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開誠佈公的談

發佈時間: 2025-12-02 18:45:00
A+ A- 關燈 聽書

習慣性的撥了撥他的頭髮:“你怎麼提前到了?不是說好的在醫院見面嗎?”

說完這句話後,感覺到車子似乎震晃了一下。

駕駛座的人扭頭看了她一眼。

覺察到一道灼灼逼人的目光,還有似乎略微沉重的呼吸時,宋晩轉過頭,疑惑的看着他,“你怎麼了?”

但是,秦時遇沒有迴應她,車速反倒越來越快。

宋晩莫名感覺到有一種熟悉的壓迫感。

她再次朝他伸出手,在他發頂上輕輕拍了拍:“時遇,我好不容易從別墅逃出來,你怎麼不說話?是出什麼事情了嗎?”

這次,對方直接冷冷的推開了她的手。

車速快到宋晩感覺身體都要飄了起來。

她急忙抓住車頂把手,隨後,感覺車子一個極速漂移,急剎車停了下來。

宋晩驚魂未定的白着小臉,蹙眉看着他,“時遇,我好不容易見到你,你發什麼脾氣?”

語落,她握着門把手,想要下車透透氣。

本來就發燒,他又開快車,這會兒她腦袋很暈,還想吐。

只是,剛摸到車把手時,手腕被男人緊緊扣住。

宋晩剛欲掙開時,一道熟悉冷冽到骨子裏的嗓音傳入耳中。

“宋晩,你發什麼癔症?看清楚,我是誰!”

宋晩身心一震。

驚懼的瞠大了眼瞳。

再次看向男人時,一張熟悉冷峻的面孔,在視線中,清晰又模糊的重合交替。

最後,幻化成一道模糊的灰影。

宋晩猶如一只突然被野獸盯住的麋鹿,受驚的往車窗邊靠過去。

後背貼着車窗,一只手背在身後,緊緊抓着車把手,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孱涼的嗓音裏透着明顯的戒備:“怎麼是你?”

她居然把傅靳琛錯認成時遇了……

怪不得,從他上車以後就一直不說話。

傅靳琛用力一拽,將宋晩拽到身前,語氣溫溫柔柔,但是聲音卻是極冷的:“阿晩,看到是我,而不是秦時遇,很失望?”

說話間,男人鼻息間滾熱的氣息噴薄在她上,宋晩被這股異常的燙意嚇到,身體下意識的往後躲去。

她努力調整好有些紊亂的呼吸,用力掙開他的手:“你不是在醫院陪你的寶貝情人和女兒嗎?怎麼還有閒心管我的死活?”

現在,她才明白,為何之前車子被截停以後,保鏢沒有反抗就任由車子被別人開走了。

原來是遇到主子了。

她還真是天真,還以為是時遇。

想到時遇,她第一時間從口袋摸到手機,準備給秦時遇打電話。

但是,手機卻被傅靳琛抽走,直接扔到了車窗外。

隨後,男人沉冷的嗓音從頭頂響起:“為了從別墅逃出去跟秦時遇見面,你連張媽都算計,宋晩,我真是小瞧了你。”

“你囚禁我,禁止我跟外界聯繫,傅靳琛,是你逼我的!”傅靳琛煩躁的扯了扯衣領,聲音裏透着股壓抑的隱忍,低沉又暗啞:“宋晩,你就那麼想從我身邊逃開?”

“對!”

宋晩神情冰冷,語氣堅決。

“所以,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回來,你會跟秦時遇走,是不是?”

“是!”

“你有沒有想過秦時遇是什麼人,就TM敢跟她走?”

男人衝她低吼了一聲後,似乎很累的樣子,一只手搭在額頭上,大口喘着粗氣。

宋晩跟他隔着一個位置的距離,但是,依舊能感受到他每一次呼吸,鼻息間噴散出來的熱氣。

尤其是,在她眼睛看不清時,聽力卻更顯優勢。

她甚至能聽到他胸腔裏那雷鳴鼓鼓的心跳聲。

宋晩被他吼得更惱了,也衝他不客氣的喊道:“就算時遇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我也願意跟他走,因為從始至終,他從未傷害過我,更不會把我當傻子一樣欺騙!”

聽到‘欺騙’兩個字時,傅靳琛狠狠皺了皺眉,愈加煩悶的扯了扯領口。

動作很粗魯。

釦子都扯掉了幾顆。

此時,他襯衣半敞,壁壘分明的胸肌赤果果露在空氣中。

隱隱可見緊實健碩的腹肌。

可男人尤覺得不夠涼快,打開空調後,仍是有汗珠從鬢角滑落下來。

他乾脆將襯衣從褲腰中扯了出來。

但是,身體卻愈加燥熱。

因為宋晩而高漲的那股怒火也越燒越旺。

妻子剛才說的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似的,深深的紮在他心上。

這讓他極力壓制的身體和情緒,瀕臨在失控的邊緣。

他抓起一瓶水,從頭上澆了下去。

空瓶子被修長的指骨捏變了形,又被用力砸到了擋風玻璃上。

水滴濺落在宋晩手背上,她感到皮膚上傳來絲絲涼意。

是冰水?

宋晩扭頭看着他。

看不清他的臉,只看到他整個人倒靠在座椅背上,呼吸比之前更重了。

但是,她沒空細想他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但是,卻因為車廂內溫度太低的緣故,忍不住抱着胳膊打了一個冷顫。

許是看到她有些冷,傅靳琛將空調關掉,忽然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時,臉上的表情複雜又凝重:“阿晩,就算你要逃離,非得這麼作踐自己的身體?”

宋晩用力甩開他的手,委屈又憤怒的衝他發脾氣:“我現在這樣,不都是被你逼的?”

傅靳琛閉上眼睛,擡起手腕,搭在汗溼淋漓的額頭上,幽幽道:“不讓你離開別墅,是擔心你亂跑,你忘記了,那晚你跑去那個廢棄工廠的事情了?禁止你跟外界聯繫,其實就是防止你跟秦時遇聯絡,但是,沒想到,你為了逃開我,居然做到這個地步。”

宋晩聽後,不禁冷笑,“你以為,我到現在還會相信你編造的這些理由?”

傅靳琛搓了一把臉,溼漉漉的頭髮被扒來到腦後,露出整張冷峻瑰麗的面孔。

眉間眼底攪着的欲,越來越濃烈。

他用力閉上眼睛,沒多少耐心的問:“你到底想說什麼?”

宋晩安靜下來,將腦袋靠在車窗上,“傅靳琛,我問你,是不是從頭到尾都沒有想過放我走?之前答應離婚,跟我簽下那份一年之約的協議,也只是騙我乖乖待在你身邊的手段?”

浮動廣告
真正免費的線上客服來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