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陌生女人

發佈時間: 2025-12-02 18: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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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一輛黑色賓利,極速的行駛在街道上。

傅靳琛單手握住方向盤,另一只手撥通了一個電話。

“派幾個保鏢到別墅死死守住,從今天開始,不許傅太太出門,而且,我不容許她有任何閃失!”

說完,直接摔了手機。

又很煩躁的重重砸了一下方向盤。

他不懂,為什麼宋晩要這麼逼他?

這些日子以來,他試着放下那些過去,努力做一個好丈夫。

想盡辦法去彌補以前對她的傷害,小心翼翼的照顧她的情緒。

也決定告訴她一切真相。

但是,她對他沒有一點點信任!

還逼他至此!

想到這裏,男人眼底的怒意愈加濃烈。

車速也越來越快。

不足二十分鐘,車子停在京市兒童醫院的停車場。

他下車時,正好遇到了趕來醫院的宋梟。

他從一輛炫酷的紅色敞篷瑪莎拉蒂上下來時,身上帶着一股酒氣。

他伸手搭在傅靳琛肩上,打了一個酒嗝:“怎麼才來啊?是不是又被宋晩絆住了?我跟你說啊,你應該……疼疼疼!”

話沒說完,傅靳琛厭惡的將肩上那只手狠狠捏住拿開了。

宋梟疼得叫喚了幾聲,甩了甩快被捏斷的手腕:“行,你厲害!”

傅靳琛沒理他,瞥見宋梟脖頸處明晃晃的幾道口紅印時,下意識掃了一眼他身後的車內。

這才注意到駕駛座上,坐着一個女人。

女人一頭長卷發,穿着性感暴露的緊身皮裙。

妝容濃厚豔麗,讓人看不出原本面貌。

她風情萬種的撩着長髮,對上傅靳琛投過來的目光時,沒有畏懼和躲閃。

挑眉輕笑時,也將對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最後,扭着凹凸有致的S曲線從車裏下來。

女人無骨似的靠在宋梟懷裏,眼睛卻一直盯着傅靳琛的臉:“親愛的,也不介紹介紹這個帥哥是誰啊?長得真好看吶!”

宋梟懲罰式的在女人翹臀上拍一把,“這可是小爺我妹夫,你敢勾搭的話,信不信老子把你弄死在牀上?”

“哎呀討厭!”

女人嬌滴滴的哼嚀一聲,眼梢餘光卻又嫵妹的瞥了一眼傅靳琛,“妹夫好啊,我是阿梟的女朋友。”

傅靳琛被女人身上那股濃郁的香水氣味薰得皺了皺眉,連宋梟都懶得搭理準備擡步走時,女人示好的朝他伸出一只手,“我叫時音。”

女人說着,走近了一步。

身上那股香水味更重了。

傅靳琛皺眉,曲起手指在鼻子上擋了一下。

本欲繞過她直接走掉時,卻在看到女人那只手時,皺着的眉更深了幾分。

他冷淡的嗯了一聲,伸手握住那只手,又很快鬆開了。

宋梟吃味的將女人摟進懷裏,在女人耳邊低聲笑道,“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女人嬌妹笑笑,又衝傅靳琛招招小手後開車走了。

“走吧,小舞都等急了。”

宋梟將手搭在傅靳琛的肩上,說。

“髒手拿開。”

傅靳琛冷臉道。

“切!瞅你那冷冰冰的樣兒,倒是比我還招女人稀罕,憑什麼啊?不就比我好看那麼一丟丟嘛!”

宋梟老實鬆手後,陰陽怪氣道。

他還在為剛才他的阿音,多看了傅靳琛幾眼而吃醋。

但是傅靳琛壓根不搭理他,徑直朝住院部走去。

“艹!還說不得了?”

宋梟快步跟上去。

進入電梯後,傅靳琛瞅了一眼正對着電梯裏鏡子擺弄髮型的宋梟,“那女人是怎麼認識的?”

宋梟一聽,警鈴大作,“在我那酒吧認識的,怎麼了?你還真想撬老子牆腳不成?我可告訴你,老子這次是認真的,就算你把我打死,我的女人也不可能讓給你!”

傅靳琛無語的瞪他一眼,“知道她什麼底細嗎?”

“我靠!”

宋梟藉着酒勁,直接喊出傅靳琛的真名,“傅靳卿,你TM一直打聽我女人幹雞毛啊?”

一分鐘後,電梯門開了。

傅靳琛將挽起來的袖子擼下來,扣着袖口鬆開的鈕釦,神情冷淡的從電梯裏走出來。

身後,宋梟捂着往外冒血的鼻子,另一只手裏攥着一顆牙,蔫巴巴的跟着走出來。

他氣得要死,卻不敢多說一個字。

從小到大,他都幹不過傅靳卿。

每次都被揍得很慘。

如果不是看在小舞的面子上,他很想找一幫人好好教訓他一下。

他不信,那貨兒還能打得過十來人個人?

但是,每次想到傅靳琛肩上那兩星一槓,就又歇菜了。

毆打軍人是重罪。

他可不想進去踩縫紉機!

傅靳琛走進病房時,宋舞正坐在牀前的輪椅上守着女兒。

看到傅靳琛時,她再也繃不住的抱着他的腰,放聲哭了起來。

“靳琛,你再不來,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下去?”

傅靳琛推開宋舞的雙手,神情憂慮的看着躺在病牀上正在熟睡的傅傾心。

小小一點在被子裏顯得愈加瘦弱。

此時,她小臉蒼白的毫無血色,嘴脣乾裂的起了橘皮,放在被子外面的一只小手上扎着針,正在輸液。

看到這般模樣的傅傾心時,傅靳琛心裏很難受。

近些日子,他將注意力都放在宋晩身上,有段日子沒見傅傾心了。

因為知道傅傾心由老宅他母親照顧着,所以,他一直很放心。

但是,沒想到,這段日子沒見她,傅傾心居然會消瘦成這副樣子。

原本軟乎乎的小臉,此刻瘦的都凹進去了。

宋梟也心疼的緊。

但是,礙於身上有酒氣,沒有上前。

只是安撫着妹妹宋舞,“小舞,你放心,心心會沒事的。”

宋舞嗯了一聲,仰頭時,才注意到宋梟臉上的傷,“哥,你的臉怎麼了?”

“沒事,喝多了摔的。”

宋梟咬牙切齒說這話時,剜了傅靳琛一眼。

“怎麼這麼不小心?”

宋舞嗔怪道,然後,掏出手帕將他嘴角沾着的血漬擦去。

而傅靳琛拉了一張椅子,坐在牀前,輕輕握住傅傾心的小手時,皺眉道:“怎麼還在發燒?”

宋舞雙眼噙淚,“醫生說心心的病情復發了,這次發燒可能會持續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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