴便交給你辦,有不懂得可以去問孟嬤嬤。”

她揮揮手,把人打發出去了。

等徐卿歡離開,徐靈君悵惘的想着,到底該怎麼辦,才能留下來。

稍晚些時候,孟嬤嬤垂首進門,便門窗關緊。

她手裏提着食盒,掀開之後,從夾層裏取出幾只藥包和紙箋。

“這是大夫人從別處找來的藥,大夫人說,按照她說的做,便能化險爲夷,安心的留在國公府。”

徐靈君慌忙取過來,看完之後,恍惚的問,“這,會不會太過冒險,萬一出事,我如何跟世子交代。”

孟嬤嬤附耳道,“大夫人說了,這東西不會要人性命,許是看着駭人,且到時候一旦事發,牽連不到您。”

聞言,徐靈君捏緊了藥包。

戚修凜,是你先不仁,便別怪我不義。

……

除夕這日,京都又落了雪,昌惠帝與戎狄簽訂了休戰盟約。

戎狄至此之後便是大晉國的附庸國。

每年朝貢納歲,大晉也會給予其附庸國的待遇,開通貿易,惠及兩方,造福兩處百姓。

對於不喜戰爭的大晉百姓來說,值得慶賀個三日三夜。

儘管如此,昌惠帝依舊對於兵權之事只字未提。

將戚家軍隊編入了西山大營,改爲皇城駐軍。

酉時,雪愈發大,原本昌惠帝是讓戚修凜攜徐靈君與徐卿歡一同入宮。

不過他委婉的拒了,稱徐側氏身子不適,怕衝撞天顏。

也是爲了避免讓卿歡入宮面對那些腌臢事。

府門外,戚修凜撐着傘,鴉羽色大氅,蹭着身邊嬌小女子的淺白絨氅。

“不要飲酒,多用飯菜。”卿歡叮囑他,踮腳將他肩上雪花撲落。

冷風將她白皙臉頰吹的薄紅,絨氅襯的她肌膚更加如玉剔透。

戚修凜心境平和,“好,夫人叮囑,我自然謹記在心,我會早些回來。”

她赧然,含羞看着他,“不着急,雪天路滑,安全重要,今年的家宴是妾操辦,便是明晚,再與夫君團聚也不遲。”

美人面,溫柔鄉,戚修凜則撫着她面頰,內心又生出幾分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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