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特地爲貴賓所規劃出來的高級套房設施依舊奢華,裏面的氛圍都是一片祥和,並沒有外面有黑衣人帶的緊迫。
“來了,別緊張,坐下我們好好聊一聊。”顧深另一側的房間出來見到溫寧還特別有禮貌的招呼。
溫寧帶着孩子們在顧深的對面坐下。
從樓下上來到這一間套房的短短路程中,溫寧快速想過很多種可能性,顧深的出現,意外的在她意料之中。
孩子們緊緊的圍繞着她,感受到孩子們的不安,溫寧先開口,“你大費周章的裝派人將我帶過來,應該是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說吧。”
“你很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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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深對溫寧的識趣很滿意。
“既然你如此的坦蕩,那我也不妨有話直說,陸與舟轉移到你兒子身上天睿集團股份,你要多少錢開個價吧。”
“爲什麼要天睿集團的股票?”
溫寧沒有正面回答價錢的問題。
事關陸與舟將陸德明的股份轉移到南南名下的事情,她也是前不久才知道。
儘管陸與舟在感情方面不是一個良人,但不能否認他在正事上的能力,既然顧深能在短時間內察覺到這件事情,並付出了行動,將她們帶到這裏,說明他在暗中沒少關注着陸家的一舉一動。
顧深直言:“你不需要知道爲什麼,你只需要開個價。”
“那很抱歉了,不知道原因的事情我不去做。”溫寧拒絕。
“你沒有資格和我談判。”
“你的處境現在很明顯。”顧深大手一擡,姿勢極具親略性的對着溫寧,身後兩個黑衣人向前走了一步,實打實的威脅。
當然顧深同時還相信着刀子不落在身上,人是不會感覺痛的信條。
他眼神示意另外一個人站在溫寧身後的黑人,直接上前搶走了南南。
“媽媽!”南南嚇壞了。
“南南。”溫寧同樣一驚。
沒有得到僱主的命令,黑衣人只把孩子搶走抱在懷裏,沒有進行其他的舉動。
然後也正是這一個小小的舉讓溫寧明白清楚地明白顧深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底的瘋子。
現在她的處境非常的明朗,幾乎是毫無反抗力的對上顧深,溫寧問:“你想要多少股份總要說出來我纔好開個價。”
“全部。”
“不可能。”
溫寧再一次拒絕。
南南身上的股份並不少,如果再加上顧深在背後暗中運作得到其他股東身上的股份,那麼天睿集團就將會徹底的到了顧深的手上。
陸爺爺一輩子的心血將會全部被人竊取。
把所有的股份交出去溫寧做不到。
“好,真是個有骨氣的女人。”
顧深再次被拒絕也不惱,只是給了抱着南南的黑衣人一個眼神。
下一瞬間黑衣人抱着南南舉起來就要鬆手,南南被舉到高空,他自己用手咬住了嘴脣不出聲,右手手錶有細微紅光閃動。
“不要!”
溫寧敏銳地察覺到黑衣人的舉動,飛快地撲向將要摔在地上的南南,緊緊的攬在自己懷裏。
同時顧深起身一腳狠狠踹向溫寧的背部。
鞋底砸在肉體上發出的悶聲,讓顧深心情愉悅。
“媽媽!”
糖糖和北北嚇壞了。
看到媽媽被人踢了一腳,兩個人整天從沙發上跳了下來,衝到了過剩的身邊一左一右對顧深又撕又咬。
“壞蛋,大壞蛋,不許你欺負媽媽!”
“打死你打死你…”
好心情還沒維持兩秒就被兩個小屁孩打斷,顧深暴躁。
一把推開了兩個孩子,成年男性的立即讓兩個剛掌握走路技巧的孩子身子不穩,重重的摔在地上。
“夠了!”
溫寧眼角發紅,厲聲打斷顧深試圖對孩子動手的舉動。
發了狠的瞪着顧深,“你想要什麼我給你就是。”
“早答應不就好了,何必現在才反口。”顧深嘲諷,“可惜我現在的要求變多了。”
不打女人,不打孩子這兩個品德,從來就沒有出現在顧深的人生字典上。
多年籌備的計劃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變故,所有的變故都因爲眼前的這個女人。
常年來被壓抑住的暴力因子,在這一瞬間全部涌了出來,厄要將這些暴力燕子全部壓下去,很簡單,只需要一場打鬥單方面的打鬥。
顧深的眼角發紅,呼吸也變得急促。
危險的氣息夢然席捲溫寧的心頭。
男女之間的力量逼近選手,而且還有孩子們在身邊,她不能躲避。
現在她能做就是將孩子們緊緊的護在了自己的身後。
閉眼等待着一場單方面的輸出。
“碰――”房門從外暴力打開。
警察們蜂擁而進,“別動!全部人抱頭蹲下!”
“溫寧。”
陸與舟急切的上前將摔倒在地上的溫寧和孩子們扶起來,用自己的身軀擋在他們和顧沈之間。
警察進來的太過於突然。
在場的黑衣人和顧深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警察們控制住。
一場不軌的綁架被終止於此。
……
第三通電話依舊沒有接通,陸與舟察覺到事情不對勁,趕緊去聯繫人去查溫寧的行蹤,並從南南的隨身定位中查到位置。
同時警方那邊因爲雷林松的緣故開始了密切的敗家排查,發現了雷林松和顧深,張清之間不同於尋常的關係。
迅速將還沒有來得及轉移的張清控制住,從中得到了顧深的行動。
在溫寧,陸與舟和對丈夫死心的鄭薇配合下,顧深、張清、雷林松所犯下的罪行通通被調查清楚,終身被困監獄。
而檢驗報告結果出來,證明秦雪純和鄭薇的母女關係,給遭受到丈夫背叛的鄭薇帶來了莫大的安慰。
很快從消極的情緒中走出來。
瀾雲別墅裏,得到法律證明的陸與舟結束一天的工作從天睿集團直接過來,還給孩子們帶了禮物。
北北和糖糖歡天喜地。
南南賴在爸爸身邊不肯動。
鬼靈精的糖糖抱着禮物湊到溫寧身邊,小小聲地問:“媽媽,你會和爸爸在一起嗎?”
溫寧驚訝,“糖糖什麼時候知道的。”
陸與舟趁她沒留意給孩子們做了鑑定,知道孩子們的身份,來瀾雲別墅更是頻繁。
她還沒和孩子們說起。
糖糖得意,“我就是知道。”
“糖糖想要爸爸嗎?”溫寧反問。
“想。”糖糖點頭,一旁跟過來的北北也點頭。
迎着孩子們期待的眼神,溫寧說:“那要看爸爸的表現了。”
聽到媽媽的回答,北北和糖糖跑向陸與舟,大喊:“爸爸,你聽到媽媽的話了嗎?”
“聽到了,爸爸會努力讓媽媽看到爸爸的表現。”陸與舟笑。
過往的一切有了判決。
未來他也有機會向愛人證明自己。
溫寧笑看他們的互動。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