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有話就說別關門

發佈時間: 2026-02-10 09:0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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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戚修凜方纔將剛剃下的胎髮繫好,放在了匣子裏,準備給用這胎髮做支筆收藏起來,因京都有習俗,在嬰孩滿月這日便要回到孃家住上半日。

宴請的賓客正在用膳,膳後便由徐知序將卿歡接回侯府,過上小半日。

他神情間雖有喜悅卻難掩愁緒。

趙明熠剛送了賀禮,吃了個紅雞蛋,便過來瞧了眼那胎髮。

“今日是你家小世子的好日子,我方纔聽你嘆了口氣,你怎麼回事?”不對勁,按照好友待徐二的感情,定是歡喜難掩。

戚修凜看向棲雲院的方向,“我做錯了件事,惹了她傷心。”

“說來看看。”趙明熠找了個凳子坐在宗權旁邊,一副等不及的樣子。

“早前四皇子曾經爲了拉攏我,塞了個女子過來,那時我爲了打消四皇子的疑慮,便將那女子帶回國公府,只沒幾日就打發走了,卻沒想到……”

幾息之後,趙明熠咋舌,“懷孕了?眼下還墜牆死了?徐二該不會以爲那孩子是你的吧。”

“我知曉她是信我的,就是那女子的確在國公府住過幾日。”戚修凜忽然起身,握着匣子,“我去同她說清楚。”

趙明熠攔住他,“別急,女子心軟,我教你一個法子,說的時候,最好示弱一些,夫妻之間最忌有隔夜事,牀頭吵架牀尾和嘛。”

說着,推了把戚修凜。

趙明熠笑道,“徐二冰雪聰慧,不是一般女子,她是一點就通的。”

戚修凜頷首,這點他很認同。

棲雲院裏,卿歡面前放着潮兒抓周抓到的一柄小木劍和一本書冊,她擺弄幾下,只覺得有腳步聲靠近,接着頭頂罩下一篇陰影。

“夫君,你瞧,潮兒抓的是木劍,以後他估摸也要像你一樣做個將軍。”她倒看不出什麼情緒。

戚修凜眸光一頓,坐在她面前,握住她指尖,“那孩子不是我的,我從未碰過她,你信我。”

卿歡聽他的話,擡眸看他雙眼,不躲不避,待瞧到真誠坦然,心中便長舒口氣。

她隱約聽到潮兒的哭聲,點點頭,“我信你。”

起身就要走。

戚修凜卻捧着她的臉,不許她走,“這件事,必要說清楚,多耽擱一刻,我心裏都不安。”

他打橫直接將她抱着去了內室,關上門,誰也不許進來。

“你有話就說,關門幹什麼。”前院都是賓客,青天白日,若有點事,丫鬟不好意思來敲門。

外人還不知他們在裏面幹什麼。

“前些日子,城裏有人在訛傳三年前的事,我便着人跟着那些造謠者,鎖定了四皇子參與的黨羽,包括這個皎娘,她利用腹中孩子,迷惑衆人,爲的是在滿月宴當日,誣陷我與四皇子結交,她根本就沒打算活着。”

卿歡怔住,“她對四皇子這麼衷心?”

“嗯,經查當年四皇子救過她,將她放在了花柳之地養着,這些年,是四皇子的眼睛和耳朵,給他打探不少消息。”戚修凜估摸着,那皎娘隨身帶着四皇子贈送的東西,想來是對他有意。

她想起皎娘已死,便定定看着他,“她翻牆墜亡,是真的?”

戚修凜目若湖光,“真的,應該是還不死心,想最後一搏,所以我說,她沒打算活着,只要能攀咬我一口,哪怕落在牆外,見着任何一個陌生人,也要潑上幾句髒水。”

她唏噓不已。

“你一開始見到她,是不是疑心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戚修凜也才二十多歲,又沒有經歷過感情,這頭回動心,難免想得多。

她沒回答,“看天色,兄長應該要來接潮兒回侯府了,我去準備一下。”

“不許走,現在就回答我,是不是疑心我?”

見他非要問出個答案,卿歡擡頭,“那你看到我挺着腹部,沒有疑心我嗎?”

他倒是回答得斬釘截鐵。

“並未。”

因他是直接跟到了醫館,問了老大夫。

卿歡心虛,她確實懷疑了,還想着就算是他的孩子,大不了養在外頭,不認就好。

“妾也,並未。”

戚修凜挑她下巴,“你不敢看着我說,便不是你心裏的回答,盤盤,一開始你想必是疑我的,你又惹我傷心了。”

嗯?

卿歡聽他一副受傷的語氣,已然忘了最開始明明是他瞞着沒說清楚,才造成了現在的誤會。

她忙去看他神情,偏他轉過臉,避開她的打量。

像是孩子鬧脾氣。

此時,外間乳母過來,“側夫人,大公子來了。”

挪巢耽擱不得,她只能先把這件事放一放。

那邊廂,戚夫人已經來了棲雲院,用大紅錦緞小被,裹着潮兒,乳母則擎了株懸着金鎖的桃枝,跟在一邊。

待出了國公府大門,戚夫人將潮兒交到徐知序手中。

她雖不情願,將交給這個快要沒落的侯府長子,可也懶得計較太多。

潮兒對舅舅不熟,剛入他懷裏就癟嘴,手腳亂動。

“我來吧。”卿歡抱住潮兒,小孩兒一到她懷裏便安靜下來,舒展了眉頭,“潮兒,這是舅舅,是母親的兄長。”

侯府變故之後,徐知序雖官位不變,卻備受排擠,在官場上也不似之前那般遊刃有餘。

有人說他,若不是有個國公府的側夫人做妹妹,只怕早就被踢出刑部。

他自覺愧疚,雙親迫害卿歡,她卻還能既往不咎,遵循京都的習俗,也讓侯附能從泥潭中喘上幾口氣。

……

……

挪巢也只是小半日,卿歡帶着孩子回侯府,與承安侯和徐老夫人並未說幾句話,在竹翠院待了兩個時辰,爲的就是給母親長臉,讓侯府更忌憚母親。

徐家宗族裏的親戚一改之前嘲諷嘴臉,對承安侯奉承巴結。

承安侯更是笑得嘴都合不上,滿口的,“本侯這個女兒最是爭氣,嫁給了國公爺,如今又有了世子,徐家祖上便是光耀門楣了。”

似乎忘了,他還有個大女兒徐靈君。

角落一隅,徐靈君看向吹噓的父親,面露諷笑,她不過時運不濟,被小人打壓,落難的鳳凰終究還是鳳凰,但野雞也不一定了。

曹氏將她拽走,“你莫要去前院,省得被人看到,上次事未成,你還要再找一次機會,抓住蕭凌,不然,你父親便要給你找個鰥夫了。”

徐靈君原本溷濁的眼底,乍見清明。

她捏緊手指,不由想到那日大雨,蕭凌去關窗,回身看到她赤着身子,竟然未將她撲倒在榻上,而是給她穿好衣裙。

板着臉的離開了院子。

他沒有碰她,甚至這些時日都未曾來了。

徐靈君聽聞,他相看了個女娘,已經準備過庚帖,合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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