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芳菲還以為許燕會說什麼。
原來就是從村長那學來的。
她淡然開口。
“許燕,你別鬧了。
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那我就不能再替你隱瞞了。”
尤芳菲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對着大家說。
“其實王鐵柱那條手帕,是許燕讓我給他的。
可是昨天下雨,我沒拿住,就掉在了地上。
我確實約了王鐵柱,可是我是幫許燕約的。
沒想到許燕今天突然反悔了。
王鐵柱就要拉着我出氣。
朱知青看不下去,才過來制止他的。
結果王鐵柱就把氣全撒到了朱知青身上。
我只不過是幫朋友一個忙,卻不曾想會被最好的朋友陷害。”
朱愛國聽到這話,立馬憤怒的看着許燕。
“虧我之前還那麼欣賞你。
原來你是這種人。
尤知青哪裏對不起你了,你要這麼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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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鐵柱也懵了,那剛才尤芳菲摟着自己的脖子,是為什麼呢?
看來自己還挺招女知青喜歡。
王鐵柱此時才仔細打量了一下許燕。
眼睛都看直了。
許燕竟然長得比尤芳菲還漂亮。
不過尤芳菲身上那股勁也挺招人的。
反正自己不吃虧,要是尤芳菲以後還來找自己,那自己也不是不能接受。
此時王鐵柱已經開始做夢了。
而許燕看着眼前的兩個人,只覺得自己上輩子一定是把腦子給扔了。
明明都是一樣的場景。
為什麼自己就看不清朱愛國的心思呢?
她之前還一直以為,是尤芳菲勾飲他之後,他才變的。
現在看來,朱愛國一直都沒有變。
只不過是自己眼盲心瞎。
到現在,許燕才徹底相信,朱愛國從始至終都沒有喜歡過自己。
他娶自己,都是為了錢。
等到自己不能再賺更多的錢之後,朱愛國就直接把自己除掉了。
許燕的眼神變得冰冷。
既然上天給了她重新來過的機會,那自己一定會好好利用的。
你們兩個彆着急,咱們之間的賬這才開始算呢。
許燕將手裏的手帕交給婦女主任。
“主任,我能證明尤芳菲說謊。
答案就在手帕上。”
尤芳菲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趕緊朝着手帕望去,發現上面並沒有什麼東西。
心裏稍稍安定。
兩條手帕一模一樣,就算許燕說出大天來,也證明不了自己是清白的。
許燕看着尤芳菲。
“在說這件事之前,我有一件事想要問你。
你為什麼要害我?
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尤芳菲驚訝的看着許燕。
她竟然敢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質問自己。
難道她不怕朱愛國以後不理她了嗎?
“你再說什麼傻話?
我什麼時候害你了?
我只不過是沒有幫你守住祕密罷了。
可是你也看到了。
為了幫你,我差點被欺負。
朱知青被打,結果你卻大出風頭。
我倒是想問問你。
你有沒有把我當成你最好的朋友?”
周圍的村民們全都聚精會神的看着兩個人。
只有王鐵柱還在那跟陳寡婦對許燕評頭論足。
許燕的眼眶溼潤了。
“我不把你當好朋友,我會給你燒水?
我不把你當好朋友,我會給你花錢?
我不把你當好朋友,我會為了給你撿衣服差點被淹死?”
尤芳菲被許燕眼裏的悲傷嚇的向後退了兩步。
她沒想過許燕是真心把她當朋友的。
之前她一直覺得,許燕就是在她面前炫耀。
炫耀自己有錢,炫耀家人對她的愛。
尤芳菲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人對一個認識不久的朋友掏心掏肺。
時間長的也不行。
可是許燕眼裏的悲傷太過濃烈。
就連她都能感受到幾分。
尤芳菲趕緊搖搖頭。
不要被許燕給騙了,她就是想博取大家的同情。
對,就是這樣。
她要真拿自己當朋友,為什麼不私底下說。
偏要當着這麼多人的面。
這都是她的陰謀。
看來她是因為自己搶了朱愛國,想要報復自己。
不過她是怎麼知道王鐵柱的事的?
這事她可是誰都沒說。
難不成這世界真的有那種東西?
就在尤芳菲胡思亂想的時候。
朱愛國上前兩步,護住尤芳菲。
“許燕,你夠了。
為了你,芳菲還不夠忍讓嗎?
買什麼東西都是你先挑,她只能拿剩下的。
為了配合你,她只能默默地隱藏自己的感情。
現在明明是是你的問題,你卻非要讓芳菲來頂包。
你到底要利用她到什麼時候?
是我想要喜歡她。
是我想要跟她結婚。
你為什麼不敢針對我?”
許燕心想,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嗎?
馬上就到你了。
許燕不可置信的看着朱愛國。
“所以你以為,我是因為喜歡你才針對尤芳菲的嗎?”
“難道不是嗎?”
朱愛國這話一出,樹上的何景深眼睛瞬間就亮了。
他緊張的看着許燕。
許燕的腦袋搖的好像撥浪鼓。
“我哪裏讓你看出來我喜歡你了?
你造謠也要有點根據啊。”
婦女主任都要笑抽了。
這孩子,造謠還要什麼根據。
何景深瞬間就鬆了一口氣。
還好,她不喜歡那個人。
隨即,他拍了拍自己的臉。
她喜不喜歡別人,關自己什麼事?
他就是個看熱鬧的。
尤芳菲突然想起,之前許燕說的要撮合他們兩個的事情來。
朱愛國自信的開口。
“是不是造謠,讓大家評評理。
我記得剛來沒多久,你就經常過來請教我問題。
後來時間長了,就約我出去玩。
去供銷社的時候,也會給我買東西。
吃的用的就不說了,這塊手錶可是要一百二十八塊錢。
我記得你說過,你也沒有多少積蓄。
這麼捨得為我花錢,你還說你不喜歡我?”
陳寡婦聽到之後,立馬就湊到王鐵柱跟前說。
“以後等許燕過門餓狼,你可得把錢全都要過來。
媽給你存着,要不然,都讓她給敗光了。”
王鐵柱點點頭。
“那些東西啥的也得要回來。
我還沒有手錶呢。”
旁邊的大媽們都用震驚的眼神看着許燕。
“這孩子是不是腦子不好使啊。
還沒結婚就給男人花這麼多錢,要是人家不認,那咋辦?”
“咋辦?涼拌唄,人家現在不就不認了嗎?
自己花着錢,最後便宜了別人。
我都不知道該咋說許知青好了。”
許燕聽着大家的議論,腦門上有黑線閃過。
原來以前自己這麼蠢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