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愛國一臉正氣的看着孔令美。
“我想我沒必要跟一個不熟悉的人說自己有沒有結婚。
而且,我說那些話是因為當時你遇到了危險,我在保護你。
你不但不感謝我的救命之恩就算了,怎麼還能幫着別人倒打一耙?”
孔令美也沒想到,朱愛國的腦子居然上線了。
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許燕算是看出來了。
這個朱愛國就是仗着沒有人能證明那些事,所以才能這般有恃無恐。
而且搞不好最後被壞了名聲的還是她們兩個。
人言可畏這四個字上一次她就體會過了。
既然這樣,她就只能使出她的絕招了。
“朱愛國,你確實很會狡辯。
我雖然治不了你,但是有一個人應該可以。
你說如果讓麻六爺……”
許燕的話還沒有說完,朱愛國就打斷了她。
“夠了,不要再說了。
今天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對,我向你們道歉。
是我冤枉了你們。
我以後見到你們一定會繞着走。
這樣可以了嗎?”
許燕沒想到,麻六竟然這麼好使。
看到朱愛國這個樣子,許燕也沒打算再繼續跟他糾纏下去。
狗急了還會跳牆呢。
這次讓他在大家面前丟丟臉,就夠了。
孔令美則是一腦袋漿糊。
她有點好奇,許燕說的那個人到底怎麼了?
為什麼朱愛國會這麼輕易的就道歉?
看來自己知道的事情還是不夠多呀。
尤芳菲也有些好奇。
她剛才可是聽見了麻六爺三個字。
這個朱愛國和許燕到底在打什麼啞謎?
許燕則是一臉居高臨下的樣子。
“對不起誰?
對不起什麼?
道歉是要真心實意的。
你要是不把話說清楚,那我就只能去……”
朱愛國見狀立馬認慫。
“我朱愛國,對不起許燕和孔令美。
我不應該造謠說你們喜歡我。
是我腦子糊塗說了不該說的話。
還請你們能夠原諒我。
這下總可以了吧?”
許燕看着朱愛國咬牙切齒的說出最後那幾個字。
就知道這傢伙也到了極限。
也不再繼續耍他了。
“行,既然你把話說清楚了。
那我也不選擇原諒你。
以後你看見我們記得繞開。
我們可不想跟你這樣的人扯上關係。”
說完,許燕就帶着孔令美和何景深離開了這裏。
看熱鬧的人一看主角都走了他們也跟着散了。
只不過看向朱愛國的眼神都是戲謔夾雜着嘲笑。
朱愛國頂不住這樣的目光,拉着尤芳菲趕緊往家跑。
許燕一邊走一邊感謝着孔令美。
“這次真是多虧了你。
要不然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出口惡氣。”
孔令美笑着擺擺手。
“沒什麼,他正好惡心到我了而已。
我也是沒想到他嘴皮子能這麼溜。
不過你感謝人,難道就打算說聲謝謝就完了嗎?”
許燕眨巴眨巴眼睛,然後趕緊搖頭。
“這怎麼可能呢?
要不我還是請你吃飯吧。
你請了我兩次,也讓我請你一次。”
孔令美癟癟嘴,
“還是別了吧。
你找的飯店肯定沒有我找的那家好吃。
但是讓你花這麼多錢請我吃飯,我又不忍心。
要不這樣吧,你告訴我為什麼朱愛國聽到你說的那個人會害怕。”
許燕有些哭笑不得。
搞了半天,孔令美是想知道這件事。
以她們之間的關係,就算她直接問自己,也是會告訴她的。
於是三個人邊走許燕邊說。
其實這件事最早發現的人還是李玉龍。
當初在王家村的時候,李玉龍就是跟着何景深在黑市賣東西。
到了京都之後,雖然何景深開了廠。
可是,他們依舊沒有放過黑市這個地方。
何景深根本不放心其他人。
於是李玉龍就親自去了京都的黑市。
這裏顯然跟王家村那邊不一樣。
黑市也是分片區的。
每一個片區都有一個管事的。
他們這邊最大的片區就歸一個叫麻六的人管。
也是湊巧
那天李玉龍去跟麻六談生意的時候,碰巧就遇見了朱愛國來找麻六。
本來李玉龍打算告辭的。
可沒想到,麻六只是擺了擺手。
就讓人把他領到麻六妹妹那裏去了。
他站在窗戶邊看了一眼。
發現這不就是之前在村裏遇到的朱知青嗎?
李玉龍裝作開玩笑似的,跟麻六提了一嘴這個人。
結果麻六竹筒倒豆子一樣。
把朱愛國和自己妹妹那點事全都說了出來。
回去之後,李玉龍第一時間就把這個事告訴了何景深
何景深又告訴了許燕。
許燕本打算找個合適的時機告訴尤芳菲這件事。
好看他們兩夫妻狗咬狗。
沒想到今天居然就派上了用場。
孔令美一臉壞笑的看着許燕。
“你個小丫頭,看着白白嫩嫩的。
沒想到裏面也是芝麻餡的。
許燕憨厚的笑了笑。
“哪裏哪裏,跟你們比我還是差的遠了。
孔令美也沒跟她計較,擺擺手就跟他們告了別。
回到家之後,就看見孔令文依舊在家喝着茶水。
孔令美有些不太習慣。
“哥,你今天怎麼這麼有空?
正常,這個時間你不是應該在公司裏開會嗎?”
孔令文放下茶杯。
“我是剛被爸給叫回來的。
估計你要是再不回來,他也要找人去接你了。
正說着話,孔祥玉從樓上走了下來。
看到孔令美回來了之後。
孔祥玉也不繞彎子,
拿出一張請帖,扔在了桌子上。
孔令文拿過來打開之後,孔令美就湊了上去。
“曹家主五十大壽。
爸爸,京都什麼時候有個姓曹的了?
我怎麼不知道?”
別說是她,就連孔令文都沒有想起這一號人。
不過老爺子既然將他們給叫回來。
那這件事情肯定非常重要。
孔令文給孔令美遞了一個眼神。
孔令美立馬閉嘴。
孔祥玉這才開口。
“這就是個暴發戶。
當年靠着親佔何家的財產,混到了今天這個地步。
我叫你們回來,是因為何景深也會去。
到時候希望你們能多幫着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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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孔令文再冷靜自持,眉頭也不免皺了起來。
“爸爸,我不懂。
像這種小家族,咱們只要派個祕書過去撐場面就可以了。
為什麼偏偏要我親自過去?”
孔祥玉擡起頭看向他。
“之前,我讓你關注何景深的時候,你應該發現了吧?
當時何景深,聲東擊西收購了其他的廠子。
使得曹家的資金被套牢,瀕臨破產。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又活了過來。
我覺得他背後的人肯定跟之前陷害何家的人有關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