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年輕氣盛忍不住(回京,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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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難喫不用勉強。”戚修凜道。

卿歡握緊了雙箸,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她並未勉強。

吃了壽面,送了禮物,戚修凜也給潮兒在腕子上繫了精巧的長命鎖。

潮兒漸漸敦實,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看看母親又看看父親,小腦瓜裏也不知在想什麼,忽然伸手拽了父親的手指。

孩子的手生得嫩,握住男人粗大的指頭。

他一時也沒敢動。

這樣安謐的氣氛,不必多說,溫情流淌時,彼此心頭都是一片祥和。

稍晚一些,羅氏讓秋蘭和瓶兒往後院裏添水,還在浴桶中放了只艾草包。

她這出了月子,方纔好好清洗身上,之前在島上,林婆子也一直告訴她。

“娘子身體本來就有些虛弱,月子期間最易邪氣入體,只能用溫帕子沾了艾草水擦拭,不可沐浴洗髮。”

且她後期即便每日塗抹很多脂膏,腳後跟也似裂開,有時走路也會疼痛難忍。

反倒是生產之後稍有好轉。

卿歡脫了衣物,坐在浴桶中,羅氏這一轉身便看到她後頸子上的淡紅色痕跡,立時便明白過來。

她少不得提醒女兒,“你剛滿月沒多久,切記,還不可同房,必要再多等些時候,否則傷的是你的身體,宗權看似心細,可這種事他想來也不知曉。”

卿歡一聽,恨不得縮進桶裏,兩邊耳垂紅透了。

這幾日晚間,戚修凜的確歪纏她,也只是親吻撫着,其他便沒了。

“我,我知曉。”

“你們這些孩子,年輕氣盛,又分別這麼久,哪裏就能忍住了,這不行,今晚起,我便跟你睡在一處。”羅氏嘀咕。

卿歡便閉上脣不再說話。

等她清洗乾淨,通體覺得舒爽,整個人都像活了過來,那一身的肌膚白瓷一般更加佑人。

戚修凜見她穿着寢衣回來,雖腹部還未完全消下,卻更添一股成熟風韻。

他眸子一沉,起身迎了上去,拿了手中的巾子給她擦拭半乾的發。

她想開口,視線相對,便沉溺在他深邃的目光裏。

“盤盤……”戚修凜將巾子裹着她後頸子往前拽了下,低頭跟她鼻尖相蹭。

心火起來時候,薄脣微張,跟她無所顧忌的脣舌交纏,那灼熱的氣息幾乎燙化了她。

房門忽地被敲響,羅氏的聲音傳來。

“歡兒,你把門打開。”

戚修凜看着她,胸膛起伏。

“母親說,潮兒晚間喫好幾次夜奶,少不得會吵到你,便讓你去隔壁房間睡。”

他脣還在摩擦她,“不吵,你都睡不好,我如何能坦然就寢。”

“那也不行,你身上像火爐,躺我旁邊我也睡不好。”卿歡只能如此說,卻見他神情黯了下,終究不忍心,捧他臉頰吻了下他脣角。

兩人耳語半晌,才讓戚修凜點頭,走時,也是萬般不捨。

……

在淮揚數月,卿歡熟稔瞭如何經營成衣閣,且結識了一些經商的人脈。

她既要離開淮揚就得跟蔡芳沁說清楚。

次日天亮,卿歡便讓秋蘭去給蔡家送邀帖。

秋蘭她拿了邀帖一路往外走,看到鐵衣已經讓人收整東西,裝車,似準備出發離開。

“這就走了嗎?”秋蘭問道。

鐵衣點頭,看了她一眼,這丫頭怕冷,把自己裹得像個糉子。

他想了想,去拿了個手爐給她。

秋蘭怔了下,心口嗤嗤跳,“給我這個幹嗎?你自己用啊。”

“我這身體用不着,反倒是你凍得臉上青白,得虧你沒在北境生活太久,不然,門都出不了。”

秋蘭覺得這是嫌棄她身體素質不好,便板着臉將手爐還給他。

“我也用不着。”說完,扭頭便走了。

鐵衣莫名其妙,回身時看到趙明熠,將手爐遞給小郡王。

趙明熠早看得清楚,打趣道,“真對得起你這個名字,鐵衣,鐵一樣的郎君,給人家送東西得說軟話,你倒好,我要是個女娘,看都不看你。”

“小郡王看岔眼了,我是看她手都要凍出凍瘡了,還怎麼服侍側夫人。”

趙明熠白眼一翻,“對牛彈琴。”

卻說蔡芳沁收到邀帖便趕來別院。

“沈娘子這是要走?”她隱隱猜到了什麼。

卿歡與她相識半載,成爲香韻閣的另一個股東,到了此刻若還再瞞着便有些說不過去。

她頷首,坦然道,“其實,我並非沈瓷。”便掐頭去尾說自己只是來江南安胎,爲了避免惹人注意才換了個虛假的身份。

蔡芳沁恍然大悟,“怪不得,那位京都來的大人用那種目光看你,還有陳泓那次,也是這位大人去了碼頭。”

原來都是沈娘子的功勞。

蔡芳沁朝她拱手,“多謝沈娘子,我也曾聽聞,那位大人有位極爲恩愛的側氏,莫非就是沈娘子?”

卿歡微微一笑,算是默認。

意料之外卻又是意料之中。

蔡芳沁內心感慨,以後她也是有戚家這個人脈了,恰好京都也有香韻閣的分鋪,原本是要關門撤走。

如此一來,正好轉手交給沈娘子。

……

諸事畢,鐵衣與趙明熠押運着宋秉禮溫時玉並幾名淮揚涉事的重要官員,前往京都。

戚修凜與他分成兩撥。

元月底,鐵衣出發,到二月初抵達京都,直接將人投入了大理寺的牢獄中,整個大理寺都震驚了。

溫少卿竟然也在刑犯當中。

不過看他神情坦蕩毫無憂慮,更像是被冤屈的。

鐵衣沒有耽擱,直接入了皇城,面見昌惠帝時,神情憔悴道,“回陛下,是卑職護力不周,戚國公負傷,恐怕要到月中才能回京。”

說話間,趙明熠也拄着拐,一瘸一拐地被個小黃門攙扶着進來。

“陛下,臣總算活着回來了。”趙明熠撩袍,想要行禮。

王全嚇一跳,“哎喲,小郡王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快快扶着郡王。”

昌惠帝疑惑地看着他,“你這又是怎麼了?”

經過趙明熠三寸不爛之舌的胡編亂造,說得殿內衆人瞠目結舌,彷彿跟着他的說辭,新潮迭起。

那海島上如何驚險萬分,潮浪有十丈高,怪魚會喫人,差點將官船吞到魚腹中。

“宗權再力挽狂瀾,還是重傷昏迷數日,臣也是去江南大營,想着爲演武場挑幾個文武全才的將士,沒想到會遇到這麼驚險的事。”

昌惠帝深信不疑,“宗權,可有大礙?”

鐵衣低頭,生怕露餡,“已休養一段時日,還是不大好,是以回來的途中便慢了些。”

“無事,你自去迎他,務必要確保他途中安全。”

得了昌惠帝的吩咐,鐵衣領命離開。

事情傳到四皇子耳內,他倒是不信,“派人去打探實情,儘快來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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