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詩畫掌舵,產業再創新高

發佈時間: 2025-12-13 13:3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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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悅還靠在軟榻上,手裏那塊貓趣酥早就吃完了,只剩指尖沾着點芝麻粒。她懶洋洋地蹭了蹭脣角,正想閉眼再眯會兒,簾子外頭傳來腳步聲,不急不緩,穩得很。

“王妃。”詩畫的聲音,清清楚楚。

“怎麼了?又有人鬧規矩?”

“不是。”詩畫走進來,把紫檀木夾層賬冊往小几上一放,袖口微動,像是順手撣了下灰塵,“是今年的賬,該跟您過個眼了。”

沈悅坐直了些,瞥見她發間那支銀絲纏玉簪,亮得打眼。“你這簪子哪兒來的?新打的?”

“雲綰齋頭一件樣品,我自個兒畫的圖。”

“雲綰?”沈悅唸了兩遍,忽然想起來,“這不是我小時候亂起的號?‘雲居小綰’那個‘綰’?”

“是。”詩畫點頭,“您說過一次,我就記住了。”

沈悅笑了下,伸手翻開賬冊。紅墨標得清清楚楚,幾行大字跳出來:淨利較去年多四成七。

她沒細看,合上冊子:“你拿主意就行。錢多了,總比沒錢強。”

詩畫站着沒動,聲音壓低些:“三成利潤投了西市鋪面,地段好,租約簽了十年。江南水田改雙季稻,收成翻倍,佃戶都樂意幹。城南三家商鋪續租,租金提了兩成,沒人跑。”

沈悅點點頭:“挺好。那‘雲綰齋’呢?真有人買?”

“半月回本。”詩畫語氣平淡,可眼角微微揚着,“蝶扣系列供不應求,幾位國公府小姐親自上門訂貨。咱們現在接單都要挑日子。”

沈悅嘖了聲:“你還學會控量了?”

“賣得太快,反倒顯得廉價。”詩畫說得乾脆,“貴女們搶着要,才顯得值。”

窗外蟬鳴響了一陣,爐上藥罐咕嘟冒泡,熱氣往上竄,混着點心香。沈悅抓了把瓜子嗑着,殼兒扔進銅盆,咔咔作響。

“你這陣子出府多吧?”她突然問。

“嗯。西市鋪面是我親自談的。”詩畫頓了頓,“原主想壓價,我說靖王府的銀子不差這點,但信用只給一次。他當晚就簽了契。”

沈悅笑出聲:“你還嚇人了?”

“不是嚇。”詩畫搖頭,“是讓他知道,咱們做事,不囉嗦,也不反悔。”

沈悅盯着她看了兩秒,忽然說:“我娘要是還在,肯定喜歡你。”

詩畫手指微顫,低頭應了句:“奴婢該做的。”

兩人靜了片刻。沈悅歪回軟榻,嘴裏嚼着瓜子仁,含糊道:“以後這些事,你別次次都報我這兒。你定就行。”

“可這是您的產業。”

“是我的,可我不懂。”沈悅擺擺手,“我要是天天盯着賬本,不得累死?你管得好好的,我躺着吃點心,多舒服。”

詩畫沒說話,肩膀卻鬆了下來。

“對了。”沈悅忽然想起什麼,“秦淮知道嗎?”

“王爺前日問過一句,我說一切順利。他沒多問。”

“他就是這樣。”沈悅哼了聲,“大事上靠得住,小事上懶得理。挺好。”

詩畫嘴角又翹了點:“那……西市新鋪,要不要掛王府名?”

“掛你名。”沈悅說得乾脆,“就說‘雲綰齋,詩姑娘掌舵’。誰不服,讓他來找我。”

詩畫猛地擡頭,眼裏亮了一下,隨即低頭:“奴婢……謝王妃。”

“謝什麼。”沈悅抓了塊桂花蜜酥塞嘴裏,“你掙來的,又不是我賞的。”

她嚼着酥餅,忽然想到什麼:“你說那些貴女搶着買蝶扣,是不是因為名字聽着像‘疊歡’?”

詩畫愣了下,輕聲道:“京裏確有這麼傳的。”

“哎喲。”沈悅樂了,“你還搞了個諧音梗?行啊你。”

“我沒想那麼多。”詩畫耳尖微紅,“就是覺得蝴蝶成雙,扣住不散,是個好意頭。”

“那你倒是挺會討巧。”沈悅眯眼看着她,“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還會做生意?”

“以前只想着守好嫁妝。”詩畫聲音低了些,“沒能守住,是我沒用。這一回,我不想再錯了。”

沈悅沒接話。她記得前世,母親留下的十里紅妝,三個月就被顧言洲挪到蘇婉柔孃家去了。那時候詩畫跪在雪地裏哭,賬本燒了一半,火光映着她通紅的眼。

現在她站在這兒,說話不慌不忙,眼神穩得像釘進地裏的樁。

“行了。”沈悅拍了拍手,“你接着幹。缺人缺錢,直接從我私庫裏支。別怕花,賺得回來。”

“是。”詩畫應下,轉身要走。

“等等。”沈悅叫住她,“那支簪子,給我看看。”

詩畫取下發簪遞過去。沈悅捏在手裏轉了圈,銀絲繞玉,雕工精細,蝶翼薄得能透光。

“你設計的?”

“嗯。”

“不錯。”沈悅扔回去,“下次給我整一對耳墜,要金的,鑲紅寶。”

“王妃不喜歡素色了?”

“素什麼素。”沈悅翻白眼,“有錢了還不敢戴?我又不是苦修的姑子。”

詩畫笑了,把簪子重新插好:“下月新品,就有您要的款。”

“那我等着。”沈悅打了個哈欠,“你去忙吧。晚上我想吃胡椒豬肚粥,讓廚房備着。”

“加雙份胡椒?”

“你記性不錯。”沈悅眯眼,“他最近口味重,我也跟着饞了。”

詩畫退到簾邊,忽又回頭:“王妃,西市鋪子月底開張,您要來剪綵嗎?”

沈悅擺手:“不去。你們辦好了就行。我要是露臉,人家該說靖王府搶生意了。”

“可大家都想見您。”

“見我幹嘛?”沈悅嗤笑,“我又不是掌櫃的。你是。”

詩畫站在那兒,沒再說話,可背脊挺得更直了。

簾子落下,腳步聲遠去。沈悅靠回軟榻,嘴裏還叼着半塊酥餅,眯着眼看窗外天光。

蟬還在叫,風穿過窗縫,吹得帳角晃了晃。

她伸手摸了摸耳垂,空的。等會兒得讓墨情找找那對赤金耳環,配詩畫那支簪子,正好。

正想着,簾子又響。

“王妃。”詩畫聲音又來了,比剛才輕些,“剛收到消息,知意她……定了親事。”

沈悅猛地睜眼:“誰啊?”

“是兵部一個文書官,老實本分,知意自己挑的。”

沈悅愣了兩秒,忽然咧嘴:“好事啊!我還以為她這輩子不嫁了。”

“她說,等您點頭。”

“點什麼頭。”沈悅揮手,“她願意就行。聘禮我出,讓她風風光光嫁出去。”

詩畫應了聲,沒走,又站了會兒。

“還有事?”沈悅問。

“沒有。”詩畫頓了頓,“就是……替她高興。”

沈悅看着她,忽然笑了:“你們一個個的,都比我有出息。”

詩畫低頭,手指無意識摩挲着那支銀絲玉簪。

“去吧。”沈悅擺手,“讓知意下午過來,我得問問那小子底細。要是敢欺負她,我讓書詩打斷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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