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撕破臉

發佈時間: 2026-01-28 17:4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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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嫿帶着顧錦文按照族規行大禮,跪祖宗。

看着族長將她和顧錦文的名字填寫在族譜上,心裏方鬆了口氣。

族長再將顧宛如的名字抹掉,並寫了註解,將顧宛如的所作所為記錄在冊。

庶女的名字,是沒有資格上族譜的。

事到如今,顧嫿進不進族譜已不重要了。

反正,她將來不想再與顧氏有什麼瓜葛。

可,她想給顧錦文鋪條路,起碼,他有機會自己掙個好前途。

“母親。”

顧嫿面色平靜的朝着王氏福了福。

“孩子,快別多禮。”王氏忙伸手去扶,顧嫿卻避開她的手,後退了一步。

面色疏離,語氣淡漠:“母親,錦文是個可憐的孩子,但他聰明好學,資質尚可,母親若給他平等的機會,將來,您會獲得多一分助力。”

王氏見她與自己保持距離,知道自己傷了孩子的心。

可她沒有資格再說什麼。

只好點頭:“你放心,你把他託付給我,我定將他視為己出。瑞文有的,他一定都有。”

顧嫿相信。

王氏心眼不壞,皆因出身低微,學識不夠,不夠聰明,也不夠勇敢。

做完這一切,顧嫿就不想在顧家再待下去,立刻帶着人準備離開。

赤焰忽然走近:“陸嬤嬤沒死,被關在祥瀾苑。”

那是裴姨娘和他們姐弟二人之前住的地方。

顧嫿臉一沉,轉身返回。

……

族老們已送走。

顧淵和王氏坐在原地一動不動,各自發呆。

顧嫿走進去,反正都撕破臉了,她也不慣着他們了。

直接沉了臉:“若你們不準備杖斃陸嬤嬤的話,我就帶走。”

顧淵被她驚得彈起,脫口而出:“不行!”

“她是罪大惡極的幫兇!裴氏做的所有事情她都參與了,裴氏難逃死罪,她一個奴婢你留着作甚?”

顧嫿忽然挑眉:“讓我猜猜,父親為何不捨得殺她。”

顧淵臉色一僵。

“我哪有什麼捨得不捨得。只是……”

顧嫿譏笑:“裴氏掌管中饋多年,陸嬤嬤最瞭解裴姨娘的嫁妝吧?尤其是裴姨娘還剩下的鋪子,還有那些掌櫃。顧侯是怕他們這些人不聽你的之令,不上繳銀兩吧?”

顧淵被捅破心思,老臉端不住,氣得真想上去給不孝女兩個耳刮子。

可,看到跟着她的幾個高大威武的侍衛。

他……不敢。

顧嫿本來還想看在母親的面子上,給文昌侯府一個緩衝時間。

待她料理完裴氏母女後,再返回來收拾顧氏,掏空他們,最終斷親。

但現在看來,完全沒有必要了。

顧淵的想法她心知肚明。

他一心想讓裴姨娘留在侯府,並不是對她情深難忘,起了惻隱之心,而是想霸佔她的所有嫁妝。

他不想休裴氏,但他會讓裴氏悄悄死在顧府,如此一來,嫁妝就留下了。

可,顧嫿怎能讓他如願呢?

強留裴姨娘,卻給他一個陸嬤嬤懲罰,誰知他還是貪婪的只顧錢財,不肯動手。

“顧侯,有件事忘了和你說。我是嫡女,出嫁理應按嫡女配置,顧宛如冒名頂替,按嫡女帶走的嫁妝要一件不少的補給我。顧宛如用掉多少,文昌侯府便要補給我多少。我勸你,這幾日還是好好的清點清點。”

被一向懦弱的女兒直呼顧侯,顧淵又怒又怕。

“你說什麼!”顧淵實在忍不住,跳起來指着顧嫿的鼻子,想罵又不知道用什麼詞罵人,最終只罵出兩個字。

“踐人!”

顧嫿笑了:“我是踐人,父親便也是踐人!”

她不想再理他:“來人,將罪奴陸嬤嬤帶走。”

她深深朝母親王氏看一眼,轉身走了。

若王氏還有一點良知,真的善待顧錦文,她斷親後會想辦法給王氏體面,替她向顧淵提出和離,並給她一筆銀兩,足夠養大兩個孩子。

王氏呆愣愣的,不知所措。

顧淵氣得要吐血,回頭看到一臉茫然的王氏,氣得揚起手就是一巴掌。

“無用蠢婦!”

一聲脆響,驚得一屋子嚇人面無人色。

王氏驚愕的捂着臉。

他當着下人的面打她?

王氏本就被剛才女兒的那一眼刺激到,如今還被一直漠視她的夫君當衆欺辱,頓時怒火中燒。

她噌的跳起來,指着顧淵鼻子大罵:“最無用的是你!你是文昌侯府的主君,文昌侯府破落不是你無能造成的嗎?是你寵妾滅妻,是你縱容妾室掌權,是你害得我母女骨肉分離!你憑什麼罵我!我出身琅琊王氏,豈容你任意凌辱!”

她不是沒有脾氣,是為了家人不得不屈從。

可越想越委屈,就連小貓一般的女兒都立起來了,她作為母親如此窩囊,實在難受。

她想成為兒女的支柱。

顧淵氣瘋了:“你、你、你們反了,反了!”

王氏也氣得渾身發抖。

嫁到侯府幾十年,從來沒有和人紅過臉,就算萬般委屈,也只會在屋裏一個人哭泣。

但爆發過後,她忽然覺得,這樣沒什麼不好。

起碼,心情愉快了。

如果,她再懦弱下去,琅琊王氏也一樣不容她。

王氏冷了臉:“顧淵,我嫁給你後自認做到了賢良淑德,對你跋扈的妾室也一再容忍。不是因為我懦弱,更不是因為我沒有銀子,而是我給你身為主君幾分顏面。

然而,你並不在意我給你顏面,既如此,要我們就一拍兩散和離,要你就自己看着辦!侯府的腌臢事,我不管了,我自回房中,等候侯爺發落!”

說罷,拂袖離去。

周嬤嬤都被嚇呆了,不過很快回神,心裏有悲有喜。

她的姑娘終於不膽怯了,但萬一真被休了,她就無家可歸了。

其他下人都嚇到了,呼啦都退出大廳,免得殃及池魚,被主君打罵。

就剩下顧淵一人,氣得他抓起花瓶茶盞砸了一地。

回頭又心疼,就剩下為數不多的幾件能見人的擺件了,又被砸了幾樣。

肉痛啊。

眼下重要的事情是,如果王氏真撂挑子,眼下文昌侯府就沒個女人能頂起來了。

還有中饋和裴氏嫁妝那些鋪子,要怎麼收回來?

顧淵氣得蹲在地上,抱頭想哭。

……

顧嫿回了國公府徑直去了老夫人的祥瑞堂,將今日家中事情處置情況一一稟報。

畢竟,她不想自己的事情連累到國公府。

老夫人聽完只說了句,按她的意思辦。

顧嫿從祥瑞堂出來,雙腿有些發軟。

“夫人,要不回去先歇一會。”冬花心疼的扶住她。

之前的顧嫿是什麼性子的人,冬花冬青她們都知道,可一轉眼,整個人都變了。

顧嫿本身就不是犀利的人,她能面對兩大家族的掌權人強硬面對,她得鼓起多大的勇氣。

顧嫿已身心俱疲,也不強撐。

聽話點頭:“我得吃點東西,有些頭暈。再睡一個時辰,休息下。”

“奴婢這就去廚房。”冬青提裙就跑。

顧嫿想了想,叫赤焰走近,低聲吩咐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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