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綰綰吐出一口氣。
得了，就這水平她自己都不能昧着良心誇自己。
於是騎射她騎科拿到了第一名，射科拿了倒數第一。
田懷珏安慰她：“鄉試雖然會考騎射，但是只要三箭中有兩箭射中九環都算滿分。”
施綰綰一點都沒有被安慰到，她這爛得要死的射技不脫靶就算很好了，射中九環是真的任重而道遠。
謝玄知在她身邊道：“無妨，我陪你練。”
施綰綰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
他陪她練，她的壓力才更大。
以後別人看她爛得要死射技，問是誰教的，她若說是一代戰神教的，估計他的臉都沒地方擱。
她垂頭喪氣地道：“再說吧！”
謝玄知看了她一眼後道：“不急，還有好幾個月。”
施綰官再次嘆氣：“一般來講，生出這種心思後，就完了，幾個月能過得跟幾個時辰一樣快。”
這一次田懷珏都沒忍住笑出聲來。
下午考完便放了學，施綰綰坐謝玄知的馬車回公主府。
謝玄知問她：“你怎麼想到要去馴服大黑馬的？”
施綰綰回答：“不是我想馴服它，而是它來找我的麻煩，我也是被逼得沒辦法纔去馴服它。”
她說完粗略地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謝玄知：“……”
他覺得只要有她在的地方就不可能平安無事。
正在此時，施綰綰聽到有人在說：“好俊的大黑馬！”
“這黑馬怎麼沒有繮繩？”
她剛想探出頭去看，就看見簾子被掀開，一個大馬頭探了進來。
施綰綰：“！！！！！”
她震驚地道：“你怎麼從國子監出來了？”
大黑馬洋洋得意地噴了噴氣，跑到前面把拉車的馬逼停，用蹄子踢了那匹馬一下，那匹馬就不敢動了。
施綰綰：“……”
她的馬在霸凌衝王府的馬！
大黑馬把套馬車的套子咬下來放在自己的背上，它拉了一下馬臉就有些扭曲，嫌重。
它把套子咬下來放回之前那匹馬的身上，示意那匹馬繼續拉車。
它則閒庭信步地跟在施綰綰的旁邊。
施綰綰：“……”
謝玄知看了自家拉馬車的馬一眼，對大黑馬道：“你再欺負一下它試試？”
大黑馬看了謝玄知一眼，秒慫，跑到拉車的馬前舔了舔對方的毛，直接把那匹馬嚇跪了。
大黑馬一臉無辜地看着謝玄知，意思表達的很明顯：
看，真不怪我，是它太沒用了。
謝玄知：“……”
施綰綰沒忍住笑了起來，這大黑馬還挺有意思的。
因爲拉馬車的馬被大黑馬嚇到了，接下來的路由大黑馬來拉。
等到公主府的時候，大黑馬精神抖擻地跟着施綰綰進了公主府。
謝玄知看着大黑馬若有所思。
陳嬤嬤看到大黑馬跟着施綰綰回來，十分震驚地道：“郡主買馬了？”
馮一用也很震驚：“這馬好啊！這可是難得的千里馬！”
他說完想要去摸大黑馬，大黑馬擡腳要踢他。
施綰綰“嗯？”了一聲，大黑馬就把腳收了回來，用腦袋去蹭她。
它似乎在說：“主人，我這一次洗乾淨了哦！”
馮一用驚呆了：“這馬成精了！”
施綰綰摸了摸大黑馬的腦袋對陳嬤嬤道：“不是買的，是國子監的馬。”
“今日被我馴服之後不知道怎麼就跟了出來，調皮得很。”
陳嬤嬤看着大黑馬道：“這馬似乎頗通人性，當真不錯。”
於是接下來全公主府的人都來圍觀大黑馬，大黑馬煩得不行。
它恨不得一腳一個全踹飛，最後還是施綰綰讓馮一用給它收拾出一個乾淨的馬圈，它用屁股對着衆人結束。
第二日一早，它又跟着施綰綰去國子監上學。
一到國子監，馬監看到大黑馬頭都大了：“原來它出來是去找你了。”
施綰綰一問才知道，原來昨日大黑馬咬斷馬繩跑了出來。
它最初要從大門出來，被發現後攔了下來。
衆人以爲它會乖乖留在馬圈裏，誰知道他牛大發了，居然尋了國子監最矮的一處牆翻了出去。
施綰綰讓大黑馬回馬圈，它卻無論如何也不回。
馬監要將它牽回去，它直接揚蹄子踢人，張嘴咬人，兇得不行。
在這個時候，它就又成了聽不懂人話、蠻橫不講理的馬中霸王。
馬監被它弄出了一身汗，施綰綰看看馬上就到了上課的時辰，她拍了拍馬頭道：“你再不回馬圈，我就揍你！”
大黑馬這才拉長了馬臉跟着馬監去了馬圈。
只是這一次它一進去就讓馬監給它把馬圈清洗乾淨，再換上最好的草料。
馬監只要做得慢一點，它就去欺負其他的馬，把整個國子監的馬場攪得那叫一個人仰馬翻。
江蓉蓉和施晴妹看到施綰綰帶着大黑馬進國子監，江蓉蓉冷聲道：“不就是有匹馬了嘛，瞧把她給得瑟的。”
“等這一次月考成績一出來……”
她說到這裏對施晴妹道：“她上次就是作弊進的國子監，和你根本沒法比了！”
“等這一次成績一出來，看她哪來的臉再呆在國子監！”
施晴妹的脣微微上揚：“你也別這麼說，她幼時還是很聰明的。”
“只是她進國子監的時間尚短，之前又缺了那麼多的課，大概是不可能考好的。”
“這一次也好讓她知道，國子監裏臥虎藏龍，想在國子監裏冒頭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江蓉蓉一聽這話立即就明白她的意思，當即笑彎了眉眼：“你就是她永遠無法超越的存在。”
“哪怕你一個月沒上課，你也依舊是國子監的第一名。”
 |
 |
 |
施晴妹的眼裏滿是笑意，讀書這事是她的強項，施綰綰不可能是她的對手。
中午用午膳之前，楊夫子在班裏宣；“布月考的成績貼在饌堂外的牆上。”
“這一次我們班整體考得還不錯，甲班前十我們班佔了三個，我頗爲意外。”
國子監的規矩是每次月考之後夫子不先在班級公佈分數，而是在饌堂外張榜。
榜張完之後，衆夫子纔會在班級裏評講試卷。
每次月考後出分的這一天，下午的騎射課會取消，改爲評講試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