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綰綰有田懷珏在旁護着,打起人來更加得心應手,不時還能幫一幫他們這邊的人。
一刻鐘後,蘇允之帶過來的幾十個護衛,不但沒能把他們制服,還全被打趴在地,短時間沒一個站得起來。
衆紈絝原本對田懷珏帶着施綰綰頗有微詞,這會看見她拿着根木棍大殺四方,他們都驚呆了。
她看着是他們中間最不能打的一個,結果卻是最能打的一個?
他們徹底明白田懷珏爲什麼帶着她了!
她懟人一流,打架一流,牛到不行!
紈絝們有他們的相處原則,簡單來講,誰強他們就服誰。
於是這一場架打下來,施綰綰又收穫了好幾個小迷弟。
蘇允之也驚呆了,他原本以爲他帶了這麼多人過來,一定能把田懷珏打得滿地找牙,沒想到他們會如此厲害!
他一看情況不對,立即調頭就跑。
田懷珏哪能讓他就這麼跑了,當即一個縱身躍起,就把蘇允之撲倒在地。
他把蘇允之撲倒後,照着他的臉就是一頓暴揍,直接就把他揍成了豬頭。
蘇允之急了:“你有沒有點品?打人別打臉啊!”
田懷珏照着他的鼻子就是一拳:“那打鼻子吧!”
一股子酸爽的滋味朝蘇允之襲來,他的眼前開始冒星星,這滋味簡直就是絕了。
施綰綰在旁看着有些好笑。
她伸手捏了捏有些酸脹的胳膊,眼角的餘光掃到一抹光華閃過。
她心裏警鈴大作,她大聲喊道:“都躲起來!”
她說完便趴在地上,利箭呼嘯而來,她方纔站的地方被釘了一支箭。
她方纔的反應但凡慢那麼一點,就已經被那只箭給射穿了。
她在地上打着滾,滾到了樹後。
有紈絝反應慢了些許,有人身上便中了箭。
有一支箭擦着田懷珏的臉飛了過去,釘在地上。
他怒道:“蘇允之,你不至於這麼輸不起吧!”
蘇允之愣了一瞬後道:“你趕緊放了我,要不然我要你好看!”
田懷珏冷笑一聲,一把將蘇允之拽了起來:“都給我住手,否則我殺了他!”
他將蘇允之擋在他的前面,一支利箭朝他們射了過來。
田懷珏覺得這事有點不對,千鈞一髮之際,他拽了蘇允之一下,那支箭便射穿了蘇允之的胳膊。
若他沒拽這一下的話,那支箭能洞穿蘇允之的胸口。
蘇允之嚇得臉都白了,田懷珏黑着臉道:“你確定這是你的人?他們可是連你都殺!”
蘇允之哆嗦了一下:“我方纔是在吹牛,我的人都在這裏,我也不知道這些人是什麼人!”
似是迴應他的話一般,無數的利箭朝他們射了過來。
田懷珏爆了一句粗口,拽着蘇允之就往後退。
這兩人雖然恩怨頗深,見面就掐,喊的也兇,但是他們的恩怨還沒到要置對方於死地的地步。
此時蘇允之若是死在這裏,他們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蘇允之反應也不慢,立即跟着田懷珏躲到樹後。
施綰綰問:“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田懷珏回答:“不知道,但是那些人連蘇允之都殺,應該不是蘇允之的人。”
蘇允之也道:“我雖然嘴裏說要殺了你們,但也不可能真殺了你們啊!”
他這會手臂受了傷,鮮血淋漓,痛得厲害。
田懷珏問:“大家都還好嗎?”
有人道:“我腿上中了一箭!”
“我胳膊上中了一箭。”
因爲施綰綰機敏,發現得早,所以他們及時躲了起來,只傷了兩人,並沒有人被殺。
倒是蘇允之帶過來的侍衛,因爲躲閃不及時,在那一陣箭雨裏死傷了大半。
蘇允之臉色發白,問田懷珏:“現在怎麼辦?”
田懷珏沒好氣地道:“我怎麼知道怎麼辦?”
“但是我知道若是我們都死了,必定是死於鬥毆,真正的兇手肯定能把自己摘乾淨。”
畢竟他們不和已經很久,且蘇允之今日還帶了侍衛進來。
田懷珏越說越氣:“都怪你這個大蠢貨!”
若是以前蘇允之這樣被罵,肯定要和田懷珏大打出手。
現在他被罵了,一句話都不敢說。
他也不蠢,已經知道今日這事沒那麼簡單。
外面的箭雨已經停了下來,蘇允之心裏一喜,剛想出去卻被田懷珏按了回來。
殺氣騰騰的刀光被陽光返照,在林子裏蕩起森森的殺意,腳步聲由遠及近,呈包圍的方式將他們圍攏。
衆人的面色都變了,他們沒有上過戰場,都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一時間完全不知道要怎麼辦。
田懷珏等人的身上帶了些武器,但是那些武器和這些殺手的武器一比,簡直就是小孩子的玩具。
施綰綰的眸光幽沉,她還是低估了幕後之人的手筆。
今日和她在一起的除了田懷珏外,其他幾個紈絝個個都有顯赫的家世。
他們若是都死在這裏,怕是會在整個京城掀起軒然大波。
施綰綰知道,今日若是真的被這羣蒙面人圍死了,他們怕是全得交待在這裏。
她沉聲道:“走西南角,我們殺出去!”
這羣蒙面人終究是不能見人的,只要他們到人多的地方,這羣黑衣人自然就不敢再跟過來。
田懷珏沉聲道:“聽姑姑的,往外衝!”
在場所有活着的人全聚在一起,以樹木爲掩護,快步往外衝。
只是那羣蒙面人來得極快,揮着刀就朝他們劈了過來。
兩波人馬一交手,蒙面人除了武功高強外,人數還多,他們立即就處於絕對的劣勢,杜非凡直接就被砍了一刀。
田懷珏是他們中身手最好的,勉強能應付,只是對方人數太多,他很快就受了傷。
就算如此,他也依舊將施綰綰死死護着。
面對這樣的高手,施綰綰幾乎沒有動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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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綰綰知道再這樣打下去,他們怕是全得死在這裏。
她不敢再藏拙,喊了一聲“摒息”後立即扔了一把東西出去。
下一刻,一股劇烈的臭味散開,聞到的人面色一翻,無法控制地嘔吐。
因爲前面的事衆紈絝對她很服氣,她喊的時候衆人都屏息了,但是蘇允之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