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薇等了等纔等到溫寧從主樓裏出來。
“與舟找你說話了?”
溫寧:“嗯。”
“哎,他也是個好孩子就是在感情方面上糊塗了點。”鄭薇感慨,但這一場婚姻中喫虧受委屈的是她的外甥女,鄭薇當然也是對陸與舟心有不滿的,她拍了拍溫寧的手,“不過你們離婚也還好,你不用再受委屈了,日子還長,總能找到另外一個好的。”
溫寧笑了笑沒說話。
近段時間連着參加了三場白事,鄭薇年紀擺在那,身體喫不消,臉上帶上了疲憊,“我們回去吧。”
她們兩個是開車來的陸家。
從主樓這邊去停車的地方有一小段的距離,一段風吹來帶着秋天的寒意吹的鄭薇猝不及防渾身稍稍一顫。
她攏了攏外套把自己裹起來好阻擋秋風,脖子上搭着一條薄圍巾,那是出門雷林松給她繫上的。
這一個細微的舉動着實把鄭薇的心暖一暖,尤其是現在秋風起帶來涼意手摸到那條圍巾鄭薇更是心裏生暖,她叮囑溫寧,“天氣有點涼了,你要注意多穿點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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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提起好久之前被隔擱置的相親,“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不僅要忙工作還要照看孩子們身邊還是要有一個知冷知熱的人照顧着纔好。”
但溫寧畢竟是結過一次婚的人還是以離婚收場,鄭薇怕侄女鑽牛角尖又有耐心的勸道:“一次兩次看走眼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要撞了一次牆就不敢再繼續往前走了,有時候轉個彎或許就能看到更好的人了。”
“你看小姨和你小姨丈的感情這麼多年不也是好好的嗎?”
以及丈夫鄭薇總是嘴角帶笑。
好似的婚姻中帶給她的總是積極和甜蜜的一面。
雷林松。
光是腦海裏想起這三個字,溫寧就厭惡的皺了皺眉。
但她又很快的收起不滿的表情,沒必要讓小姨擔心些什麼。
拿出車鑰匙解開了車鎖,替鄭薇打開了副駕駛的門,溫寧沒有迴應她的話,“小姨外面風大還是趕緊上車坐好。”
“說的也是,這幾天的風越來越大了,吹着我的手都涼了。”鄭薇上了副駕駛,溫寧幫着關上門,繞過車頭才上了駕駛位。
系安全帶時低頭,溫寧看見腳下的幾片白色花瓣。
早上過來陸家的時候帶了一束白菊花,想來是下車的時候碰到掉落了幾片花瓣。
“喲,掉了幾片花瓣呀!”
同樣在系安全帶的鄭薇也看到了座位下零散的幾片花瓣,她用紙巾撿起把包着放在一邊。
車子發動時鄭薇想起自己最近忙着陸家這邊的走動已經好久沒去花店那邊了。
在使出老宅這一片區域是鄭薇對溫寧說:“你順路送我去一趟大學城那邊的花店,我去那邊買點花帶回家。”
溫寧應下,“好,我送你過去。”
花店到處都是,爲什麼小姨偏偏指明要去大學城那一家花店。
過了有四十來分鐘,車子在大學城附近的停車位上停下,鄭薇解開安全帶下車。
溫寧陪着。
鄭薇下了車見到溫寧從另一側跟着下車,他連聲阻止,“哎呀,你不用陪着我。我買點花就打車回去了。”
從大學城回去,她們兩個人要走的方向是相反的。
“沒事,我也好久沒有和小姨逛過花店了,正好今天有空我們一起去看看。”溫寧堅持,並且上前雙手搭在鄭薇的肩膀上輕輕搖了一搖,小小的撒嬌討好。
鄭薇最受不住她來這一套了,沒再說讓溫寧回去的話,反手挽上溫寧的手,兩人說着話往花店走去。
“這家花店啊,小姨上次和你提過裏面有一個小姑娘啊和你小姨丈的眼睛長得特別像。更巧的是他們連用紙巾的小動作都一模一樣,你說巧不巧。”
隨着距離花店的距離越來越近,鄭薇說起話來的聲音都往上揚,讓人聽了就知道她現在的心情非常的高興。
“你這個賠錢貨!我告訴你,要是你今天拿不出兩千塊給我的話,我就在這門口上大吵大鬧,讓你做不了生意。”
“讓你這周圍的人都知道你是一個多麼不孝的女兒!連自己的母親都不管不顧,自己跑過來這邊享福,丟我一個人在老家那邊喫苦。”
花店門口層層疊疊圍了一羣人,裏面還有一個尖銳的女聲在大吵大鬧。
聲音又尖又刺,話也特別的不好聽,遠遠的傳過來鄭薇擰了擰眉頭。
有不少人聚集在花店門口,一時半會沒有辦法進去花店裏面溫寧拉着鄭薇的手後退了點,隔開更遠的距離。
有一家花店。
溫寧看見花店的名字心中劃過一絲異樣。
她記得秦雪純和她提起過自己在做兼職的花店,也是在大學城附近名字也很特別,叫有一家。
不會這麼巧吧。
溫寧雙眼遠遠的望過去,想着拖透過花店大面的玻璃窗往裏看,試着找人。
就是在這時候,人羣突然朝一個方向散開。
“你個踐人!不得好死的下踐貨!”
“打你還敢跑,真是沒天理了。今天你必須給老孃一個交代。”
一箇中年女人拿着花店用來澆花的噴壺朝着人羣散開的地方往前砸,前面有一個年紀較小的女孩拼命的往前跑。
身子一歪,勉強躲過了幾乎貼身而過的噴壺。
巨大的向下撞擊力讓一個塑膠噴壺瞬間在地面上炸的四分五裂,水和碎片向四處彈開。
年輕女孩是朝着溫寧和鄭薇所在的方向跑,距離一近,溫寧立馬看清了女孩的臉——是秦雪純!
溫寧看見清來人,鄭薇同樣看見。
“雪純!”
鄭薇猛地推開溫寧的手,自己快速往錢跑,踉蹌着身子扶着了被中年女人用花泥砸到後腦勺的秦雪純。
見事情鬧得愈發的大,花店老闆立馬讓花店的員工把在圍觀的人羣攔着,立馬報了警。
周圍人羣因爲發現老闆這一舉動散了很多人,只有稀稀拉拉幾個好奇心的人不願離開。
“你們是誰?”
中年女人也就是何翠翠見到竟然有人敢幫秦雪純語氣更是惡狠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