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他在邀寵

發佈時間: 2026-02-10 09:0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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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因着徐靈君之事,卿歡擡爲大夫人便往後推了幾日。

徐靈君死後,孟嬤嬤被拘捕進刑部,她算是買兇殺人,加上之前做的錯事,數罪併罰,將終身被囚禁在牢獄中,但孟嬤嬤說要給祖籍的兒子寫信,懇請徐知序念在她伺候了大姑娘多年的份上,幫她一次。

“當年,你兒子因欺辱國公府丫鬟,在獄中畏罪自盡。”

孟嬤嬤怔仲,“不,不是,那丫鬟就是二姑娘……我兒沒有欺辱她,大姑娘說已將我兒送去祖籍……”

餘下的話被巾子堵在舌下。

孟嬤嬤軟了四肢,整個人癱成爛泥,被人帶了下去。

她不相信,大姑娘爲何騙她?那些書信明明是程安的字跡。

孟嬤嬤忽然想明白了,她奮力掙扎低吼,大夫人騙了她,根本就沒想過讓程安活着出來,枉她一輩子忠心耿耿卻落得這種下場。

她不甘心,便在牢中主動跟徐知序坦白了曹氏這些年的所作所爲。

徐靈君的喪事是爲祕密發喪,並未驚動多少人。

全程是徐知序和蕭凌操持,扶棺下葬時,蕭凌將採摘的鮮豔野花擺在棺槨上,看着被人送下墓穴,便掬了一捧土撒上去。

天高雲淡,從此以後,前塵往事消散如煙霧。

待葬好棺槨,徐知序道了聲謝謝,畢竟對於蕭二,該做的不該做的,他都盡到了責任。

徐知序走後,蕭凌依舊站在墓前,將帶來的食盒打開,取出了她最愛喫的幾道菜。

他撩袍席地而坐,斟酒時,與她說了些兒時趣事。

遠處,山崗呼嘯而過一陣風,草兒搖晃間拂過淺綠色裙角。

“四姑娘,以前就聽說那裏頭埋着的大姑娘,差點跟蕭副統領結了親,後來蕭副統領去邊關,就是爲了她掙軍功,她死了,副統領說不得就能忘了她好好跟您過日子,您不應該高興嗎?”丫鬟鵲兒扶着林月瑤。

林月瑤指尖一顫,“那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她死了,我爲何要高興,如果她死了,蕭家上下歡慶,我纔要好好考慮要不要嫁給這個人。”

但她心裏還是有些難受,她不清楚蕭凌和徐靈君之間的糾葛,只知曉,逝者爲大。

遠遠地將看了幾眼,便折身離開。

轉眼間,便到了月底。

這半月來,文薔隔上幾日就來國公府,跟潮兒玩耍,小孩子長勢喜人,嫩胳膊嫩腿跟水豆腐似的,看得文薔也覺得生個孩子沒那麼難以接受。

午後日光從窗櫺漏進來,在地上撒了一地碎金。

文薔拿着撥浪鼓輕輕搖晃,“我聽說,承安侯出府的時候,不知爲何跟曹氏廝打在一起,曹氏沒了女兒愈發沒有顧及,將承安侯的臉抓得像個花貓。”

讓人唏噓,也給卿歡姐丟人。

百姓提起來,都會說國公府側夫人的爹跟個潑皮似的當街和婦人扭打。

卿歡手裏針偏了幾分,戳到了指尖。

她不是擔心承安侯,而是擔心母親在侯府被牽連。

“照這樣下去,承安侯遲早會休了曹氏,到時候便將你母親擡到主母位置,也是正好。”文薔說完,又神祕道,“上次在萬歲山,劉夫人與何夫人不是一唱一和,想讓你鬆口,讓劉嬋進門嗎?後來……”

她不知該不該說。

卿歡,“說吧,這兒沒有旁人,不會被聽到。”

“我瞧到老夫人出入過景和宮。”

卿歡一愣,婆母去景和宮做什麼,她以前不是不喜跟宮中的貴人打交道,所以那時避忌十三如蛇蠍,就是怕戚修凜尚公主。

再一想,她失笑,莫不是婆母同皇后說了些話,讓皇后把劉嬋推了出來。

說到底,婆母還是對她有芥蒂,但那又如何,她又不是與婆母過日子。

卿歡心境坦蕩,“許是你看錯了,對了,縣主看看這套衣裙,喜不喜歡?”

她去將自己親手設計交給香韻閣做出的流仙裙取出來,讓文薔試一試。

文薔雀躍不已,去內室換了出來,在她面前轉了幾圈,抱着卿歡,在她臉上親了下。

“真好看,像仙女兒似的,可惜我像桂樹前掄着斧頭砍樹的吳剛,沒襯出這裙子的好處來。”文薔還沒撒手。

卿歡幫她把領口捋好,“縣主的好,可不是任何人都能瞧到。”

兩人這般說話,沒察覺門口來人,皺眉看着她們親暱耳語,似有幾分不快。

戚修凜咳嗽一聲,文薔這才擡頭,不情不願地鬆開了手。

“國公爺回來了,那我也該走了,卿歡姐,改天我再來找你玩。”說完直接將身上的流仙裙穿了出去,在門口遇到秋蘭,還要一通顯擺。

門剛關上,戚修凜便去坐在竹牀前,逗着潮兒,漫不經心地道,“縣主這些日子來得倒是勤快。”

“她在京都也沒什麼好友,在王府也閒着……”

戚修凜擰眉,“她不是閒着,是她未婚夫日日去煩她,她便來煩你,還勞你給她裁做衣裙,王府什麼裁縫沒有。”

卿歡走到他身後,給他按揉鬢角,“又不費事,她那未婚夫,我還未見過。”

長臂一摟將她攬坐在懷裏。

戚修凜攬得更緊,以至於兩人貼合得沒有縫隙。

“見她未婚夫做什麼。”他將下頜枕在她心口,一說話,氣息拂過薄衫下的肌膚。

卿歡頓了頓,伸出手圈住他脖頸,“只是好奇,縣主未來所嫁之人是什麼樣的,她秉性熱烈,應該有一個真心待她的郎君,不計較她身上的特立獨行。”

“外人的日子,有他們自己的過法,你這好些日子都沒有看看我了。”

卿歡聽着他邀寵似的,向來清冷的眼,搖盪着碧波一般,心裏軟乎乎的,紅着臉便在他嘴角印下幾個吻。

“這還不夠,顯得生分。”他緊了緊手臂,微微仰着臉。

潮兒還在咿咿呀呀說話,對於父親母親的親暱,覺得新奇。

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看過來,嘴角吐出幾個小泡泡。

戚修凜大手虛虛的蓋在了潮兒的眼睛上,“好了,潮兒看不到。”

嗯,想讓她主動幾次,確實不容易,但她容易心軟,禁不住哄。

許久之後,卿歡脣上的口脂被他吃了個乾淨,臉上潮紅一片,衣衫也有些凌亂。

軟着身子趴在他懷裏。

他衣帶也被自己扯開,抱着她走到了門邊,喚了嬤嬤進來將潮兒抱走。

青天白日,他就掀開了帳子把人壓在了被褥間……

國公府大擺宴席,邀了附近的百姓喫流水宴。

一則是府上大喜事,便是側夫人被擡爲大夫人,二則是藉由宴席告訴旁人,他再無娶妻納小的心思,讓那些人趁早打消不該有的想法。

這一整條街喜氣盈盈。

京都不少閨中女子十分豔羨徐卿歡,只當她嫁了個好夫君,竟然不計較她的身世,還爲了她大擺宴席。

更有不少百姓,是知曉卿歡曾經在北境的事,對她讚不絕口。

戚夫人聽着外間的熱鬧,知曉一切都是枉然,便問了康嬤嬤,“綺瑩在莊子上怎麼樣?”

“一切都好,喫的用的都是經過老奴特意叮囑過,不會受半分委屈。”

戚夫人這才放心,她嘆口氣,“以後這個家,便是她徐卿歡掌管着了,宗權這是在提醒我,不該插手他屋裏的事。”

康嬤嬤,“老夫人不必着急,再怎麼樣,國公爺跟您是母子,他總歸是會向着您的。”

“母子?”戚夫人神情恍惚,“他與我早就不是一心了。”

宴席還未結束,文薔這口菜都沒喫完,看着眼前那個清風朗月的男子,氣不打一處來。

“你怎麼還不走?”

魏珩舟將帕子遞給她,“縣主脣角沾了東西,擦一擦,還有這是方纔大夫人的丫鬟送來的果酒,說是大夫人之前親自釀的,不易醉,縣主別喫烈酒,傷身。”

這一整月,他說得最多的就是“少喫甜食”“少喫冰食”“多用蔬菜”。

比她爹還囉嗦。

文薔被他煩得要死,反將面前的烈酒遞給他,“你喝了,我自然就沒得喝了。”

她這桌飯菜是卿歡特意讓人給她在廂房備下的。

只有幾個服侍的丫鬟,還有個空着的座位是留給表兄的,誰知表兄沒來,反倒是魏家這個白面書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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