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芳菲就是第一次認識許燕一樣。
從前她怎麼就沒有發現,許燕還有這兩下子。
看着連朱愛國都被她給吸引了,尤芳菲趕緊扯了扯朱愛國的衣袖。
朱愛國低頭看向尤芳菲,發現尤芳菲好像也沒有許燕漂亮。
尤芳菲叫了他兩聲,朱愛國才回過神來。
“就算是你說的是對的。
可是這也改變不了王鐵柱耍流氓的事實。
就算其他人不是壞人,但王鐵柱一定是壞人。”
陳寡婦立馬接茬。
“你說誰是壞人,誰就是啊?
你算個什麼玩意?”
旁邊的村民們也開口了。
“就是,他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可少說兩句吧,別回頭人家上了大學,當了大官回來教你,什麼叫公平正義。”
在場的人全都哈哈大笑。
明顯沒把朱愛國當回事。
陳寡婦得意極了。
“我看你就是看不起我們農村人,所以故意打我兒子泄憤。
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我跟你沒完!”
朱愛國把目光投向村長。
“村長,難道連你也要和他們一樣不辨是非嗎?”
王有福面色嚴肅的看着他。
“既然你說王鐵柱耍流氓,那麼我問你。
你有什麼證據?”
朱愛國憤怒的吼着。
“我親眼看見王鐵柱拉着尤知青,這還不算證據嗎?”
陳寡婦立馬接茬。
“怎麼了?
我兒子拉她就是耍流氓?
就不能是我兒子好心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你這個人的思想怎麼這麼齷齪?”
朱愛國憋屈極了,其實他看見的可比這個過分多了。
只不過為了尤芳菲着想,他沒有說出來而已。
他相信尤芳菲是不會背叛自己的。
村長很明顯不滿意他說的證據。
“你們還有誰看見當時的情況了嗎?”
大傢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全都搖頭。
村長有些頭疼的看着王鐵柱。
“你說說你,沒事往這邊跑什麼?
現在惹出這種事來,你怎麼證明自己的清白?”
王鐵柱立馬從兜裏掏出一塊手絹。
上面還有一朵小花。
“這就是昨天尤知青來約我時,掉下來的。
她要是不約我來,我怎麼會過來呢?”
許燕看見那塊手帕的時候,眼中全是震驚。
別人不知道,她可是太清楚了。
這就是上次她跟尤芳菲去供銷社買的。
一塊手帕要三毛錢。
她買了兩條,一條給了尤芳菲。
這兩條手帕都能買七兩半的豬肉了。
這個尤芳菲,為了陷害自己還真是挺捨得的。
可惜啊,這次丟人的只能是她自己了。
前兩天休息,她已經把所有的東西都想了一遍。
早就知道她肯定會拿這些東西做手腳,尤其是手帕這種東西。
她通通在上面做了記號。
就比如今天的這條手帕,她就在小花的對角用十字繡的針法,繡了一個燕字。
因為用的是白線,手帕也是白色的。
所以並不明顯。
不過用來證明自己的清白還是夠用的。
接下來就看尤芳菲要怎麼陷害自己了。
果然,尤芳菲立馬看向了她。
雖然沒說話,但是許燕還是看懂了她的意思。
朱愛國看尤芳菲一臉糾結,立馬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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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這個時候了,你有什麼話就說好嗎?
我相信村長一定會公平公正的處理這件事。”
王有福的臉色有些黑。
這個朱愛國根本就不用提醒這麼多次。
這件事明擺着就是尤芳菲那個女人搞得。
也就朱愛國這個傻子看不出來。
尤芳菲猶豫了一陣,這才開口。
“事到如今,那我就不瞞着了。
其實今天確實是我約王鐵柱過來的。
不過真正想要見王鐵柱的人並不是我。
而且那手帕也不是我的。”
說到這,尤芳菲再次停了一下。
大家的目光都跟隨尤芳菲落到了許燕的身上。
一旁的婦女主任都看不下去了。
“是誰你趕緊說啊。
你老看許燕是什麼回事?”
尤芳菲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她表示的都這麼明顯了,還非要自己說出來嗎?
許燕看了半天,才驚訝的指着自己。
“你說的該不會是我吧?”
許燕癟了癟嘴,哇的一下子就哭了出來。
在場的人都懵了。
婦女主任趕緊過去。
“孩子,這怎麼還哭了呢?
有啥話慢慢說,我們大家都在呢。
誰也不能欺負你!”
許燕直接撲到了服從主任的懷裏。
“大姨啊,我心裏難受啊。”
婦女主任哄了好一會,許燕才止住了哭聲。
只不過,剛才哭的有點投入。
這會還一抽一抽的。
婦女主任頭一次見可得這麼好看的女娃娃。
聲音都柔和了幾分。
“好孩子,趕緊跟大姨說說,到底是為什麼這麼哭。”
許燕可憐巴巴的把自己剛才撞見何景深的事說了一遍。
只不過她說的是撞樹。
躲在樹上看熱鬧的何景深都被氣笑了。
什麼大樹還有體溫的。
這丫頭編瞎話真是張嘴就來。
婦女主任拍了拍許燕的後背。
“那你告訴大姨,那手帕是不是你的?”
許燕點點頭,又搖搖頭。
“那手帕是我買的,但是我買了兩條。
那一條被尤芳菲拿走了。
她說借她用兩天。
沒想到……”
許燕說着說着就又要哭出來。
何景深的手都攥緊了。
長得像包子就算了,怎麼眼淚還那麼多?
真像個受氣包。
何景深心裏雖然這樣想。
可是那雙漆黑的眸子可是一直盯着尤芳菲和朱愛國。
看來,還是得找個機會揍他們一頓。
要不然某個包子還被欺負死?
這個時候,何景深顯然已經忘記,第一次見面時。
許燕將尤芳菲推下水時的場景。
尤芳菲當然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她立馬從兜裏拿出了一條一模一樣的手帕。
“我的在這裏,你的呢?”
許燕看着尤芳菲手裏的手帕,上前一把就薅了過來。
她仔細的檢查了一遍。
發現確實是自己的那一條,許燕的心這才落了地。
剛才尤芳菲拿出手帕的那一刻。
她簡直要被嚇死了。
明明自己昨晚還檢查過的手帕,是什麼時候到了尤芳菲的手裏?
還好她現在應該還沒有發現自己繡的字。
不過下一次,自己可得小心了。
許燕拿起手帕看着尤芳菲。
“你說這條手帕是你的,那你有什麼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