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懷珏怕謝玄知給他上藥,直接把他的手給上廢了,忙道:“不用了,就沈弈來給我上藥吧。”
沈弈看了田懷珏一眼,覺得這狗東西真是沒用!
在他的面前橫,謝玄知一來就慫得跟什麼一樣。
慫貨!
謝玄知在心裏罵了句“欠收拾”,面上卻十分平靜,他扭頭施綰綰:“你沒事吧?”
施綰綰回答:“我沒事,感謝天一觀給我學習陣法的機會。”
“託他們的福,我以後遇到普通的陣法再不需要害怕了。”
她今天掉進牆中後,其實是被轉到了另一間房間。
她一過去,那裏的機括就齊齊對準了她。
施綰綰當時差點被那些機括給射成篩子,好在她反應快,躲過了那一波的射殺。
天一觀的人用下作的法子引她入陣,入陣後讓她破陣,說破陣卻設下機關來殺她,這種事情她要能忍她就不是施綰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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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施綰綰尋到機括的破綻先把了機括毀了大半,機括一毀,這裏的危險就降低了很多。
施綰綰再設法找到了被殺陣弄得十分狼狽的沈弈,帶着他一起破陣。
她在陣中摸索了一番後,便漸漸找到殺陣的訣竅。
於是沈弈又見識了一番她近乎變態的學習能力。
明明兩人同時入的陣,明明一開始她也被陣法弄得焦頭爛額、手忙腳亂。
而兩人分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她就擁有破陣的能力了。
沈弈今日確定她不是妖之後,卻真切地感受到她智多近妖的本質。
這樣的一個女子,沒有人能擋得住她的光芒,終有一日,她會光芒四射。
沈弈也慶幸,如今他是她的人,她沒想要他的命。
接下來就是施綰綰找殺陣裏的機括,然後由沈弈去搗毀。
沈弈的武功從本質上來講比起田懷珏要高一些,破壞力也更大。
他也惱怒天一觀的這個陣法把他逼得十分狼狽,他之前行事都會保留三分實力,沒來還裝一裝柔弱。
但是這一次他和施綰綰遇險,只有他們兩人,他若不動手,就沒有人動手。
所以這一次的沈弈十分賣力,拆起機括來那叫一個利落。
兩人一個指揮一個行動,配合的那叫一個默契。
不過半個時辰的光景,兩人就把天一觀好幾任觀主的心血給拆了個乾淨。
施綰綰還嫌不夠解氣,在他們從那屋子裏出來之後,她就一把火把屋子給燒了。
她燒了屋子後,找到了困陣的陣眼,不但把困陣給破了,還把困陣的自毀陣法打開。
這個巨大的困陣原本設計之初是爲了防止仇家尋仇,還做了最壞的打算。
所以他們設定了自毀的陣法。
獨秀峯原本確實只有一座峯,是道門的人爲了造出自毀陣法,將原本只是低矮山峯的兩座陪峯給壘了上去。
自毀陣法一開始,原本壘上去的山峯就會滑落,求的是和敵人同歸於盡的心思。
只是天一觀經過多年的更替,入山門的位置都變了,那兩座山峯下也再也不能與人同歸於盡。
只是山峯被削,天一觀瞬間就變小了一半。
施綰綰打開了困陣的自毀陣法,從某種程度來講,是狠狠在抽天一觀的臉。
施綰綰說完,衝還在火場另一邊的古道元道:“古道長,謝謝了!”
多謝他逼得她不得不又自學了一項本領。
若沒遇到這場事,她大概率不會這麼用心去學陣法。
古道元:“……”
這種感謝他不太需要。
他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施展輕功躍了過來:“郡主之前學過陣法?”
施綰綰微笑:“沒有。”
她下一瞬間立即垮了一張臉:“沈弈,揍他!”
上次就想揍他了,只是她當時被困在陣中沒法動手。
今日他們比試的時候,她只是讓他小小流了點血,她覺得不過癮。
他這會送上門來,她怎麼可能跟他客氣!
沈弈當即就巴掌扇了過來,古道元想躲,田懷珏擋住他的退路,謝玄知的手指輕彈,古道元瞬間就跪倒在施綰綰的面前。
施綰綰想起她見古道元兩回,兩回都九死一生。
且還都是這狗東西在算計她,她當即捋起袖子對着古道元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她一邊打一邊罵:“狗東西,看把你能耐的!”
“就你這狗玩意,還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計姑奶奶,你真當姑奶奶好欺負啊!”
古道元:“!!!!!”
他真沒覺得她好欺負,相反,他覺得她極其難纏。
他急道:“這一次的事情與我無關!”
施綰綰一腳把他踹倒在地:“姑奶奶最討厭敢做不敢當的人!”
古道元:“!!!!!”
他覺得吧,這事他是真委屈,他這一次真沒想害她!
但是從她的角度來看,這事又確實可以算在他的頭上。
他滿心無奈地道:“這事真不是我做的!”
施綰綰一拳砸了過來,古道元痛得全身抽搐。
她明明看着嬌嬌弱弱,但是打人那是真疼!
古道元覺得再這樣打下去他怕是會被她打死!
他再次想起師父爲他批的命,他把心一橫,努力站起來再撲通一下跪在施綰綰的面前道:“徒兒見過師父!”
謝玄知三人:“……”
施綰綰:“……”
她見過不要臉的,卻沒見過像古道元這樣不要臉的。
這是犯了錯,自己兜不住了就開始拜師了嗎?
她捋着袖子道:“誰特麼的是你的師父?給我繼續打!”
古道元一把抱住她的腿道:“你就是我的師父!”
“師父,你聽徒兒解釋!”
謝玄知、田懷弈、沈弈三人同時喝道:“放開她的腿!”
三人都覺得和另外兩人說出了同樣的話有點丟自己的臉,便又同時對古道元道:“滾!”
三人:“……”
他們互看了一眼,表情都有點複雜。
古道元趁着這個空檔飛快地對施綰綰道:“我入道門時,我的上一任師尊曾給我批個命。”
“他說他去之後,我還能再遇到一個師父。”
“那師父浴火而生,天資卓絕,道門術法一學就會,是道門千年難遇的天才。”
“他叮囑我,我若遇到,定要拜她爲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