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玄知:“……”
這是她清醒的時候絕對問不出來的話!
他真想把清醒的她拉過來好好聽聽,她這說的都是什麼話。
施綰綰等了一會沒能等到他的回答,喝完酒之後的她性子明顯比之前急躁得多,她一把扣住他的後腦勺,直接就吻上了他的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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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玄知:“!!!!!”
驚喜來得太突然!
他的心跳瞬間快到離譜,整個人有些不知所措。
施綰綰感覺到了他的僵硬,在他的胸口輕輕拍了拍後在他的脣畔道:“別緊張,放鬆點,我又吃不了你。”
謝玄知:“……”
他倒是想放鬆,但是怕她酒醒之後拿刀剁了他。
他想要說話,她卻已經霸道地堵住了他的嘴,與他糾纏。
謝玄知:“……”
醉酒之後的施綰綰讓他有些招架不住,但是卻又很是喜歡。
在這一刻,他也懶得去想她醒來之後會不會剁了他的事,他想順從自己的心。
他剛想要回應的時候,她卻不動了,身體往下滑。
他伸手將她抱住,低頭一看,她已經睡着了。
謝玄知:“……”
他有些哭笑不得。
施綰綰將他的火撩了起來,自己卻睡得昏天暗地……
謝玄知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她完全沒有反應。
他沒忍住笑了一聲,也不知是在笑自己還是在笑她。
他將她抱起來了些,藉着馬車裏夜明珠的光華看向她:
桃腮粉面說的當是此時的她,她脣色嫣紅粉嫩。
謝玄知的眸光晦暗,他沒有委屈自己,低頭吻上了她的脣。
溫軟中透着酒氣,那是對謝玄知極致的佑惑。
謝玄知的心軟成一片,想要得到更多。
只是他知道她可以對他耍酒瘋,而他卻不能趁人之危,只能剋制的起身。
寄北在前面問:“王爺,現在送郡主回去嗎?”
謝玄知輕應了一聲,寄北在外面感嘆:“王爺真是個正人君子。”
謝玄知懶得搭理寄北。
如果可以的話,他不想做什麼正人君子,他只想對她爲所欲爲。
他低頭看着熟睡的施綰綰,輕笑了一聲,低頭再次在她的脣上親了一下。
當謝玄知抱着施綰綰到公主府的時候,沈弈就站在公主府的門口。
他一看見衝王府的馬車駛過來便迎了上來,當他看見謝玄知抱着滿身酒氣的施綰綰下馬車的時候他愣了一下。
他迎過去問道:“郡主怎麼喝那麼多的酒?”
他說完便欲伸手去接施綰綰。
自謝玄知接送施綰綰上下學之後,沈弈便沒有再每天跟着施綰綰上下學。
他今日在公主府久等施綰綰不回,還跑去國子監找她,知道她和田懷珏一行人一起出去玩了。
沈弈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他想去找她,卻又怕跑過去後惹她不高興。
於是他忍着沒去找她,卻在家裏越等越心焦。
他在門口等她等到現在,等來的卻是喝得醉醺醺的她,他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謝玄知抱着施綰綰沒有鬆手,他冷冷地看着沈弈:“讓開。”
沈弈想說什麼,謝玄知在他之前道:“你要認清自己的身份。”
沈弈:“……”
他明面上是公主府裏的伶人,是施綰綰的侍從。
他可以跟在她身邊保護她,爲她跑腿,爲她擋刀,爲她做任何事情,卻獨獨不能去抱她。
因爲他們是主僕,他抱她那便是以下犯上。
沈弈之前並不介意他的這層身份,跟在她身邊每天都很開心。
今日是他第一次嫌棄這層身份。
他若頂着南湘五皇子的身份,謝玄知就不能這樣對他說話。
他深吸一口氣道:“王爺這樣抱郡主只怕也不合適,畢竟男女有別!”
謝玄知的脣角微微勾起:“若有人覺得本王這樣抱她不合適,本王可以負責。”
沈弈:“……”
他突然發現,他這層身份就算是想負責都不行。
謝玄知冷聲道:“讓開!”
沈弈心裏不甘,卻也只能讓開。
他覺得或許他該尋找機會換回他真實的身份了。
但是他還擔心,他若是真的換回他真實的身份,可能就再也不能留在施綰綰的身邊了。
沈弈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是進退兩難。
陳嬤嬤看見謝玄知把施綰綰抱進來嚇了一大跳,想讓夏雪過來扶施綰綰回房,施綰綰卻抱着謝玄知的脖子死活不撒手。
陳嬤嬤有些尷尬地道:“如此還是辛苦王爺送郡主回房。”
謝玄知點頭,將施綰綰抱進房間放在牀上。
在他將她放好準備離開時,施綰綰突然起身抱着謝玄知的脖子就親了一口:“美男,今夜就由你來伺候姐!”
謝玄知:“……”
陳嬤嬤:“……”
她原本還擔心謝玄知會不會佔施綰綰的便宜,現在她放心了,佔便宜的那個人是她家郡主。
陳嬤嬤實在是看不過眼,當即過去把施綰綰的手給拽下來。
陳嬤嬤硬生生將施綰綰塞進被窩道:“郡主喝多了,讓王爺見笑了。”
謝玄知也有些不自在:“無妨。”
“本王還有事,就先回去了,勞嬤嬤好好照顧郡主。”
陳嬤嬤堆着一臉笑道:“那是自然。”
謝玄知起身欲走,施綰綰的手又從被窩裏伸出來拽着他的手道:“不許走!”
謝玄知:“……”
他此時也有些尷尬,輕咳一聲道:“郡主,鬆手。”
施綰綰醉意朦朦:“我不!我要你陪我睡!”
謝玄知:“……”
陳嬤嬤:“!!!!!!”
她雖然知道施綰綰喝醉了,但是施綰綰喝醉之後如此行事,還是很丟人啊!
她已經很久沒有想要打死施綰綰的心了,這會又有了。
她十分尷尬地想要拽開施綰綰的手,可是醉鬼施綰綰卻十分不講理,死拽着謝玄知的手不肯撒手。
謝玄知想起施綰綰今日說的那些糊話,若被其他人聽到恐生事端。
他便道:“無妨,今夜本王在這裏陪郡主。”
“嬤嬤年紀大了先回房休息,讓夏雪在這裏值守便好。”
陳嬤嬤是真的沒眼看這樣的施綰綰,但是讓她就這樣把施綰綜和謝玄知放在一間屋裏,她是真的怕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