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敢動我的東西
“證據!”司檸被氣笑了,“這國公府除了你們,誰還敢動我的東西。”
這會子所有事都積壓在一起,司檸腦子一時不能夠冷靜下來,全是情緒上頭。
“國公府人這麼多,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們?”楚懷茵故意激怒。
司檸眼神都變得凌厲了起來,“識相的,拿出來。”
“你還當沈大人一顆心撲在你身上了,你都被沈大人趕出沈府了,你現在的容身之所只有我們國公府,還如此囂張,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楚懷茵鄙視眼神一個勁落在司檸身上,全是看不起。
司檸雙目冷淡,對楚懷茵的話壓根不放在身上。
“鳳釵拿出來。”她一心只有鳳釵。
“你且將那些珠寶討要回來,這鳳釵就給你。”國公夫人沒有楚懷茵那般稚嫩,知道該如何拿捏司檸。
司檸轉移視線在國公夫人身上,“那些珠寶既送了沈大人,哪裏還有討要回來的道理。”
“收了那麼多珠寶,卻什麼事情都沒有辦到。哪裏好意思拿?”這樣直白且沒腦子的壞話,便由楚懷茵說出。
“我要不來,母親和妹妹若有本事,便自己去討要。”司檸也耍起了無賴。
“那珠寶是你帶出去的,不該是你去討要。”楚懷茵皺眉。
“那些珠寶是母親讓我送去的,送之前我便說過會有風險,可母親就是不聽,我又有何辦法?”司檸雙手攤開,全然一副關她何事的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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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你全部討要回來,只需一部分就好。我們國公府如今已入不敷出了,你也要想想你的以後,還有你腹中的孩子,可多需要錢財。”國公夫人道。
司檸掩了下眸子,“鳳釵還我。”
不管她們說什麼,她只一句,要鳳釵。
“沈大人才將你趕出沈府,你現在去討要,他會看在你伺候一場的份上,償還一部分。”國公夫人好心勸阻。
“若沈大人一分都不願意給,又當如何。”司檸皺眉。
“好孩子,你且先去要一部分。國公府保不住,你腹中的孩子也萬要保下,這可是懷洲唯一的孩子,國公府唯一的血脈,你要為你們留一些資產。”國公夫人想要回些銀子,為楚懷茵添做嫁妝,將她嫁出去,逃離這個家。
起碼要活下去,活下去才有希望。
國公夫人說的話道德太高,司檸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反駁。
“母親也知道我才被沈府趕出來,如今再去,沈大人未必會見我。”司檸哭訴。
“他不見你,你便求在門口。我不信他不怕人言可畏。”楚懷茵知道那些要回來的錢會是自己的嫁妝,不免有些着急。
“懷茵說的這話雖有些不好聽,但也在理。沈大人以後不會護着你了,國公府又保不住了,你得為你腹中孩子做打算。”國公夫人拉住司檸的手,語重心長。
司檸抽回自己的手來,“我不能保證能不能要回來。”
今日她不跑這一趟,怕不得安生。
“母親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國公夫人笑道。
司檸面不改色,“我的鳳釵?”
“等你來了,母親就還你。”國公夫人一口答應下來。
司檸再什麼話都沒說,徑直走出國公府,直奔沈府而去。
“母親,你覺得她能要回來嗎?”楚懷茵現在有些擔心。
如果要不回來,那她的嫁妝該怎麼辦?
“為了她腹中的孩子,她也會盡力的。”國公夫人也不敢保證。
她只能說父母為子計長遠,別的事司檸都可不上心,但事關她腹中孩子,她一定會拼盡全力的。
“別擔心,母親必會保你。”國公夫人疼愛地撫摸楚懷茵臉龐,眼底都是愧疚。
本該是國公府大小姐,京城好男兒隨她挑。可眼下卻要退而求其次帶着嫁妝出嫁,才能保住這條命。
“母親!”楚懷茵依偎進國公夫人懷中。國公夫人疼愛地護住她。
司檸還未走出去前回眸一瞥,正好看見這樣一副畫面。
她眼睛眨了下,回想到全家入獄時,母親將她護在懷中的場景。
她從不懷疑一個母親對孩子的愛,但不只是自己的孩子是孩子,別人的孩子也是孩子。
雙眼閉了下,跨步而出。
“大小姐,大人這會沒空。”毫無意外,司檸被拒之門外了。
司檸目光有些發冷,“我有事。”
“大人沒空。”門口護衛疏離回覆。
“煩請進去通傳一聲,我說兩句話便走。”司檸不死心。
護衛動都不動一下,“大人沒空。”
再三得到這個答案,司檸還有什麼不知道的,沈言酌不想見她。
她重新回到馬車上,“等着。”
沈言酌不肯見她,國公府她也不想回去。倒不如等一等。
這一等就是兩個時辰,太陽西斜,降下暮色。
“哎呦這不是國公府大少奶奶的馬車嗎?怎麼,這是被拒之門外了?”嘲諷聲傳來,是熟悉的聲音。
司檸不想與之爭論什麼,坐在馬車裏面什麼反應都沒有。
“沈大人以後都不會見你了,我勸你還是不要白白浪費時間了。”容月站在馬車外面,朝裏面喊道。
“有在沈府門口等的功夫,大少奶奶還不如回去多陪陪國公府衆人,畢竟馬上,你的第二個家就要沒了。”
即使是司檸什麼話都不說,容月依舊不放過她。
“多謝容小姐,我們小姐有自己的謀算,便不勞容小姐掛心了。”春桃聽不下去了,回了兩句。
“我與你家小姐說話,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頂嘴。”與呵斥話語一同出的,是巴掌落下的清脆聲。
司檸上下眼皮狠狠一眯,掀開簾子踏出去。
春桃捱了一巴掌,撞在了馬車上,司檸正好攙扶住她。
“小姐!”春桃眼睛含淚。
“不過一個小小丫鬟,當狗的玩意。也敢在我面前狐假虎威。”容月眼底都是看不起,叫囂。
司檸低頭看過春桃,沒什麼太大的問題,轉頭盯看容月。
那凌厲眼神,讓容月心不自覺沉了下。
“你做什麼?”她底氣有些不足,後退兩步。
司檸冷不丁笑了下,“容小姐不是認祖歸宗了嗎?怎還會出現在沈府?”她說着話,走過去。
容月得意一笑,“自然是我要嫁沈……”
她的話還未說完,臉上就結結實實捱了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