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晨居然在警局!
宋晩一臉驚訝的看着傅靳琛:“你做了什麼?”
傅靳琛將妻子撈進懷裏坐着,一只手臂摟着她的細腰:“傅明晨這個人,野心大,行事激進,一心想在老爺子面前表現,這些年,他在外地的公司越做越大,但是,背地裏經營的灰色產業,根本經不住查,隨便揪出點錯處,就夠他在裏面待一陣兒了。”
宋晩看着這般城府的丈夫,忽然覺得,自己似乎從未真正瞭解過,他到底是怎樣一個人。
他雖不常駐守集團,卻依然能夠掌控全局。
這不是輕易能夠做到的。
她更沒想到,他一出手,居然把傅明晨搞到局子裏了。
畢竟,傅明晨是他堂兄,還是傅老爺子看重的孫子。
傅靳琛出手狠厲,不留一絲情面,怕是他大伯一家子,現在已經跑到老爺子那裏告黑狀了。
重要的是,當初傅老爺子為了平衡家族內鬥,給每一房,都分有股份份額。
本來,大伯和二伯對傅靳琛坐上傅氏總裁的位置就一直心生怨恨。
這些年,明裏暗地裏沒少下絆子。
這些,宋晩都知道。
現如今,傅靳琛把大伯唯一的兒子傅明晨送進了局子,這等於是明面上跟大伯撕破了臉……
想到這裏,宋晩擔憂道,“你就不擔心大伯和二伯聯合起來對付你?這五年,他們打着傅氏集團的旗號,私底下不斷給他們自己實控的那些公司輸送資源,若是……”
傅靳琛沒等她說完,低頭,望着她的眼睛,“既然這麼擔心我,就留在我身邊,當我最好的助力。”
宋晩轉過臉,瞥了一眼視頻裏沒了昔日風光的傅明晨,“你那麼厲害,我在不在你身邊,根本沒有區別。”
“有區別。”
“什麼?”
傅靳琛掰過她身體,讓她跨坐在他腿上:“至少我不會獨守空牀。”
宋晩感受到腰被他死死往懷裏摁,惱的推他:“我們離婚後,你若空虛寂寞,就找你的宋舞去!”
傅靳琛起身,將她放在書桌上。
他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站在她雙腿間:“阿晩,這麼說,離婚前,我可以隨時隨地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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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着,低頭就要吻她。
宋晩無語的推開他的臉,“傅靳琛,能不能別鬧了?”
“好,不鬧,只做。”
他還是用實際行動詮釋了什麼叫作不要臉。
他埋首於她身子做盡了骯髒事。
書桌上的電腦,快要被激烈的掀翻在地。
事後,宋晩望見書桌上擺着一個相框,照片裏,是穿着飛行員制服的小叔子。
她總覺得被盯着似的,羞恥的將相框反扣在書桌上……
傅靳琛注意到她的小動作時,心裏驟然間躥起一抹怨氣。
他執拗的將相框擺正,穩穩立在書桌上。
同時,又有些害怕的摟緊宋晩。
如果她知道,正跟她做着最親密事情的男人,是她名義上的小叔子的話……
他不敢想象,他的阿晩,會怎樣恨他……
“你放開我……”
宋晩被他摟的太緊,有些無法呼吸,於是,推着男人汗如雨淋的胸膛,喘息道。
傅靳琛這才將她從書桌上抱下來。
宋晩沒什麼力氣的趴在他懷裏,語氣虛軟的問:“傅明晨會在裏面待多久?”
傅靳琛撫着妻子起了一層薄汗的後背,擔心她感冒,將他那散落在書桌上的襯衫拿起來,罩在她身上,“這要取決於他的誠意。”
“什麼誠意?”
宋晩擡起頭問。
此刻,她臉頰和眼睛裏的潮色還未褪去,霧濛濛的,欲極了。
惹得傅靳琛忍不住低頭,在她脣上親了又親。
宋晩擔心他又要捲土重來,立馬繫上襯衫的扣子,從他身上下來。
好在他的襯衫足夠寬大,將她纖瘦伶仃的身體裹得嚴實,只露出一雙纖直的腿。
雖然左腿是假肢,但是比例完美,白皙如玉,更惹人想要憐惜疼愛。
見丈夫眼神不純潔的盯着自己,宋晩臉紅的將衣襬往下拽了拽。
正在這時,傅靳琛的手機響了。
他滑開手機後,將手機放在宋晩手裏,“這就是傅明晨的誠意。”
宋晩低着頭,看到手機裏那封以傅明晨名義發過來的郵件時,瞬間意識到什麼,點開一看。
都是她的牀照。
大約二十幾張。
她愣愣的看着傅靳琛,“所以,你把傅明晨送進警局,就是逼他交出這些照片的?”
傅靳琛撫了撫她的小臉,“不這麼逼他,他是不會乖乖交出這些照片的。”
“他會不會備份?”
“他不敢。”
傅靳琛安撫地將妻子攬進懷裏,“我能把他送進去一次,就還會有第二次,因為比起那些照片,他更忌憚的是我掌握的關於他的把柄。”
宋晩再次感嘆傅靳琛的城府:“你這個人還真是狡猾。”
“再狡猾也逃不掉老婆的手掌心。”
他撩着情話,宋晩臉頰滾燙,沒理他。
然後,聽到傅靳琛又道,“放心吧,那些照片我沒有看,而且,我信你跟照片裏那個男人沒有發生什麼。”
“你怎麼這麼確信?”
“且不說傅明晨沒有那個膽,把事情做到無法挽回的地步,重點是你阿晚,以你的性子,若是真的被那人欺負了,你早就報警了,不是嗎?”
宋晩認真道:“傅靳琛,我確實跟他沒發生什麼……”
傅靳琛擁緊妻子:“我知道,因為我的阿晩,只是外表看着脆弱,內心卻堅強的很……”
說到此處,傅靳琛忽然想起當年——
那處廢棄潮溼的化工廠裏,被折磨的不成人樣,奄奄一息的宋晩……
想到這裏,他不由擡起頭,望着牆上照片裏,跟他生得一模一樣的男人。
一種深深的愧疚和罪惡感隨之席捲而來。
他忽然推開了宋晩。
宋晩被他這一推,後背撞到桌角,疼得忍不住輕哼了一聲,“疼……”
“抱歉……”
傅靳琛定了定神後,神情有些複雜:“把照片刪掉吧。”
宋晩沒有留意他的異常,專注把那封郵件粉碎性刪除後,將手機還給傅靳琛。
其實,她沒想到傅靳琛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幫她解決了這件事。
而且,為了她,得罪了他大伯一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