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他永遠都是她的

發佈時間: 2025-12-13 14:5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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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弈摸了摸鼻子,有些好奇地問:“你之前所在的世界是什麼樣的?”

施綰綰掀眉道:“你猜。”

沈弈:“……”

這哪裏能猜得到!

但是他和她這段時間相處下來,發現她身上有一些特殊特質,讓人着迷。

他心裏生出這個念頭的時候趕緊壓了下去,他怎麼能對老妖怪生出這樣的心思?

但是他卻無法控制自己的好奇,難得今日說起這件事情,便又問道:“郡主在那個世界可還有親人?”

施綰綰的眸光頓住,整個人似掉進了萬丈深淵之中,無邊的悲傷和無奈從她的身上涌了出來。

就在沈弈以爲她會說些什麼的時候,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道:“別妄圖打聽姑奶奶的事,否則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沈弈近來對她的瞭解的更多了一些,她心思縝密,行事果決利落,卻又不是狠辣陰毒之輩。

那些想要害她的人,她總有千萬種法子收拾,那是半點都不手軟。

而她對身邊的人竟還挺好,十分護短。

她對他說得兇,但是只要他不踩她的底線,好好爲她做事,她也沒有真把他怎麼樣。

他輕笑了一聲:“我只是怕郡主一個人守着自己的祕密太過孤寂,想爲郡主分擔一二,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施綰綰瞪了他一眼道:“不需要!”

她知道他就是個大綠茶,他的話她聽聽就好。

沈弈聽到這話也太意外,只道:“若郡主哪天想找個人說的時候,隨時可以來找我。”

施綰綰輕哼了一聲沒接話,她知道他可不是什麼好人,他這會對她言聽計從,不過是因爲他以爲他的小命捏在他手裏。

等到哪天他發現她騙他之後,估計會立即反目成仇。

此時馬車停下,他們已經到了國子監的門口。

施綰綰跳下馬車,沈弈站在車轅上喊她:“郡主!”

她回頭看他,少年長身玉立,白袍飄飄,笑彎了眉眼的樣子看起來溫潤如玉。

他含笑道:“弈永遠都是郡主的人,願爲郡主分擔所有的煩惱。”

施綰綰被這句話噁心到了,瞪了他一眼道:“滾!”

沈弈笑了起來,他發現他越來越喜歡待在她的身邊。

謝玄知在旁看了個全程,眸光幽深,心裏滿是無奈。

自上次的事情之後,施綰綰就和他把界限劃得很清晰:

爲他治病的時候她是個合適的大夫;

在國子監她就把他當夫子敬,她認真習武,儘量避免和他私下接觸。

謝玄知第一次被人嫌棄的這麼明明白白。

他看了沈弈一眼,覺得施綰綰的眼光不太好,留這麼一個危險的人物在身邊。

沈弈見他看過來,朝他微微一笑,便進到馬車裏,拉上簾子擋住了謝玄知的視線。

謝玄知跟着施綰綰進了國子監,他們一進去恰好遇到齊遠溪,他把他們叫去他的值房。

他們進去後,齊遠溪就開門見山地道:“郡主上次遇刺的事,徹查了幾日,查出來了些端倪。”

施綰綰問:“是誰放的蛇?”

齊遠溪回答:“是馬房裏的一個馬伕。”

“有人給了他一千兩銀子,讓他放的蛇。”

他說完朝施綰綰拱手道:“此事是我御下不嚴,累郡主受驚,我給郡主賠個不是。”

施綰綰的眸光深了些:“馬伕放蛇這事我相信是真的。”

“但是出事時國子監裏的護院卻遲遲未到,且事後他們也百般推脫,錯過了查案的最佳時機。”

“祭酒大人,您真覺得這事僅憑一介馬伕就能做到嗎?”

齊遠溪嘆氣:“自然不行,他不過是被人推出來的擋箭牌。”

“國子監匯聚天下最優秀的讀書人,這些人入仕後就是我大唐的棟樑。”

“正因爲如此,京中不少人都盯着國子監。”

“我雖是國子監祭酒,然能力有限,有些事情心有餘力不足。”

“這國子監,不是我一人的國子監。”

他話說到這裏,意思也表達的十分清楚了。

他知道施綰綰出事的事情後,曾狠狠地發了一回火。

他發火的時候下面的人倒是會好好的聽着,只是他發完火之後,下面的人該怎麼做就還是怎麼做。

施綰綰的眸光微動,問道:“需要幫忙嗎?”

齊遠溪愣了一下:“幫忙?郡主想幫什麼忙?”

施綰綰回答:“我若在國子監出事,第一個被問責的肯定是祭酒大人。”

“這一次的事情擺明了沒有完,真正的幕後主使還沒有被揪出來。”

“只要幕後主使沒被揪出來的一天,我在國子監肯定還會遇險。”

“所以我覺得我和祭酒大人可以互幫互助,找到那個幕後主使,我能平安,祭酒大人也能更好的掌控國子監。”

齊遠溪看着施綰綰道:“郡主想怎麼做?”

施綰綰回答:“他們的目標是我,我就是最好的餌。”

齊遠溪的面色微變:“可是如此一來,郡主很可能就會有危險。”

施綰綰的脣角微微勾了起來:“從來就只有千日做賊,斷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齊遠溪的眉頭皺了起來:“此事事關重大,郡主容我再想想。”

施綰綰聽到他的話並沒有太過意外,齊遠溪作爲國子監祭酒,顧慮會很多,沒能一口答應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一直沒有說話的謝玄知在旁道:“此事可行,本王可護郡主周全。”

齊遠溪的眼睛一亮,對謝玄知拱手道:“若有王爺出手,此事自然就可行。”

謝玄知淡聲道:“不用客氣,齊祭酒將本王請過來,不就是想讓本王出手嗎?”

齊遠溪摸了摸鼻子,略有些不自在地道:“王爺是郡主的夫子,也是國子監一員。”

“眼下王爺遇到這種事情能儘自己的一份力,本官感激不盡。”

謝玄知眉梢輕挑,鳳眸裏散漫冷淡:“只是感激沒有實質的感謝是在耍流氓?”

齊遠溪拱手道:“……算我欠王爺一個人情。”

施綰綰聽到兩人的對話輕“嘖”了一聲,謝玄知真是大腹黑。

他還需要她幫他解毒,大概率不會讓她死,這本是他會做的事情,卻還不忘找齊遠溪要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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