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嘴上有個牙印(戚修凜:你不懂 )

A+ A- 關燈 聽書

戚修凜吮吻她指頭,“我看到你跟溫時玉在一起,我心裏不快,很是不快。”

“但在北境,確實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才叫你陷入危險,那無數次,我都想着,你若真死了,我便不娶了,以後從宗族裏過繼一個孩子做養子。”

她低呼,“婆母絕不會答應的。”

他笑笑,俯湊過去,幾乎是半跪在地上,將她從那榻上扶了起來,大手託舉她後背。

“我那時已經物色好了一個孩子,大約七八歲,不過既然我們有了子嗣,這件事,我自然不會再想。”

邊說,大手還邊緩緩地揉捏她後背。

卿歡怔仲看着他。

半年之久,他思念的情緒也只在夢中才能發泄,如今擁着嬌軟的人兒,戚修凜難免心猿意馬,雙目也盯着她粉潤脣瓣。

方纔她喝了水,現下看,那脣瓣水盈盈的。

卿歡也不知如何迴應,眼眶卻漸漸溼潤,內心很亂,“我不知道,你這麼說是真是假……”

“這半年多,我每次想你,都會看你給我寫的信,徐卿歡,你說過會留在我身邊……”

若是之前,她恐怕聽到這話會一腳踹開他,再譏諷一句,“妾是蒲柳之姿,恐怕入不得國公爺的眼。”

但現下,她眸中潮熱,“那日殺我的人,跟鐵衣長得一模一樣,他還說,我只是你閒來消遣的玩意兒,後來,我被人救下,逃亡途中,軍中的人在捉拿細作,他們說我便是那細作。”

戚修凜完全沒想過會有這種事。

他怒極,“絕無可能,鐵衣尋到你時,馬車邊的確有個早已死了的殺手,並非鐵衣,而細作,更是無稽之談。”

有人想要離間他們,其心歹毒,他絕不會放過。

卿歡恍惚看着他,“我……”

“盤盤,信我,不要疑我。”

戚修凜手指探過去,摩擦她臉頰,呢喃幾句,到底苦苦熬了許久,沒有撐住。

兩人如何交吻,如何纏綿,到臥在窄窄的美人榻上。

卿歡已經毫無所覺,只有脣舌被他引帶着,軟綿綿地側躺在他面前。

他依舊保持這個姿勢,雙手捧着她的臉,她一動彈,他就使了巧勁兒,既不會弄疼她,也能讓她感到愉快。

次日天亮,秋蘭進來的時候,還以爲國公爺已經走了。

美人榻上的姑娘蓋着錦被,國公爺就側坐在地上,支肘撐着鬢角,閉目休息。

另一只手還緊緊握着姑娘的手。

秋蘭愣了下,又悄悄退了出去。

羅氏見到她退出來,問,“怎麼了?”

“夫人,姑娘和姑爺,好像和好了,我瞧着姑爺坐在地上,兩人都像黏在一起了。”

瓶兒想去看看,被秋蘭拽出來,“別去,打擾了姑娘休息。”

羅氏心下舒緩了,想必昨夜兩人已經說清楚,只要歡兒心中有國公爺,那一切就好辦了。

……

晨起用膳,卿歡還覺得彆扭,戚修凜坐在旁邊,給她夾菜。

他衣冠楚楚,與昨夜那個揉捏糾纏的人完全割裂開。

“用了膳,你就留在別院,有事就交代侍衛去做,能不出門就不出門,我知你如今也算是香韻閣的半個老闆,但你如今的身體,不能勞累。”

卿歡一聽,不吃了,“你不想讓我做生意?”

戚修凜見她放下筷子,寬她的心,“不是,你既有才情能夠變作銀錢,這是好事,只是萬事還要以身體爲重。”

她這才放下心。

早膳之後,戚修凜又讓大夫給她請了脈,確認沒事纔出了院門。

趙明熠手裏拿着包子,靠在樹下,看到他將剩下幾口塞到嘴裏,用巾帕擦拭手指溜達過去。

“你知道昨天大牢裏的人都被放出去了,是你暗中讓人這麼做的嗎?”趙明熠一早出去吃了淮揚的特色小喫,買了幾籠包子,準備給徐二,結果人家夫妻倆關上門來喫早飯。

都不帶他一個。

戚修凜擰眉,“不是我。”

“那會是誰?”趙明熠覺得奇怪,陳泓是個睚眥必報的,別說死一個人,就是掉一根毛他都得報復回來。

說完,他視線一轉,發出驚呼。

“宗權,你脖子被誰咬了,還有這嘴上,怎麼也有個牙印。”

深秋了,難道還有蚊子。

戚修凜拉了下領口,又撫了下嘴角,想起昨夜,他情動的時候,弄得她不舒服,卿歡就狠咬了他幾下。

“你沒有妻子,你不懂。”

趙明熠是不明白,他扒開宗權的衣領子,仔細的看了幾眼,但也不是那麼蠢笨。

“看來是蚊子咬的,淮揚的蚊子這麼大啊。”他說完,扭頭走了,還讓人找了藥膏子給戚修凜送過去,讓他好生抹一抹。

戚修凜手裏拿着紫玉膏,轉手扔到了鐵衣懷裏。

“去查查,昨晚放走那些勞工之後,陳泓去見了什麼人?”

鐵衣將藥膏子塞到藥囊裏,領命去查。

而昨晚,溫時玉卻是在別院外站了許久,回去便起了燒,只覺得迷糊中,有人撫摸他的臉。

似乎拿着帕子給他擦拭脖子上的冷汗。

熟悉的香味撲入鼻尖。

溫時玉口中呢喃,“歡兒……”

那人手裏的動作頓住,湊過去輕聲問,“沈公子,你要什麼?”

蔡明珠來找沈姐姐,才知她已經搬出去,但沈姐姐的房內,沈公子趴在桌上,渾身滾燙。

她找來了大夫,趕緊給他看診,親自熬煮湯藥,喂他喫下。

他似不舒服,睡夢中也在呢喃誰的名字。

蔡明珠想聽清楚,結果被他一把抱住,壓在了胸前。

她羞得臉頰紅透,整個人僵着身子,半點不敢動,卻還是大膽地將臉頰貼着他。

蔡明珠向來膽子不小,敢拿着鞭子抽石乾坤,但面對沈公子,卻不敢吐露心意。

“歡兒。”

他又在喚了。

蔡明珠聽得清清楚楚,“歡兒是誰?是你心儀的娘子嗎?”

溫時玉掀開眼皮,看到身上的女子,並非卿歡,他猛地將她推開,虛弱的坐起身,一雙眸子泛着寒光。

“我,你起了燒,我才留下照顧你,沈公子不要誤會。”蔡明珠無措解釋,一張芙蓉臉羞的紅彤彤。

溫時玉捏了下額角,“多謝,蔡小娘子先回吧,瓷兒去了別的地方,你若想尋她,以後不要再來此處了。”

蔡明珠一愣,“那我去哪裏尋沈姐姐?”

“她總會再去香韻閣,你找蔡老闆就好。”溫時玉表情清淡,起身,直接穿戴好,“在下還有要事,就不招待蔡小娘子,失禮了。”

話畢,他頭也不回地離開,只留蔡明珠傻乎乎地站在原地。

沈公子似乎很討厭她,竟連一眼都不曾看她。

蔡明珠很是失落,低頭出了大門,悶頭走的時候,被人一棍子敲暈。

有人拿出畫像比對了下,“不是她,那小娘子懷胎有七月。”

“那這個怎麼辦?”

“帶走吧,正好用她當餌。”

浮動廣告
果茶控注意!麻古柚香紅萱買一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