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血口噴人!”蘇寶珍覺得這魏月明真是沒事找誰,對着魏太后跪了下來,大呼冤枉,“清太后娘娘明鑑,臣妾一百個膽子,也不敢給您用的玫瑰露裏面下毒。”
她傻了,給魏太后下毒?
這魏月明冤枉她一點基本法都不講了!
魏月明得意道:“蘇寶珍,既然你沒有下毒,那麼害怕做什麼?要驗證有沒有下毒,不如試一試就行了!”
說完之後,魏月明就從腰間拿出來一根銀針,準本試毒。
在魏月明試毒的時候,蘇寶珍跪在地上,朝着站在旁邊的魏月明犯了一個白眼。
這個表情被魏太后捕捉到了,魏太后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蘇寶珍,對着蘇寶珍道:“顧夫人,你還是起來吧。”
蘇寶珍卻不肯起來,對魏太后道:“在洗刷冤屈之前,臣妾還是跪着吧。”
魏太后見蘇寶珍不起來,也就不堅持了,和蘇寶珍一起看這魏月明到底搞什麼鬼。
魏月明拿着銀針在玫瑰露裏面攪來攪去,也不知道在攪動什麼勁。
蘇寶珍看了半天,對着魏月明道:“魏二公子,你要是驗不出來有毒,不如就放棄吧。”
魏月明拿出銀針,半天沒有變色,氣得直接將銀針和木匙全部扔到地上,大喊一句,“這什麼破針竟然試不出都。”
蘇寶珍在旁邊看着魏月明,笑了笑道:“試不出毒酒說明沒有毒唄。”
她實在不想告訴魏月明,其實按照現代醫學的原理來說,銀針試毒非常的不科學,只能試出砒霜這一類的毒素,如果不是砒霜的毒酒試不出來。
![]() |
![]() |
![]() |
如果蘇寶珍的醫學造詣,要想毒死整個咸寧宮裏面的人都能在神鬼不知的情況之下進行,又怎麼會用砒霜。
魏月明被蘇寶珍的話氣到發瘋,準備拔劍的時候,被魏太后阻止了,“月明,這是哀家的咸寧宮,不要舞刀弄槍的!”
魏月明雖然跋扈,但還是挺怕魏太后的,說話間就將手裏的劍又放回劍鞘。
魏太后對蘇寶珍道:“既然月明已經驗過玫瑰露沒有毒,你把木匙拿過來吧,給我試一試玫瑰露”
蘇寶珍見自己清白洗刷了,終於肯站起身,走到嬤嬤旁邊,把木匙交了出來,“太后娘娘,請用玫瑰露。”
魏月明見嬤嬤從蘇寶珍手裏取走木匙,急切道:“太后姑姑,說不定這蘇寶珍是給你下的事銀針試不出來的毒,你就這麼用玫瑰露,恐怕不妥當。”
這人到底有完沒完,從來沒講過這麼拖泥帶水的人。
蘇寶珍也和魏月明這個漿糊爭短長,直接對着巍太后道:“太后娘娘明鑑,我是在京城開藥堂的,本着行醫救人的原則,肯定不會害人的。可能是魏二公子記恨我家相公懲戒了魏大人,對付不了我相公,就在這裏和我國不去,我雖然被冤枉了很難過,但是為了伺候太后還是忍了下來。太后娘娘,既然魏二公子害怕我下毒,處處防着我,那我不如出宮,也免得礙眼。”
她說了這一車話,最後的目的就是為了出宮,魏太后焉能聽不出來,但是魏太后不會她放走的!
魏太后將手背上面的玫瑰露抹開之後,就笑着對蘇寶珍道:“顧夫人,哀家還有一些養顏的問題要和你請教,所以你暫時不能離開咸寧宮。”
蘇寶珍聽了魏太后的話,倒是不覺得奇怪,她就知道魏太后不會輕易地放走自己。
魏太后見蘇寶珍不說話,看了一眼魏月明,就繼續道:“顧夫人如果害怕被月明懷疑,心裏不舒服,那哀家就讓月明出宮回家就行,這樣也不會打擾到顧夫人巍哀家繼續製作養顏膏。”
蘇寶珍聽完魏太后要把魏月明趕走,驚愕不已,而後看了一眼身邊不敢置信的魏月明,什麼都沒說。
魏月明實在不相信,速來疼愛自己的太后姑姑竟然為了蘇寶珍這個仇人將自己趕出皇宮?
他不能接受,不能接受!
魏月明走到魏太后身邊,質疑道:“太后姑姑,你怎麼能把我趕走,把蘇寶珍這個狼子野心的壞人留下。”
他本以為這樣情緒激動的和魏太后抱怨,魏太后能向從前一樣聽自己的意見,將蘇寶珍這個眼中釘趕走,自己再等到蘇寶珍出宮之後,將蘇寶珍祕密殺了,給大哥巍晨明報仇,但是太后姑姑卻沒有這樣做。
這讓他很不理解。
魏太后將塗抹過玫瑰露的手腕擡起來給魏月明看,“月明,你看顧夫人的玫瑰露沒有毒,哀家已經親自試驗過了,你可以放心出宮回家了吧?哀家聽說你的父親,今早也回家了。皇上還給你和你的弟弟加官進爵,趕快回家領旨吧,別在咸寧宮裏面了。”
既然魏太后這麼說,魏月明也不好繼續賴在咸寧宮當中。
魏月明抱拳道:“太后姑姑,侄兒先行回府,如果您有用得着侄兒的地方,侄兒再進宮。”
“好的,哀家的乖侄兒。”魏太后心想,將魏月明這個大麻煩支走,她就可以將顧巍臣請進咸寧宮一聚,簡直一舉兩得。
蘇寶珍不知道魏太后的想法,也不關心魏月明何去何從,只是覺得自己想離開皇宮的事泡湯了。
她究竟何時才能離開皇宮!
不過,在這個疑問之外,蘇寶珍得到一個信息,皇上給魏國公剩下兩個兒子都加官進爵,這是為了安撫魏顯恭嗎?
皇上永魏顯恭兩個兒子的前途換了顧巍臣的命,看來劇情和原着之中發展一樣,殺了慕王的左膀右臂魏晨明之後,顧巍臣果然開始平步青雲,逐漸向着權力巔峯靠攏!
午後,魏月明在咸寧宮和魏太后,蘇寶珍吃完午餐之後,就坐上了巍太后安排好的馬車,離開了皇宮。
離開之前,他仍舊惡狠狠地盯着蘇寶珍,並小聲對蘇寶珍道:“你等着,小爺我不會放過你的。”
蘇寶珍面對魏月明這種原着之中的小嘍囉,根本沒放在眼裏,他說的狠話也當做沒聽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