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芳菲不可置信的看向許燕。
怎麼會?
那條手帕一定有問題。
她來到婦女主任跟前,看了一眼那塊手帕。
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之後,才在角落裏看見那個不顯眼的“燕”字。
尤芳菲這才明白為什麼。
可是她想不通,為什麼許燕會這麼巧就做了標記。
今天的事情,為了保險,她誰都沒有說過。
就連王鐵柱都不知道目標是誰。
許燕怎麼可能會提前知道?
難道真的有報應這種東西存在嗎?
朱愛國看尤芳菲站在那不說話。
趕緊走到尤芳菲身邊。
“你別怕,有我在,有什麼事就說出來。
我一定會陪着你的。”
尤芳菲看了一眼目前的狀況。
思考了一會,就想好了說法。
“其實我就是嫉妒許燕。
我以為許燕一直喜歡朱愛國。
我也喜歡他。
可是我家的條件不好。
所以我只能把這份喜歡埋在心裏。”
尤芳菲眼含淚花看着朱愛國。
“可是,因為這次的意外,我有了和朱知青在一起的機會。
所以我怕別人來破壞我們的關係。
我只是想給許燕找個對象。
但是我真的沒想到王鐵柱會動手。
更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害人的。
我剛才就是太害怕了。
才順嘴胡說了那些話。”
尤芳菲趕緊走到許燕跟前。
想要拉許燕的手,被許燕給躲開了。
“許燕,求求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沒想到,你做了這麼多都是為了我。
是我太自卑了,做了傷害你的事情。
我給你道歉,我以後再也不會這麼對你了。
看在以前的份上,你原諒我好不好?”
![]() |
![]() |
![]() |
許燕看着眼前的尤芳菲,只覺得自己上輩子輸的不冤。
都這種情況了,被她一句自卑就給圓上了。
今天不管再怎麼說,尤芳菲也不會有太大的懲罰。
不過也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
起碼以後尤芳菲要是再想陰招害自己。
那大家都會想起來今天的事。
肯定不會站在她那邊。
而且,她自己的名聲臭了,朱愛國也把村裏人給得罪了。
他們倆以後在村裏要想得到點好處,那可就難了。
王鐵柱聽着尤芳菲這麼說,立馬就要上去討個說法。
明明是她說的有好事,他才來的。
他都想好自己孩子叫什麼名字了。
結果現在就因為她輕飄飄一句話,孩子沒影了不說。
老婆都給弄沒了。
陳寡婦這麼多年,什麼樣的事情沒見過。
一打眼,她就知道這個尤芳菲不是個善茬。
也就自己這個傻兒子上趕着往坑裏跳。
看王鐵柱還想上前要說法,陳寡婦趕緊按住他。
小聲在他耳邊說。
“不想進去挨槍子,你就給老孃憋着。
等會我說什麼,你就應什麼,知道不?”
王鐵柱雖然心裏不願意,可是他也不想進去挨槍子。
只好點點頭,站在那不動了。
陳寡婦安撫好王鐵柱,立馬就開了腔。
“你這閨女說話也太不實在了。
一會這樣一會那樣。
我不管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
我只知道,你們把我兒子約過來,還把他的牙給打掉了。
許知青原不原諒你我不知道。
但是,你要是不賠償我,那我肯定是原諒不了你。”
尤芳菲沒想到關鍵時刻,這個陳寡婦竟然還來湊熱鬧。
她連忙委屈的看着陳寡婦。
“可是王鐵柱,他確實拉了我啊。
要不然朱知青不會打他的。”
陳寡婦朝着尤芳菲啐了一口。
“你個不要臉的小踐蹄子,剛才還說人家許知青害你呢。
結果現在你還不是道歉了嗎?
誰不知道你們兩個有一腿,他說的話能信嗎?
我兒子的牙被打掉,那可是全村人都看見了的。
村長都說住手了,他還打。
你們到底有沒有把村長放在眼裏?”
尤芳菲只覺得頭疼,這個陳寡婦也難纏了吧。
看來今天是不好解決了。
尤芳菲看着陳寡婦。
“大娘,你也是女人。
你應該明白女人的難處。
我怎麼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呢?”
陳寡婦直接就笑了。
“清白?
你也得有那東西啊。”
陳寡婦故作驚訝的看向朱愛國。
“難道,朱知青不行?
那你確實挺清白的。”
就算尤芳菲再有心計,她也只是個沒結過婚的年輕女人。
哪裏能比的上一個結婚多年的中年婦女。
村長狠狠地咳嗽了幾聲。
“瞎說什麼呢?
這還有孩子在呢,別瞎說。”
陳寡婦沒說話。
這她還悠着說的呢。
就屬他媳婦最能說,他還好意思說自己。
不過當着這麼多人的面。
自己犯不上得罪他。
村長看向尤芳菲。
“既然你沒有證據證明王鐵柱耍流氓,那朱知青打人這件事就不對。
你們看看是想怎麼解決。
是私了還是報公。”
朱愛國一聽這話立馬就要反駁。
尤芳菲趕緊拉住他。
“你現在已經得罪了村裏人,你要是再鬧,那你可能就要去牛棚了。”
朱愛國看着尤芳菲。
“可是我不能讓他就這麼白白欺負了你。”
尤芳菲心疼的看着朱愛國。
“咱們沒有證據。
他們要是一起去做證,你肯定是要被關進去的。
我知道你有這份心就已經很知足了。
我不想你為了我被關進去。
為了你,我受點委屈不算什麼的。”
朱愛國看着滿眼都是他的尤芳菲,心疼的要命。
“我發誓,我會一輩子對你好。
總有一天,我會讓任何人都不敢委屈你。”
尤芳菲立馬感動得看着朱愛國。
另一邊就和平多了。
陳寡婦一聽這話,就知道得私了。
畢竟自己的兒子自己清楚。
就算是沒有害人的心思。
但是畢竟三十來歲沒媳婦。
動動手還是做的出來的。
這也就是多虧了這女的心術不正。
要不然,還真就讓這個女人給坑了。
陳寡婦心裏有了章程,但是還是問了一嘴。
“你跟媽說實話,當時你到底動沒動手?”
王鐵柱一想到當時的場景,臉立馬就紅了。
“媽你就別問了。
真不是我主動的。
我頂多就是沒拒絕,誰曾想朱愛國來了呀。”
陳寡婦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不過還沒等她高興。
王鐵柱就拉住了陳寡婦。
“媽,你能不能別那麼狠?
要是尤芳菲以後不理我了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