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寶珍跟着巍臣明的時候,魏臣明回頭對白胭道:“你站在這裏,如果有人來了,就來稟報。”
白胭站定福禮,“是,大公子。”
蘇寶珍看出來了,魏晨明明顯不讓白胭跟過來,瞬間有了不好的預感。
魏晨明要質問她什麼事?不會把她暗自害死?
蘇寶珍亦步亦趨地跟在魏晨明身後,讓魏晨明感受到,回頭問道:“顧夫人,你是擔心我把你殺了?”
“沒有。”蘇寶珍哪裏敢說真話,只不停地擺手,對着魏晨明說假話。
魏晨明看着蘇寶珍一副裝傻的樣子,一臉冷漠,“如果沒有擔心,就快點跟進來。”
“是,魏大人。”蘇寶珍跟在魏晨明的身後,但仍舊防着面前的煞神,將手中的銀針拿了出來,準備魏晨明如果襲擊自己,就拿銀針扎魏晨明。
走到角落時,魏晨明果然一手將蘇寶珍推到牆壁上面,蘇寶珍的背後撞得生疼。
蘇寶珍當即拿出銀針,扎到魏晨明的脖頸上面,隨即大喊:“魏大人,你不給妹妹治病了嗎?還有,我的銀針只要再靠近一寸,就可以扎到風池穴,您是墨正院的院副,應該知道風池穴紮下去有什麼後果吧?”
魏晨明抓住蘇寶珍的手,蘇寶珍手下一麻,被兩指夾住的銀針立即掉落。
蘇寶珍看着掉落銀針,心道不好,不會真的要gg了吧。
她聽見魏晨明道:“你別拿我妹妹的命威脅我,我只問你,你是不是將地牢的事告訴白胭了?”
“白胭是誰?”蘇寶珍表情痛苦,但真的不知道魏晨明在說誰。
魏晨明回頭看了一眼門口的大門,“就是那個婢女!”
蘇寶珍看到牆垣後面婢女的衣裙之後,明白了魏晨明說的就是剛才帶她去房間的婢女。
“原來她叫白胭?魏大人,我的手太疼了,什麼都拿不動了!才讓她幫我梳頭,後來她問我手是怎麼了,可我什麼都沒說,她也沒多問,就給我一個藥膏讓我擦手。”蘇寶珍問了問那個藥膏,裏面有活血化瘀的紅花,是治療外傷的藥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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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晨明得到滿意的答案之後,就放開蘇寶珍,但還是威脅蘇寶珍,“我在墨正院裏面審問你的事,誰都不能說,如果讓我爹孃妹妹知道了,你走不出魏國公府的大門!”
“你也有有害怕的事情?害怕家人知道你是個酷吏?”蘇寶珍感覺抓住了魏晨明的弱點,故意試探。
魏晨明雙手背後,背脊挺直,冷漠對蘇寶珍道:“這件事你不用管,只要治好妹妹的病就行。”
蘇寶珍跟着顧巍臣走出花園之後,就看到低眉斂目的白胭。
魏晨明站定,詢問白胭,“斂月為什麼突然暈倒?這位就是京城名醫所說的藥堂大夫,你把斂月暈倒昏迷不醒的事情都說出來。”
白胭直接道:“回稟大公子,姑娘中午沒什麼胃口,吃了兩口酒釀圓子,之後又在花園裏面散步消食,不知道是不是着涼了,就暈了過去。”
魏晨明皺眉,顯然不相信,“着涼就能暈過去,就能昏迷不醒。”
白胭不敢多說,只是一味地將責任攬到自己的身上,“大公子,都是奴婢的錯,沒有照顧好小姐。”
蘇寶珍看着白胭可憐樣子,對着魏晨明道:“魏大人,還是讓我去瞧一瞧吧。”
魏晨明瞪了一眼蘇寶珍,“你認為我妹妹到底是什麼病?”
“醫者講究望聞問切,還是去看了病人再說。”其實挺白胭的描述,蘇寶珍已經大概猜出魏家千金到底是為什麼昏迷不醒,但是因為沒見到人,不能確定,蘇寶珍還不願意告訴魏晨明。
白胭擡起眼睛,看了一眼蘇寶珍:“敢問大公子,這位姑娘怎麼稱呼?”
蘇寶珍和白胭方才在廂房裏面梳頭,也沒有說話,所以就不知道蘇寶珍姓甚名誰?
“白胭姑娘,可以稱呼我顧……”蘇寶珍準備給白胭介紹自己是顧巍臣娘子,就叫“顧娘子”就行,但卻被一旁的魏晨明按住手打斷。
魏晨明告訴白胭,“蘇姑娘,你就叫她蘇姑娘,是藥堂的大夫。”
蘇寶珍在藥堂的時候,卻是沒有告訴別人自己成親了,很多病患和夥計都不知道這位新來的藥堂大夫就是新科狀元的娘子。
她覺得魏晨明能和自家婢女這樣介紹自己,肯定是調查過她。
蘇寶珍覺得,魏晨明不想讓自家婢女知道她是顧巍臣娘子,原因還是和墨正院的刑罰有關。
白胭對蘇寶珍福了福,“蘇姑娘,您一定要治好我們姑娘啊!”
蘇寶珍順口說了一句,“我盡力!”
魏晨明聽到之後,捏緊拳頭,對着蘇寶珍道:“救治我妹妹必須用盡全力,否則你知道後果。”
蘇寶珍不再說話,而是讓白胭帶路,“白胭姑娘,你家姑娘的廂房在哪裏?”
“蘇姑娘隨我來!”白胭走在前方,回憶起看到蘇姑娘雙手時的驚恐,以及蘇姑娘被大公子卡脖子的恐怖,這個蘇姑娘絕對不是大公子說的藥堂大夫那麼簡單。
她決定等小姐被蘇姑娘救醒之後,將這件事告訴小姐。
魏斂月房間之外。
蘇寶珍,魏臣明跟隨白胭走到門口,聽到了門內魏顯恭和柳湘雅的談話。
“老爺,你別動氣,當心氣壞了身子!”柳湘雅在旁邊勸說魏顯恭。
魏顯恭嘆氣道:“我也不想動氣,但是京城那些大夫,還有宮裏的太醫都太廢物了,斂月的病都多少年了,怎麼治不好,現在更好了,連人昏迷不醒都要你推我,我推你,把新來京城的藥堂大夫推出來給斂月治病!”
柳湘雅覺得奇怪,“老爺,你剛才不是對藥堂的女大夫很有信心嗎?怎麼這會子又覺得那大夫不行?”
魏顯恭冷笑道:“我是剛才那麼說,事項殺一殺太醫院那幫酒囊飯袋的威風,拿一個市井大夫氣他們。哼,這個市井大夫如果治不好我們的斂月,我會拆了她的藥堂,讓她在京城毫無立錐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