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下來,三個人聊了很多。
氛圍也比最開始更加放鬆了。
飯後,宋晩切了一個果盤,端到了客廳。
她剛在丈夫身邊坐下,傅靳琛用小叉子紮了一塊梨,送到她嘴邊,“老婆,跟別的男人聊得這麼開心,嗓子肯定冒煙了,吃點梨,潤潤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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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晩怎會聽不出來他是在故意陰陽她。
於是,她故意氣他,“蕭警官人好,還挺有趣的,我就願意跟他聊天,再說,人家可是人民警察,往那一杵,安全感妥妥的。”
這話直接激起了男人的勝負欲。
傅靳琛因喝酒的緣故,大腦反應慢了一些,一時忘形,脫口而出:“論安全感,我還是軍……”
話到一半,他抿了抿薄脣,神情不自然的閉麥了。
“什麼?”
宋晩剛才沒仔細聽,聽到他說一半忽然不說了,一臉好奇的問。
“沒什麼!”
男人黑着臉,將那塊梨直接塞進了她嘴裏。
宋晩吃完那塊梨,轉頭看向蕭池,“他剛才說什麼?”
蕭池笑:“反正他這是吃飛醋跟我較勁呢!”
“無聊。”
宋晩嗔怪的晲了一眼丈夫。
忽然,想起什麼,她那顆八卦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了,“蕭池,既然你跟我小叔子的關係那麼鐵,那你知道他喜歡的姑娘是誰嗎?”
蕭池嘻嘻笑着,拉着長腔:“當然是……哎呦!”
宋晩正認真聽後話時,卻聽見他忽然叫了一聲,差點抱起腳蹦躂了。
“你怎麼了?”
宋晩問。
“沒事沒事,腳抽筋了,呵呵。”
蕭池笑不成哭的呲牙道,“看來真的不能背地裏蛐蛐別人,這不報應來了。”
宋晩還想問些什麼時,傅靳琛摟着她的肩膀起身,開始下逐客令,“蕭警官,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是不是該哪來的回哪兒去了?”
“……”
蕭池咬了咬牙。
這貨兒剛才那一腳剁得他腳趾頭差點斷了。
不過,再待下去的話,怕是真的會捱揍。
於是,他笑着對宋晩招手,“小宋晩,今天謝你這頓飯,下次,我請你吃大餐啊。”
“走不走?”
傅靳琛就差拿個掃把開始轟人了。
宋晩覺得丈夫多少有些不講理,拽了下他的衣袖,“哪有你這樣對待客人的?”
“就是!”
蕭池順着宋晩的話頭,傲嬌的哼了一聲。
宋晩嫣笑:“蕭池,下次約飯時,記得帶上女朋友唄。”
蕭池比傅靳琛還大一歲,她猜測,他定是有女朋友的,所以,客套的邀請。
“好啊。”
蕭池點頭應道。
只是,傅靳琛卻瞥了一眼蕭池,“你不是單身狗嗎?什麼時候有女朋友的?”
提及這茬,蕭池臉就垮了下來,虎狼之詞張口就來:“人家只睡我,不願承認我,我有什麼辦法?”
宋晩詫異:“不是吧?蕭警官你長得帥,家世好,還是人民警察,哪個姑娘會不喜歡?”
“他有我好看?”
傅靳琛聽不得妻子誇別的男人,於是,將臉湊到妻子面前,求關注。
“別鬧。”
宋晩無語的推開他的臉。
傅靳卻摟着她的腰,將人往懷裏帶。
兩人打情罵俏的一幕,真真是讓蕭池羨慕嫉妒恨。
想到自己這段快要維持不下去的感情,發出感慨:“那姑娘啊,二婚,帶着個娃,還看不上我,你說氣不氣?”
宋晩不認同的表述自己的看法:“二婚帶娃怎麼了?我覺得二婚帶娃的女性,才值得更好的成熟男人去懂她,呵護她。蕭警官,從你剛才說的第一句話,我就聽得出來,你這是從一開始就在人家姑娘面前自帶一種優越感吧,怪不得她不肯承認你呢。”
蕭池愣了一下。
“小宋晩,會罵就多罵我一些吧,要不,我這腦子不開竅。”
“確實,腦子有病。”
傅靳琛揶揄了一句。
蕭池懶得跟他計較,跟宋晩打完招呼就離開了。
“又做飯又聊了一個下午,累不累?”
傅靳琛摟着妻子的腰,拂開垂在她臉頰上的一縷長髮,溫聲問。
宋晩搖搖頭,“就是有點困了。”
“我也困了,一起睡會兒。”
“嗯。”
話音一落,傅靳琛攔腰將宋晩打橫抱了起來,上樓去了臥室。
只是,剛沾到牀,就被丈夫壓在了身下,低頭就要吻她。
“你幹嘛?”
宋晩推他。
男人長膝抵開她的腿:“幹你。”
眼睜睜看着她跟別的男人開開心心的聊了一個下午,他嫉妒到發瘋!
埃到現在,已是他的仁慈。
這會兒,只想將她的身體寸寸佔盡。
當身下的波濤風浪將女人吞噬殆盡一刻,宋晩才反應過來,傅靳琛剛才說的睡覺,是這麼個睡法。
宋晩越來越覺得近些日子,跟他在牀上的雲雨情事,已經成了喝水吃飯那麼平常的事情了。
或許,心裏總想着過不了一個月就要離開了。
所以,便由着他無窮盡的折騰。
自己也一次次的沉淪其中。
她甚至覺得兩人現在的關係挺割裂的。
在最頂點時,男人覆在她汗溼的頸窩悶哼喘息時,宋晩收攏擱在他腰上的腿,咬着他耳朵問,“傅靳琛,你愛我嗎?”
傅靳琛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從她身上擡起頭來。
男人面孔薄紅,更顯得五官俊美如斯。
宋晩憐愛的撫摸着他的臉,等待他的回答時,手機響了。
傅靳琛的手機就放在枕頭旁邊。
宋晩餘光一掃,瞥見屏幕上宋舞兩個字時,眼底那點光亮瞬間蕩然無存。
她剛想說‘你接吧’時,傅靳琛已經抽身離去,抓起手機,提起褲子下牀,走到了落地窗前接起了電話。
宋晩坐起身,扯過被子蓋住瞬間褪去潮紅熱度的身體。
剛躺下沒一會兒,丈夫便掛了電話走到了牀前。
宋晩攏着被子,靜靜地看着他。
她大概明白,他要說什麼,還會去做什麼。
所以,她一句話沒說,只是安靜地看着他,等着他說,或做。
他似乎在猶豫,在糾結。
過了一會兒,他傾下身體,在她已經涼下去的臉頰親了親,“心心發燒了,宋舞一個人忙不過來,我需要過去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