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避免麻煩
“屬實嗎?”國公夫人追問。
“八九不離十了。”司檸肯定點頭。
國公夫人擔憂的心落下了,身子放鬆靠後,掩着眸,不知道在想什麼。
既然司檸肚子裏的是男胎,那在她生下孩子前,不可有任何的變故。
不然國公府主支一脈,將絕後。
楚懷茵坐在下面,將母親的變化看在眼裏,不免心生着急。
現在只有司檸能要回那些金銀珠寶來,母親要是改變主意了,那她的嫁妝怎麼辦?
她沒有假裝,嫁過去婆家看不起怎麼辦。
“母親,司檸的肚子都顯懷了,頭三月都過了,不會出什麼事的。再說現在沈大人都已經厭棄她了,不可能看得上她的身子。”
楚懷茵着急道,說完還嫌棄地瞪了司檸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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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着她兄長的孩子,卻整日裏和沈言酌廝混。最後也沒能把握住沈言酌的心,被人當垃圾一樣丟出了沈府。
真是沒用!
早知如此,還不如當初讓她去。
司檸怎會察覺不到楚懷茵的另眼,她眼神冷漠。
既然她這麼想討好沈言酌,那她就幫她一次,且看她有沒有那個命能走出沈府。
也正好可試探試探沈言酌的態度。
“懷茵說的沒錯。”國公夫人也想要回來一些珠寶。
國公府眼見着不行了,這一大家子的女眷就算逃過一死,也萬是不能繼續住在這裏了。
到時她們要舉家搬到莊子上去,沒了男人家拼搏往回拿銀子,她們這些女人只能坐吃山空。
她手上的那點錢,雖說讓這一家人衣食無憂綽綽有餘,可她也得有所保留。
“檸兒這次去沒見到沈大人,沈大人是否真的厭棄了你也未知。不若你再去一次,總得見了沈大人再說。”
國公夫人心裏還是偏向楚懷茵的話。
司檸肚子裏的孩子她要,那些送出去的錢財她也要。
不然哪有錢培養這唯一的嫡孫。
“母親說的對,那我明日再去一趟。”
本以為司檸會拒絕,就算不拒絕也會說一大堆話來搪塞。可她們萬萬沒想到,她竟然就這樣答應了。
國公夫人和楚懷茵不免有些詫異,面面相覷一眼。
“你答應?”楚懷茵詢問。
司檸點頭,“答應啊。”
楚懷茵上下打量過司檸,總感覺她心裏在憋着什麼壞。
“好檸兒,我們這一大家子要存活,你腹中孩子是國公府唯一的嫡系,日後要好生培養,重振國公府。可這一切都需要銀子。”
國公夫人哀愁說着,話畢頓了頓,又道:“母親也不想讓你大着肚子去討要,可母親沒辦法。身居高位,成為當家主母,母親有母親的難處。”
她說着說着越發開始訴苦,因她發現訴苦,似乎比強硬態度更管用。
司檸內心冷笑,面上不顯,“我知道母親的不容易,都是為了國公府。”
“好孩子。”國公夫人滿意地點了點頭。
出了主院,司檸故意慢下腳步,等着後面的楚懷茵。
“既然答應母親了,那明日快快前去。這是你現在唯一的用處了。”楚懷茵瞧不起的奚落聲。
司檸目視前方,沒有多餘表情。
“妹妹說的是,但我這心裏着實有些害怕。”
“害怕?”楚懷茵皺眉。
司檸握着絹帕的手捂在胸口,點了點頭,“沈大人狠心起來十分絕情,我怕明兒會被為難。”
楚懷茵眼底更加幸災樂禍,她巴不得看到司檸出醜。
“沈大人先前那麼在乎你,應當不會太難看。”她在試探。
司檸搖頭,“沈大人從沒在乎過我,他要的只有新鮮感。膩了就換下一個。”
楚懷茵眼眸一亮,“沈大人身邊還有其他女人?”
“很多,但沒有一個出色的。故沈大人前些時日獨寵我,本以為這份情能長些,不想也是這般的薄涼。”
司檸說到這裏像是想起了什麼傷心事,眼淚婆娑,一度哽咽。
楚懷茵看着司檸傷心的摸樣,內心一陣興奮情緒翻涌。
還以為沈言酌有多寵愛司檸,沒想到竟然是這般的敷衍。
思及此,她內心好受多了。
“早知如此,當初還不如讓妹妹去。”說到這裏,司檸上下打量過楚懷茵,眼底掠過驚豔。
“妹妹姿色是那些人裏面最出色的,那樣的人沈大人都能看在眼裏,妹妹這樣的姿色沈大人定會喜愛有加。可惜啊,去的人是我,我嫁人了,是有夫之婦,沈大人不會把真心放在我的身上。”
司檸說完,眼淚止不住往下掉。不想讓楚懷茵看見她這樣的難堪,趕緊側過身去。
“瞧我,事情已成定局,我還說這些做什麼,徒增煩惱罷了。”
她說完無奈笑了笑,轉身就要去了。
楚懷茵眼珠轉了又轉,“等會。”
司檸止步回望,“妹妹可是還有事?”
“明日你去沈府,我陪你一道去。”楚懷茵隱隱笑着。
“啊?”司檸故作驚訝。
楚懷茵清了清嗓子,故意擺架子。“我是看在你肚子裏有我兄長的孩子,怕你一人去了遭受欺辱。”
話雖這麼說,可真實想法誰看不出來。
楚懷茵自第一面見到沈言酌,就傾慕他。沈言酌不僅權傾朝野,還丰神俊朗,如謫仙般。
她怎能不愛。
要是能入沈大人的眼,她還在乎什麼嫁妝銀錢。
直接嫁進沈府,所有錢財都是她的。
“妹妹要去沈府,母親怕是不同意。”司檸搖頭拒絕。
“不要讓母親知道就是了。”楚懷茵埋怨司檸太過死板。
“可是,母親知道會生氣的。”司檸有些害怕。
楚懷茵眼底閃過不屑,先前有沈言酌撐腰,她可是很囂張的,這才失寵,就變得唯唯諾諾。
也好,識趣些,可助她成很多的事。
“可要是讓母親知道妹妹同我一起出府,會遷怒在我身上的。”司檸還是搖頭拒絕。
她敢保證,楚懷茵只要動了爬沈言酌牀的心思,就一定活不了。
沈言酌不動手,容月也會容她不下。
既然去了就是個死,雖說她不怕國公夫人的追問,但還是避免這個麻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