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潮兒的身世(謠傳)

發佈時間: 2026-02-10 09:0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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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薔一進來,看都沒看戚修凜,直接去了裏間,瞧到卿歡姐姐,還抱着個奶娃娃,正大口大口地喫着。

她跟做夢似的,掐了自己一把,疼的嗷一聲。

“縣主,抱歉,讓你擔心了。”她起不得身,懷裏的娃娃揪着衣襟喫得正歡。

文薔抹了把眼角的淚,湊過去,仔仔細細地看她,然後再去看孩子。

怕自己手髒,又用帕子擦了好幾遍,才點了點潮兒的臉蛋。

卿歡感動不已,她沒想到文薔待她彷彿親人,竟這般關心她。

“這是你生的娃娃?這麼小,像個蹴鞠,不,像兩個蹴鞠,頭髮真多,皮膚也白……”

好神奇,果然如表兄說的很漂亮。

之後,卿歡將潮兒放在窗邊的搖牀上,輕輕搖晃着,文薔坐在旁邊,聽她細說這一年來的過往。

文薔唏噓不已,箇中曲折聽得她時而憤怒時而緊張。

但她一想到這些事都是四皇子策劃的,內心生出無限心酸憤怒。

戚修凜知曉她們小姊妹見面有說不完的話,便自行離開。

“縣主這些日子,一切可好?”卿歡見她手上不知何時弄了細小的傷口,便找了祛痕的藥膏子給她抹上。

文薔怔怔看着她,“不好,前些時候四皇子闖了我的閨房還被表兄看到了,表兄什麼都沒說我,可我卻覺得對不住你們。”

“這與你有何干系,別把旁人的錯攬到自己身上,如今你只要繼續往前看就好。”

卿歡拿着哄潮兒的撥浪鼓塞到她手裏。

文薔笑笑,“那我要是說,我想養幾個面首,不招婿,不嫁人,你覺得呢?”

卿歡四下看了看,順着她道,“縣主歡喜就好。”

……

“四皇子幽居高牆之後,柳貴妃也被打入冷宮,之前柳貴妃的兒子被掐死,也被重新拎出來調查,太子妃是被冤枉的,就是柳貴妃想給東宮潑髒水。”

趙明熠看着坐在書案後的男人,溜達過去,見他翻看着戶部的卷宗。

就知他在查盧世隱的黃冊。

他聳肩,“別看了,你找不到的,盧世隱這個人黃冊上記載的很簡單,我七拐八繞地從我爹那兒才套出幾句話,還被揍了一頓,說我吃飽沒事幹,這盧世隱考試的卷子由先帝親自批註,永寧四十一年,還曾特意將他召到了乾清殿,命盧世隱做先太子嫡子的老師,不過後來他家中父親病逝,便要回家丁憂。”

也就是說,在盧世隱做小殿下老師的第二年,京都就發生重大的變故。

先太子勾結外敵,挖空國庫,被廢黜,然後起兵造反,被昌惠帝鎮壓,誅殺在城門。

“這件事,我爹不許我再查,好像是什麼隱祕的事。”趙明熠感慨,“還有廢太子,坊間沒人敢私傳,線索也就不多。”

戚修凜沉銀,聖上登大寶時候已是而立之年,昌和元年就開始大刀闊斧改革。

與廢太子有關的人事,也基本上消湮在改革中。

“盧世隱那邊問出什麼了嗎?”趙明熠問。

戚修凜搖頭,“他只說是被宋秉禮劫上海島,如今盧家中落,因爲宋秉禮待他還算尊重,甚至給他結算銀錢,他倒是一句惡話都未曾詆譭對方。”

“那些證據,你打算怎麼處置?”

矛頭直指東宮和後宮,自然不能公之於衆,也不能呈給陛下。

“宗權,如果你不準備給陛下,那就燒了,這東西,留着終究是個隱患。”

戚修凜自然知曉這東西,是能摧毀戚家,他便焚了火盆,將一應信件丟進去。

但關於戎狄與太子勾結,陷害戚家,他反覆細看,終是從火盆中又撈了出來。

那些海島上出生後便沒了父母的孩子,對外只說是宋秉禮好人婦,幼子無辜,便安置在了朝廷的孤兒善堂。

……

城中偏院。

曹氏看着依舊癡傻的女兒,猛地將她手中的紙鳶丟到地上。

“你就日日守着這些破爛過活,以後侯府真沒有我們娘倆的地位了,徐卿歡那個踐人回來了,她也是命好,居然能生個兒子,以後國公府怕都是她的天下了。”

徐靈君垂眸,沒做聲,只是一雙手絞着袖口。

“靈君,你若想翻身,就不能再這樣下去。”曹氏握住她肩,使勁晃悠。

徐靈君溷濁的眼底,精光一閃,便再次昏暗下去。

到了晚間,轟隆隆地響起了春雷,她又哭又鬧,“我要見二郎……”

丫鬟嬤嬤沒辦法,便摸黑去了蕭家,從後門送了口信進去。

蕭凌這一年來,爲免父母操心,應下了娶妻,給蕭家留個後,但母親便不能再幹涉他去外間見徐家大姑娘。

他一聽口信,套了衣裳便出門。

到了別院,見徐靈君蜷縮在榻上,單薄纖弱的身板,縮成一團,蒼白的臉上滿是淚水。

他多少有些心疼,畢竟真心相待過。

“二郎,打雷,我怕。”她赤着腳下地,撲到他懷裏,身上本就鬆散的衣襟敞開,露出粉色繡牡丹的肚兜,裹着白皙的胸口。

蕭凌每次來看她,從未逾矩,這次,她伸臂纏着他,還用溫熱的身子不斷地蹭過來。

他受不住。

“靈君,你先坐好,窗子怎麼也不關上。”

徐靈君在他轉身時,盯着他背影,忽然解了衣衫,褪下褻褲,赤條條地走過去……

“二郎,有些熱。”

……

偏偏到了滿月宴的前兩日,京都傳出一些流言蜚語,說是國公府的側夫人,並未在莊子裏休養,根本就是沒有影子的事兒。

“既然沒去莊子,那國公爺爲何要對外說側夫人身子不適去休養呢?難不成裏頭還有什麼隱情?”

“誰知曉呢,你們可還記得,三年前,新科狀元遊街散福,可是當着那麼多人的面將錢袋子遞給了徐家二姑娘。”

茶館裏,有人交頭低語。

其中一青袍男子瞪着眼,“這是真的,我親眼所見的,新科狀元看二姑娘的眼神,可不像對待一般人。”

另一個紫袍青年打斷他。

“這種話如何能亂說,這毀人清白的事做了可是要天打雷劈的。”

青袍男子嗤笑,“你是個慫蛋,膽小怕事,以前那二姑娘可是在儋州生活了多年,我在承安侯府有親戚,人可說了,二姑娘不是侯爺接回來的,誰知道爲了什麼回到京都。”

茶桌間,談論不休,甚至疑心那小世子並非國公爺的親子,而是旁的誰。

途徑此處,準備買些茶點的冬信聽後,皺眉出去,湊在馬車邊,將這話又說了一遍。

車簾子挑開,溫時玉面上陰晴難辨,雙目泛着冷意地看向茶館。

他當下後悔那日莽撞,原以爲可以與她結成連理,沒想到最後成了刺向她的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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