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晨明不依不饒,“可是,月兒說她不舒服,可不可以讓顧夫人給我去看看。”
蘇寶珍在想如果自己去看魏斂月,那祝明玉怎麼辦?
不能去!
蘇寶珍笑着將事先準備好的食盒拿出來,給魏晨明看:“魏大人,我趕着去給夫君送飯,所以不能去看令妹。”
說完就讓木師傅駕車離開,但還是被魏晨明攔住。
顧巍臣走到身邊:“顧夫人,你今天必須和我走。”
說完這句威脅之語之後,顧巍臣就讓身邊的侍衛將蘇寶珍的馬車給圍住。
木師傅小聲問了一句蘇寶珍,“夫人,現在怎麼辦?”
蘇寶珍沒說話,因為現在的情況說是她不得不和顧巍臣一起去往魏國公府。
蘇寶珍只能寄希望於魏斂月可以放走自己,如果是魏斂月放走自己的話,那魏晨明總不能攔住她不讓走吧。
時間緊迫,距離昨日祝明玉服下解藥的時間,還有個把時辰,還是快些去魏國公府,見到魏斂月,從國公府出來,再到都察院給祝明玉施針。
蘇寶珍看了一眼魏晨明,之後就和木師傅說,“跟着魏大人,我們一起去魏國公府,看魏小姐的病情。”
魏晨明很滿意第看着蘇寶珍屈服,打馬對身邊的魏國公府家丁道:“咱們走!”
魏國公府,魏斂月舒蘭院。
魏斂月看到蘇寶珍之後,抓住蘇寶珍的手,“蘇娘子,你終於來了,我上次還沒來得及感謝你。”
蘇寶珍一聽,這魏斂月真的想見自己,於是問道:“魏姑娘,其實你這病一個月施針一次就行,距離上次施針還不到三天,今天我本來是不應該來得,但我聽魏大人說,你身體不舒服,所以我就來看你。”
魏斂月看了一眼在門外站着的魏晨明,笑着對蘇寶珍道:“我最近恢復的都不錯,就是想找人說說心事。”
原來真的是魏斂月讓魏晨明來找自己的?不是故意阻擋蘇寶珍去給祝明玉看病?
這魏晨明對自己妹妹還真沒話說,不過蘇寶珍要去看祝明玉,沒辦法給魏斂月做心理疏導。
蘇寶珍聽到魏斂月說完之後,又嘆氣道:“我本來是給夫君送飯,夫君昨日和我吵架,我是想去都察院見我夫君,可是要給魏姑娘看病,如果魏姑娘沒事,我能不能先離開。”
魏斂月聽完之後,感覺給蘇寶珍添麻煩了,立即拉起蘇寶珍的手,“蘇娘子,我真的不知道你有急事,我現在就讓哥哥把你送去都察院。”
蘇寶珍看着魏斂月小心翼翼的樣子,頓時感覺自己不是人,居然傷害這麼可憐的女孩子。但是仔細一想,這麻煩都是魏斂月哥哥製造出來的,如果不是她哥哥魏晨明故意攔下自己,自己就不會和魏斂月說這些,魏斂月也不會傷心。
魏斂月拉着蘇寶珍出門的時候,蘇寶珍告訴巍斂月,“姑娘,我等會從都察院出來,你如果還想讓我談心,我就來魏國公府,你說好嗎?”
蘇寶珍覺得,這魏斂月能找她,說明很相信她這位大夫,病人的心裏問題還是要關心一下的,不能不理,才提出這個辦法。而且,她不明不白離開,恐怕魏晨明不會同意,那只能找暫時離開這麼個迂迴的辦法。
魏斂月聽完之後,很是開心,抓住蘇寶珍的胳膊,“真的嗎,蘇娘子晚上還能來看我?”
“嗯嗯,那是當然,就是不知道魏姑娘是想在國公府,還是到別的地方。”蘇寶珍隨口一問,也不知道國公府的人是否讓這位病弱千金出門。
魏斂月看了看遠處的兔兒燈,“我聽白胭說,今晚有燈會,所以想去看看。”
白胭低着頭,小聲囁嚅:“姑娘,雖然今天有燈會,但是你的身體,國公大人,還有夫人,大公子都不會讓你去的。”
魏斂月一臉失望,“人家從小到大沒看過燈會,想去看看。”
“你想讓我陪你去嗎?”蘇寶珍倒是很想去,不想再魏國公府被魏晨明盯梢,也覺得魏斂月現在身體出門去看看,對她病情反而有好處,過敏的人羣其實應該多接觸過敏源,這樣以來,時間久了就會脫敏。
蘇寶珍行醫經驗,覺得魏斂月施因為總不出門,才導致過敏這麼嚴重。
魏斂月瞪着無辜的眼睛問蘇寶珍,“我可以去嗎?”
“你的身體可以去燈會,只要戴上面紗,還有……你哥哥同意。”蘇寶珍發現,魏晨明一直在外面偷聽,所幸就攤開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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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斂月得知蘇寶珍同意了,就開心地拉着白胭轉圈,對白胭笑着道:“白胭,蘇娘子去燈會,我從小到大都沒有去過燈會。”
白胭也為魏斂月開心,把掛在燈架上面兔兒燈拿過來,走到蘇寶珍的身邊,“小姐,你可以拿着國公大人送你的兔兒燈出去玩。”
蘇寶珍見魏斂月一副暢享的樣子,也為她開心。
她聽魏斂月說:“啊,我要去問哥哥,他如果不同意,我就哭!”
魏斂月還沒開門的時候,一直站在外面的魏晨明就已經把門打開,對着蘇寶珍道:“同意,晚上可以去燈會。”
魏斂月開心的跳了起來,走到魏晨明身邊,笑着道:“謝謝哥哥。”
蘇寶珍聽到之後,就問魏晨明,“魏大人,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魏晨明直接道:“不行!你就在這裏等着,等到晚上陪着斂月去完燈會再說其他!”
蘇寶珍只能看着魏斂月,哭訴道:“如果我現在不去都察院,我害怕相公會把我休了,畢竟我惹他生氣了。”
魏晨明笑道:“哼,蘇寶珍,你說自己和顧巍臣吵架,現在不去都察院賠不是,他就會休了你,你以為我會信?顧巍臣上次來國公府,那為你拼命的樣子我們都看到了,他那麼愛你,怎麼可能休了你?”
蘇寶珍懷疑地看着魏晨明,他怎麼看出顧巍臣深愛自己?不過這不重要,不管魏晨明攔不攔她,她都要出去。
她拿起手帕,對魏晨明道:“魏大人,你不瞭解他,他對我的深情都是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