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夢魘

發佈時間: 2025-12-02 18:4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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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晩起初有些發愣,但是,男人吻得深情又溫柔。

很快,她僵硬的身體開始一點點軟了下來。

但是,心裏還是介意,畢竟她現在髒兮兮的,連她自己都嫌棄。

傅靳琛卻在這個吻結束時,柔聲道,“傻瓜,我的阿晩變成什麼樣子,我都不會嫌棄的。”

情話總是好聽的。

可是,宋晩卻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發生的一切。

昨夜,她怎麼來的那個廢棄工廠,又做了什麼,她什麼也想不起來。

她的記憶,再次缺失了一段。

是她病情發作,副作用導致的。

但是,她卻無法跟他開口說這些……

因為,連她都不知道,在缺失的那段記憶中,她為何會偏偏去那個廢棄的舊工廠。

難道,她對那個工廠很熟悉?

但是,任憑她怎麼想,也想不出來,以前自己去過那個工廠。

回到闌珊別墅後,張媽急忙上樓放了滿滿一浴缸熱水。

然後,下樓去廚房準備吃的去了。

“我幫你洗,嗯?”

進浴室前,傅靳琛溫聲徵求妻子的意見。

宋晩躺在潮溼冰冷的地方睡了一夜,此刻,能感覺到腦袋已經開始有暈沉沉的感覺。

還有些燙。

一定是感冒發燒了。

而且,還有傷口要處理。

她不想逞強,於是,沒有拒絕,點點頭。

得到允許,傅靳琛眼底涌出一抹欣慰的柔色。

至少,她現在對他是信任的。

傅靳琛將妻子抱進浴室後,伸手想要幫她褪去假肢時,宋晩還是有些不自在。

“我自己可以。”

“好。”

傅靳琛把她一雙柺杖放在浴缸旁邊,然後,離開了浴室。

宋晩褪去假肢後,脫掉了身上那件髒兮兮的睡裙,最後將自己整個身體泡在了浴缸裏。

除了手臂有傷,不得不搭在浴缸邊緣。

沒過一會兒,傅靳琛敲門進來,手裏提着一個醫藥箱。

此刻,妻子長髮散在浴缸裏,身體被熱水泡的泛着粉潤的光澤。

尤其是,小臉酡紅,像是吃醉酒了似的,一雙溼漉漉的眼睛,水霧朦朧的。

這樣一副美人沐浴的畫面,隨時考驗着男人的自控力。

儘管這個時候,他心裏不該生出那些齷齪想法。

但是,想了就是想了。

他還做了。

給妻子手臂處理完傷口後,忍不住在她脣上親了親。

宋晩這會兒腦袋有些發暈,擔心傳染給他,更擔心,這個男人親起來沒完沒了。

畢竟,最近這些日子,他一旦沾了她身子,就一發不可控。

跟他結婚這些年,還從沒見過他像近日以來這麼頻繁過夫妻生活。

他就像是一個剛開葷的愣頭青,在她身上孜孜不倦。

“我感冒了……”

宋晩溼漉漉的小手推了推他,小聲道。

手上帶着的水,很快就沾溼了他的襯衫。

傅靳琛一點不介意,一只手臂扣着妻子的小腰,將人從水裏撈出來些,在她肌膚上烙下一個個吻痕。

本來宋晩因為有些發燒,身體虛軟無力,腦袋暈乎乎的,這會兒被他又親又在身上煽風點火的,很快,撩起的情念,肆意蔓延。

擔心她手臂傷口沾到水,男人把妻子抱到了牀上。

薄被下,熱浪翻涌,造就了一室旖旎。

宋晩徹底暈睡之前,被傅靳琛餵了退燒藥。

期間,感覺身體忽冷忽熱的。

傅靳琛一直躺在她身邊,抱着她,陪着她。

唯恐一個不注意,她會再次消失似的。

妻子似乎睡得很不踏實,像是做了什麼噩夢,嘴裏一直斷斷續續的說着一些模糊不清的話。

最後,她還抽噎着哭出了聲,好像很恐懼,又很難過的樣子。

“阿晩?”

傅靳琛試着推醒妻子,但是,宋晩卻深陷夢魘,一直嚶嚶啜泣,額頭冒着細密的汗珠,遲遲醒不來。

傅靳琛摸了摸她的額頭,滾燙滾燙的。

只好又喂她喝了些退燒藥。

這次,她似乎睡得安穩許多。

但是,沒睡多久,宋晩還是做了一個噩夢。

她夢到自己被綁在陰暗潮溼的地下室,一直哭着喊救命。

哭到最後,她沒有了力氣,絕望的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時,一個年輕的男人衝了進來。

是傅靳琛。

只是比現在的傅靳琛要年輕好幾歲。

只是在傅靳琛要帶她走時,一夥人走了進來。

把傅靳琛團團圍住。

畫面一轉。

夢裏,傅靳琛頭破血流,鮮血淋漓的躺在地上。

她絕望的趴在他身上,一遍又一遍的哭喊着他的名字。

後來,畫面一點點漸漸變得模糊。

宋晩想努力抓住那些即將碎掉的畫面時,卻感覺像是灌了鉛似的,腦袋越來越沉。

最後,她看到自己雙手沾滿鮮血,倒在了傅靳琛身上。

模糊不清的視線中,卻看到一道藍色身影朝她奔來……

是誰?

她在夢裏一遍又一遍的想要去確認,那個藍色身影的男人是誰。

忽然,一陣源自於外力的刺痛,使得她猛地睜開了眼睛。

眼前是傅靳琛那張放大的俊臉。

宋晩猶如還在夢中那般驚懼不已。

此刻,她小臉慘白如紙,渾身抖的厲害。

眼前的丈夫,和夢中倒在地上渾身鮮血的傅靳琛,不斷的重合交疊。

“阿晩,你做夢了……”

傅靳琛伸手擦掉妻子額頭上的汗珠,神情凝重的問。

剛才妻子深陷夢魘,一直叫不醒,他使勁晃着她的身體,才將她喚醒。

見妻子驚魂不定的盯着自己,一只手撫着他的臉頰,眼淚一顆一顆的往下掉,傅靳琛低頭,吻掉那些淚珠,試探地問,“夢到什麼了?”

宋晩喉嚨疼的厲害,哽咽着開口:“我好像夢到在那個廠房裏,你……你死了……”

傅靳琛臉色驟然一變,之前眼底那些溫柔,逐漸被潮溼的陰暗一點點吞噬。

他僵硬的鬆開妻子,從牀上下來後,背對着她點了一根菸。

嫋嫋煙霧很快在臥室裏瀰漫開來。

宋晩坐起身來,望着沉默抽菸的丈夫,不知為何,總覺得他的背影有一種很悲傷的感覺。

此刻,明明傅靳琛離她很近,她卻覺得,眼前的男人好像跟她隔了很遠似的。

她緩緩伸出一只手,剛觸碰到他的後背時,傅靳琛忽然站起身,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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