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魏大人。”侍衛去牽馬車的時候,遇到顧巍臣一行人。
顧巍臣看到魏晨明只是拱手說了一句“魏大人”,就開始讓人將傷者擡到附近的醫館。
顧巍臣走到蘇寶珍身邊,將蘇寶珍拉起來,看了許久,最後冷淡地問道:“你沒事吧。”
蘇寶珍看到顧巍臣之後,整個人夜愣住了,顧魏晨雖然冷淡,但是眼神之中都是心疼和焦急。
她沒想到顧巍臣會出現在這裏,大腦像是被雲朵塞滿,傻呆呆地回答顧巍臣問題,“相公,我沒事。”
顧巍臣一把將她抱在懷裏,突然就嚎啕大哭,“你為什麼要和我置氣,你為什麼要這樣,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蘇寶珍!永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蘇寶珍被他嘶吼哀求聲嚇到,“我不知道,你會來……”
這個大魔頭哀求都帶着一種桀驁的狠勁,不夠令蘇寶珍意想不到的事,他居然會讓自己不要離開她!
顧巍臣看着蘇寶珍,低頭道:“是我不對,不應該將你一個人置於不安全的境地。”
“我……”
看着周遭不明所以的人,蘇寶珍實在沒想到顧巍臣能為自己哭成這樣,不顧周遭的眼睛,實在是有些手足無措。
蘇寶珍靠在顧巍臣的懷裏,在想這個人不會真的喜歡傷了自己?
魏晨明在旁邊看着,這顧巍臣居然這麼看重蘇寶珍?不過他沒有這麼閒情逸致,必須先把妹妹送回家,再帶着墨正院的人搜索敵國間細,和都察院的人搶功!
蘇寶珍看見魏晨明離開,又看到很多的都察院侍衛在旁邊嚴陣以待,似乎是想帶走顧巍臣。
她突然警覺起來,覺得馥月樓倒塌不是巧合,而是有人搞破壞,覺得今晚肯定有事發生,就就對着顧巍臣道:“相公,我先去救助傷者,你如果有事也先去忙吧!”
![]() |
![]() |
![]() |
顧巍臣放開蘇寶珍前,在蘇寶珍耳邊道:,“你小心,今夜有敵國間細縱火。”
蘇寶珍驚愕,但更驚愕的是駱平安走到顧巍臣身邊說的事情。
駱平安道:“顧大人,製造馥月樓倒塌的細作被我們抓到了。”
果然不是巧合,而是人為。
蘇寶珍正在震驚的時候,聽到顧巍臣問駱平安,“人現在在哪裏?可有找到他的同伴。”
駱平安小聲道:“人被我們的人看着,關在一處客棧,就是嘴硬,一直不說同夥在哪裏。”
顧巍臣笑道:“我去審一審,看看他還嘴硬不。”
顧巍臣離開之後,蘇寶珍就開始救助傷患,一直忙到第二天凌晨,還沒有發現縱火吉祥,蘇寶珍終於鬆了口氣。
這個時候,傷者要麼就是被蘇寶珍包紮之後就回家了,要麼就是在附近醫館,蘇寶珍突然就閒了下來。
都察院的侍衛走到蘇寶珍身邊,給顧巍臣傳話,“顧夫人,顧大人讓屬下將你送回家,給顧老夫人保平安,他這邊脫不開身,家裏還需要人照顧。”
蘇寶珍覺得,顧巍臣說的有道理,這個時候家裏不能沒有人,不然顧母會感到害怕。
“好。我和你回去。”蘇寶珍說着起來,跟着都察院的侍衛坐上了都察院的馬車。
蘇寶珍剛回到家之後,顧母看着灰頭土臉身上佔血的蘇寶珍問道:“寶珍,我聽說下月湖附近的馥月樓倒塌了,你可有事啊,好孩子你怎麼身上流血了?巍臣呢?他怎麼沒回來?”
顧母在狀元府都聽說馥月樓倒塌的事,想來這件事已經在京城之中傳開了。
蘇寶珍搖頭,“婆母,我沒事。這是我救助傷患時,從傷患身上留下的血,相公也沒事,不過他要查案,暫時不能回來。”
顧母道:“我知道,下午的時候巍臣就派人回來傳信說是要和你一起去看燈會,我以為你們能開開心心,怎麼遇到這種事。”
蘇寶珍驚愕,“婆母,相公說他和我一起去看燈會?”
顧母對於蘇寶珍的問題感到奇怪,“是啊,你們不是一起去看的花燈會的嗎?”
蘇寶珍實在想不到,這顧巍臣盛怒之下,竟然都能想着替自己隱瞞,而自己揹着他和魏晨明一起去看花燈會會不會有點過分了。
蘇寶珍也不知道怎麼對着顧母解釋,是說真話呢,還是順着顧巍臣的謊言繼續欺騙顧母呢?
思來想去,所幸乾脆不說。
她對顧母道:“我剛才救助傷患,現在很累,我想去洗個澡就睡覺了。”
顧母也沒懷疑,立即交嬤嬤準備熱水,讓蘇寶珍快點去休息。
房間之內,熱氣蒸騰,蘇寶珍躺在盛滿熱水的浴盆之中,一直在回憶今日的顧巍臣。
“蘇寶珍!永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這句話一直在蘇寶珍的腦海之中徘徊,揮之不去,像是一個鋼印一樣銘刻在她的腦海之中。
蘇寶珍撿起泡在睡裏的髮尾,一邊捋頭髮,一邊在低谷“難道顧巍臣他真的喜歡上自己了?這怎麼可能呢?這個大魔頭在原書之中最是無情無義,也最討厭自己,如果變得有情有義又深愛自己,那不就是ooc了?那這小說的劇情還能繼續走下去嗎?”
蘇寶珍胡思亂想,加上洗澡水太過滾燙,薰得她不知不覺睡着了。
“少夫人,你快醒來!”
蘇寶珍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家裏婢女叫醒的。
“怎麼了?”蘇寶珍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還在水裏。
婢女對蘇寶珍道:“夫人,您在涼水裏面泡着不覺得冷嗎?快換好衣服起來吧。”
蘇寶珍換好衣服起來的時候,聽身邊的婢女說,“聽說下月湖那邊一個機械庫發生火災,皇上都驚動了,將這件案子交給少爺處理,這下少爺根不能回家了。”
火燒軍械褲,這麼有指向性,說不定真是敵國間細。
蘇寶珍聽到之後,就問婢女,“可知道是誰幹的。”
婢女神神祕祕地說:“少夫人,聽說這是敵國間細做的,已經抓到三個間細了。”
蘇寶珍震驚不已,剛才蘇寶珍離開魏晨明之前,駱平安還說一個間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