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她的超強外掛

發佈時間: 2025-12-13 14:5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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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綰綰瞪大了眼睛,謝玄知天天接送她?

她往後怕是一點自由都沒有了!

她懷疑這話是他瞎編的!

謝玄知又補了一句:“陛下說,本王剛好可以趁這個時間幫你溫習一下功課。”

施綰綰:“!!!!!!”

如果有這個前提在,乾元帝還真會同意。

施綰綰黑着臉道:“王爺,你聽過拔苗助長的故事嗎?”

謝玄知回答:“你是樹苗嗎?”

施綰綰:“……不是。”

謝玄知一本正經地道:“你既然不是,那麼拔苗助長的故事和你有什麼關係?”

施綰綰:“……”

她深吸一口氣道:“是沒有關係,以後還請王爺多多賜教。”

謝玄知的脣微微上揚,朝她伸出了手。

她輕哼一聲後讓沈弈在家等着,她無視謝玄知的手跳上了衝王府的馬車。

謝玄知看着空蕩蕩的手輕掀了一下眉,沈弈站在一旁翻了記白眼:

就算謝玄知機關算計,拿到了接送施綰綰上學的權利,還不是不被她待見!

沈弈還覺得,謝玄知越是這樣,施綰綰可能就越討厭他。

謝玄知看到沈弈的目光後,眉眼疏冷,就算沈弈是南湘的五皇子又如何?在施綰綰的眼裏也不過是個賣屁股的。

沈弈的身份特殊,只要自曝身份就再不能留在施綰綰的身邊,根本就成不了氣候。

施綰綰坐下後直接道:“關於前日那道策論題,我有以下破題的思路……”

她叭叭叭說了一堆,謝玄知從最初的無奈到認真傾聽。

他發現她的思維十分活躍,對國計民生之事有着屬於她的獨到見解。

她的見解還十分老辣,不像養尊處優的郡主能有的。

謝玄知有些好奇,她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什麼。

沈弈看着衝王府的馬車遠去,他坐在公主府門前的石槨上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的身份太過敏感,很多事情都做不了,如今只能陪在施綰綰的身邊。

施綰綰在進國子監的時候已經跟謝玄知把那道策論題討論完了。

她上馬車的時候其實是帶了幾分怒氣的,可是她和謝玄知討論着討論着,那點怒氣便散了。

她就當請了一個超級牛逼的王牌夫子。

畢竟在她前世,請個高考狀元加博士生導師輔導可是很貴的!

她反正都要考解元,把他當成超強外掛使也是很好的。

於是她跳下馬車的時候還對着謝玄知甜甜一笑。

謝玄知看到她那般明妹陽光的笑容時心跳漏了一拍,因爲這一記笑容,他這一天的心情都極好。

施綰綰一進到甲四班就看見江蓉蓉坐在那裏,她略有些意外,江蓉蓉臉皮夠厚啊!

都這樣了,居然還有臉回國子監上學。

江蓉蓉一看見施綰綰眼裏滿是怨毒之色。

都怪施綰綰,若不是施綰綰,她怎麼可能會淪落到這一步!

只是江蓉蓉怨毒歸怨毒,她心裏還有深深的忌憚。

江蓉蓉原本是嫌上次的事情丟人辦了休學手續,但是在國子監上學還能爲自己謀前程,於是她又回來了。

自從上次落水事件之後,江蓉蓉和施綰綰交了幾次手,每次她都慘敗。

她前段時間休學在家的時候,被她父親狠狠地罵了一頓,讓她以後不要再招惹施綰綰。

因爲事情鬧得太大,江府不得不請媒人去了一趟陸府,陸父陸母便帶着人去江府提親了。

如今江蓉蓉和陸行止的婚事已經定了下來。

江蓉蓉之前說她深愛陸行止,卻在陸行止下獄前程盡毀之後,她又開始嫌棄他。

對江蓉蓉來講,她愛的是前程無量的陸行止,是狀元郎陸行止,絕不是前程盡毀的陸行止。

江蓉蓉之前費盡力氣想從施綰綰手裏把陸行止搶過來,如今卻不想嫁。

她知道真要嫁給陸行止,她這一輩子怕也毀了。

而這一切地始作俑者都是施綰綰!

江蓉蓉想起那天施綰綰遇刺的事,她就很恨,那些殺手真是太沒用了,怎麼就沒把施綰綰殺了呢?

施綰綰朝江蓉蓉看她迅速的低下頭。

施綰綰給了她一記白眼:慫蛋!

她在座位下坐下來時,孟雲庭遞給她一個冊子道:“這是這段時間上課的內容,我整理出來的筆記。”

施綰綰有些意外地看向孟雲庭,她進甲四班後基本上沒和孟雲庭說過話,也沒什麼交集。

她不太明白孟雲庭爲什麼會把筆記本借給她。

孟雲庭看出她的疑惑,淡聲道:“孟時英是我一母同胞的弟弟,你救了他,等於是救了我全家。”

“我不知道要如何表達我的謝意,便將這段時間長課時夫子們所講記了下來,這本筆記本送你了。”

她說完就又回到座位上繼續看書。

施綰綰:“……”

孟時英是上次她遇刺時田懷珏帶的紈絝中的一個,她在最後還帶着孟時英和殺手們拼殺。

她是真不知道孟時英和孟雲庭是姐弟,這兩人是真的一點都不像。

她打開筆記本便看到了一手極精美的簪花小楷,這一手字就把她給驚到了。

田懷珏在她身邊道:“孟雲庭話少,卻精於律法,她每次考試都是甲四班的第一名。”

“同時,她也是這一次秋闈解元呼聲最高的人之一。”

施綰綰問:“她之前也沒有參加過鄉試?”

田懷珏面色有些複雜地道:“她也是個神人,她的事一言難盡,以後空了跟你說。”

“你眼下還是先準備月考吧!”

施綰綰再次震驚:“月考?”

田懷珏點頭:“沒錯,今天是一個月一次的月考。”

“你難道不知道嗎?”

他的身體恢復的比施綰綰的快,已經回來上了五天課了。

施綰綰有一種被雷劈了的感覺,問他:“你怎麼不早說?”

田懷珏攤手:“每個月的最後一天月考,這是國子監里人盡皆知的事情。”

“我看你今日把假銷了,我以爲你是想參加今日的月才驚豔全國子監。”

施綰綰:“……”

兩人大眼瞪小眼,眼裏都有些一言難盡。

田懷珏雖然和施綰綰一直是同桌,但是之前他們沒一起考試過,他並不知道她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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