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沈大人怕是迎娶不了我
司檸絲毫不慌,就安穩坐在那裏。她不怕容月會傷到自己。
沈言酌雙眸狠狠一眯,長臂一甩,暗器橫出,直接擊打在容月腿上。
容月還沒跑到司檸面前,隔着很遠的距離,被擊中趴在了地上。
“啊!”
沈言酌下手沒個輕重,容月一個弱女子承受不住。發出一聲淒厲喊叫。
“容姑娘這是怎麼了?怎會突然摔倒?這也太不小心了。”司檸笑着陰陽怪氣。
容月額頭滲滿冷汗,將那一陣的疼痛壓下去後,擡起蒼白的眼瞪向司檸。
眼底都是不甘心,但偏她無能為力。
司檸殺人誅心,歪着一笑,端茶淺啜。
容月趴在地上的手死死握成拳頭,司檸得意的點,不就是因為出生高貴,是司家大小姐,國公府少奶奶嗎。
等她恢復了身份,到時比司檸更有價值,她不信裴衍不會重新權衡利弊做出選擇。
“沒趣,走了。”
司檸放下茶盞,走出房間,繞過容月身邊時,她斜了一眼。
“我扶容小姐吧。”她故作哀愁嘆息模樣,彷彿和她爭鬥,不是她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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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月這會確實自己爬不起來,狠狠瞪了一眼,“不需要。”
“真的不需要嗎?我是真心的。”司檸腰肢彎下,伸出手到容月眼前,很真誠。
容月還是不相信司檸會這麼好心,並不曾做出什麼反應。
“容小姐就別跟我慪氣了,我們這場戰,已經結束了。”司檸長指一勾,“這麼多人看着了,先起來吧。”
容月餘光審視而過,屋裏屋外站着很多人。他們都看見了她的狼狽模樣。
“先起來吧。”司檸身子彎的更低了,手都到了容月手邊,就差直接將她拉起來。
容月瞥她一眼,在心裏幾番沉思,緩緩伸出手去。
她心裏不是很相信司檸,伸出的手往回縮了兩次,但看司檸一直都保持着那個姿勢,她心裏的擔憂徹底沒了。
伸出手,放進她的掌心中,等着她將自己拉起來。
可就在她的手放上去的那一刻,司檸好不拖泥帶水,立馬抽回手,將容月結結實實晃了一下,差點又摔了個狗吃屎。
“哈哈哈!”司檸直起身,嫌棄地甩了甩手,“容姑娘真是耳根子軟,別人說啥都信。”她側着臉,帶着教育的口吻。
“你…….”容月快要被氣炸了,憤恨的眼神盯着司檸,恨不得將她吃了。
司檸不懼不躲閃,就那樣與她對視。
“姐妹情深那套不適合我們,我就喜歡你這不爽的樣子。”司檸說完哈哈哈大笑了一下,揚長而去。
“司檸!”容月氣不過,一拳打在地上,鑽心般的疼痛席捲而來,頓時疼的她什麼話都說不出了。
“大人!”
沈言酌起身跟隨司檸而去,經過容月身邊時也不曾停留。
容月眼睜睜看着他離開,眼底的期待逐漸轉變成了勝負欲。
既然你們都狠,那就別怪她耍手段。
也就剛用過午膳的時候,外面傳出流言來。
國子監祭酒遺留在外的孤女找到了,這本不是什麼大事,但關鍵的是的,那孤女是在沈大人府上找到的。
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在男人府宅上,任誰聽了都會要搖頭,覺得這姑娘這輩子的名聲算是毀了。
更有一部分人在猜測,沈言酌會直接迎娶了那女子。
沈言酌至今未婚,卻能將國子監祭酒之女收養在府宅,定是有些不可言說之意的。
這件事一出,司檸就聽到了消息。
她沒有任何的反應,只眼底掠過笑意。
容月想靠輿論逼迫沈言酌迎娶自己,那是她預料錯了。
沈言酌可不允許任何人威脅自己。
夤夜,房門推開,沈言酌輕手輕腳走過來。
“怎還不睡?”
本以為司檸已經休息了,誰知還坐在桌前,手中拿着繡線,在一針一線縫製着什麼。
“喲,今兒流言蜚語的主角來了?”司檸不知哪裏來的惡趣味,歪頭打趣,“我是不是要給你準備聘禮了?”
沈言酌面色變都不曾變一下,走過去從司檸手中奪下繡布,瞄了一眼,是給孩子繡制的肚兜。
“聘禮倒不用,你只需準備嫁妝就是了。”他將那布隨手撂在桌上,長臂將司檸圈抱起來,上了牀。
“做什麼?你壓着我肚子了。”司檸拍打着他胸膛。
沈言酌調轉翻身,將司檸翻身而上。
“你穩重些!”畫面在司檸眼前調轉,再次定格,已趴在沈言酌身上了。
“想你。”沈言酌將她腦袋扣下來,狠狠採擷一下。
“我這一天也在想沈大人。”司檸拍了他一下道。
“是嗎?那該值得表揚,知道想我了。”沈言酌點了下她的額頭,表揚道。
司檸笑的很是開懷,歪頭看着沈言酌,“在想沈大人迎娶嬌妻,身着嫁衣,該是何等的風光。”
沈言酌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就那樣盯望着司檸。
“在亂想什麼?我不會迎娶什麼嬌妻,那些流言蜚語明日會徹底消失。”沈言酌手撫在司檸額頭,聲音輕柔,極盡寵溺。
司檸眼眸閃爍,“我沒有亂說,我是真的在想沈大人大婚時的模樣。”
她說到這裏,纖纖玉手摸在他面頰,眼底說不出的酸澀和苦味。
她從一開始,就想嫁沈言酌,想了很久了。也很想知道他穿上紅嫁衣,騎着高頭大馬來迎娶她時的模樣。
“等娶你那天,就看到了。”沈言酌側着臉,迎合着她的撫摸。
這句話話讓雲朝槿會心一笑,笑容過後又是說不出的苦澀。
“沈大人怕是迎娶不了我。”
她是罪臣之女,又已嫁人,夫君在衆人心中已死,是個寡婦。
她這樣的人,旁人避之不及。
就算沈言酌想迎娶她,也有朝堂中的那麼多大臣插手阻止。
難!
“我說能,就能。”沈言酌肯定的語氣。
司檸眉眼彎下,含着笑意,笑着笑着又噙上淚花。
“我一定能娶你,你一定能見到我當天迎娶到你的意氣風發之資。”沈言酌知道司檸因為今天的流言蜚語敏感了,耐心安慰。
司檸淚花閃爍的眼眸笑了下,“一定這兩字,太重了。”
“所以你這是吃醋了?”沈言酌不想讓她心情沉重,話頭一轉打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