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每次跟傅靳琛做完那種事情,她都有吃避孕藥的啊。
為什麼還會懷孕?
宋晩想得腦袋都要炸了,心裏更多的是惱恨不已。
感覺整個人都快要撕裂開了。
這時,周醫生開口道:“太太,看您脈象,應是剛剛懷孕,胎像還有些不穩,我給您開點安胎藥,一定要按時服用。”
說着,周醫生掏出紙筆,在紙上開始寫寫畫畫。
宋晩卻在聽到一個‘藥’字時,如夢驚醒。
她神情慌張的尋着牀頭櫃的方向傾身過去,拉開牀頭櫃的第二格抽屜。
在裏面胡亂翻找一通,直到摸到一小瓶藥後,緊緊攥在手裏,遞給周醫生:“您幫我看看,這裏放着的是什麼藥?”
周醫生見宋晩震驚無措的表情,這才明白,原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懷孕。
他先是看了一眼瓶藥上貼着的標籤後,倒出幾粒擱在掌心,用一點點水化開,然後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皺眉道,“是備孕藥葉酸。”
“……”
宋晩驚懼的瞠大了眼瞳。
那種極致的憤怒和怨恨,讓她臉上瞬間無一絲血色,脣齒抖顫的恨不得嘶吼出聲。
她從未有一刻,像現在這般憎恨一個人。
是傅靳琛換了她的避孕藥!
因為這瓶避孕藥,是上次她讓他去路邊的藥店買的。
怪不得,以前她吃避孕藥都會產生不良反應嘔吐噁心,而這幾次,她吃了避孕藥後卻毫無反應。
原來,藥瓶裏是備孕藥!
“傅靳琛……”
宋晩血紅的眼睛裏含着淚,淒冷的喚着他的名字。
她腦袋很疼,可是再疼,也敵不過此時心裏那股灼心之痛。
他一直在騙她!
他從未想過放她離開!
“太太,現在需要我給您鍼灸嗎?”
周醫生瞧着她面色如紙,內裏氣血翻涌,是受到刺激後大悲大怒的原因導致。
再這樣下去,會傷了心脈。
於是,好心問了一句。
宋晩卻是無力的擺擺手,“不必了。”
這會兒,她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比死還痛苦。
腦袋那點疼痛又算得了什麼?
周醫生見宋晩拒絕,也不好勉強,於是開了一箇中藥方子交給張媽。
說是晚點會讓人把中藥送過來,讓她叮囑宋晩按時服下。
最後,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後就離開了。
張媽送走周醫生後,回到臥室時,看到宋晩不知何時已經從牀上下來。
此時,正站在窗前發呆。
她走過去,拿了一件外披在宋晩肩上,“太太,您現在是兩個人的身子了,可不能站在窗口吹風,會感冒的。”
聽到張媽的勸慰,宋晩自嘲的扯了扯嘴角,“感冒算什麼?要是從這跳下去的話,豈不是什麼問題都解決了?”
“太太,可不敢啊,您若是出點什麼事,我沒法跟先生交代啊。”
張媽被她那句冷岑岑的話嚇得一個激靈,於是,拉着她來到牀前坐下。
“太太,您跟先生再吵架生氣也不該拿自己的身體過不去啊,您別上火,我現在就給先生打電話,告訴他您懷孕的好消息。”
“先生一定會高興的馬上回來看您的。”
說着,張媽就掏出手機給傅靳琛撥打電話,卻被宋晩出聲阻攔。
“張媽,我想親自打電話告訴他我懷孕的好消息,可以嗎?”
張媽覺得這樣的好消息,是應該由太太親口告訴先生才顯得隆重。
現在的年輕人不都講究儀式感嗎?
況且,太太肯給先生主動打電話,說不定很快兩口子就和好了。
這麼想着,張媽不疑有他,直接將手機遞給了宋晩。
宋晩緊緊握着手機,望了一眼張媽所站的方向,“張媽,我有點餓了,你能不能去廚房給我做點吃的?”
“這……”
張媽有些猶豫。
因為先生很嚴肅的交代過不允許太太跟外界聯繫。
她現在若是離開了,萬一太太給別人打電話的話……
聽不見張媽迴應,宋晩稍微一想就明白張媽在顧慮什麼。
雖然平時張媽待她還算不錯。
可終究,心裏是向着傅家的。
傅靳琛交代的事情,張媽肯定不會違逆。
說到底,在這個家裏,她宋晩終究還是一個外人。
想到這裏,宋晩保證的語氣道:“你放心,我只給你家大少爺打電話,你待會上樓後,可以查看通訊錄。”
聽宋晩這麼說,張媽這才點點頭,離開臥室下樓了。
聽到臥室門關上後,宋晩點開手機。
將手機屏幕近距離放在眼前,根據記憶中撥號鍵盤的排列順序,盲戳出一個手機號碼。
第一次應該是戳錯了一個數字鍵,打錯了。
又試了兩次,又打錯了。
當第三次撥出去後,她終於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聲音。
“您哪位?”
宋晩忍着淚意,帶着濃重的鼻音,開口道,“時遇,是我……”
“姐姐?”
秦時遇很是驚訝道。
宋晩顧不上跟他談其他的,直入正題,“時遇,你以前說過,主要我願意走,你隨時可以帶我離開,對嗎?”
秦時遇語氣溫柔:“是,只要姐姐你願意。”
聽到秦時遇依舊態度誠懇的承諾,宋晩心裏感激的同時,又恨慚愧的把自己現在的處境告訴了他。
“我現在被困在別墅出不去,而且,我……懷孕了。”
這句話說出去後,那邊良久沒有出聲。
宋晩知道,這會兒秦時遇肯定氣死了。
或許,生氣的不會再理她了。
就在她以為這通電話會在沉默中結束時,秦時遇語氣沉冷的開口了,“姐姐,我還是那句話,無論你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帶你走,你的命比任何事情都重要,但是,現在我必須告訴你一件事,你聽完後,這個孩子要與不要,你自己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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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晩心頭一緊,“什麼事情?”
秦時遇嘲諷的呵笑一聲,“你的好丈夫之所以對你轉變態度,目的就是想跟你生一個孩子,因為傅傾心得了白血病,之前在m國已經做過一次移植手術了,現在病情又復發了,他需要第二個孩子的臍帶血救傅傾心的命,懂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