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是去救下官的未婚妻子

發佈時間: 2026-02-10 09: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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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淡淡的香味,撲面而來,趙祈之沒有反抗,甚至揮手讓婢女退出去。

他看着一地狼藉,笑道,“我爲帝,便封你爲後,不好嗎?”

說完,眼前的女子露出驚恐的神情,鬆開手往後退。

“你真是瘋了。”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了身前,“文薔,不用氣惱,我既讓人把你帶來,就是要讓你過上好日子,以後在江州,你就是百姓口中的蜀後。”

趙祈之帶着她到了桌前,按她坐下,還倒了杯水。

文薔動彈不得,“別做夢了,這件事很快會傳到京都,到時候大晉的軍隊會剿滅你們,你師出無名還想分走半壁江山,不覺得可笑嗎?”

趙祈之嘴角笑意凝固。

他輕輕撫摸文薔的臉頰,“你希望我死?”

“你放了我,我便不希望你死。”以前的一點感情早就消磨完了,文薔跟魏珩舟已經打算成婚。

魏珩舟在翼州只是個地方學政,算不上大官,與她心中丈夫八竿子打不着,可那段時間爲了讓她笑一笑,也是使出渾身解數。

她去了魏珩舟的家中,他母親祖母,連兄長的兩個孩子都很是喜歡她。

一大家子人其樂融融,那種氛圍,讓她並不懼怕融入魏家。

原本她都準備裁做嫁衣了,卻在外出時被人綁走。

一路上都昏昏沉沉,徹底清醒後,就已經到了千里之外的江州。

“四殿下,其實就算太子做了帝王,他敦厚善良也一定會讓你安穩過了下半輩子的,你又何必走到這一步,這是死局,你沒有回頭路了。”

文薔勸他。

他非但不聽反而露出自得的笑,“你還在關心我,那就夠了,你恐怕不知我跟母妃在宮裏過的什麼日子。”

“外人看,父皇寵愛母妃,可其實他的寵愛只是覺得母妃像他早故的皇后,我與別的皇子一起入學,被人欺負打破了頭,也不會告訴他,因爲他根本不會關心。”

文薔隨着他的靠近,眼皮一抖,儘量讓自己遠離他。

這卻激怒了他。

趙祈之坐在凳子上將她緊緊禁錮在懷裏,“我從來要什麼都是得不到,什麼去袞州歷練,不過是想把我打發出去,囚禁我,也不過是想在世人面前維持他可憐的慈父形象。”

說完,他低頭埋進她脖頸。

“我只有你了,你做我的皇后吧。”

在這江州,做一方帝后,且江州易守難攻,就算有人來攻打,一年兩年也攻不下來。

到時他早已兵強馬壯。

文薔絕不可能同意,但也知曉,不順着他,誰知道他會做什麼瘋狂的事。

……

元宵剛過,四皇子在江州稱帝的事便傳到了京都。

朝野震盪,朝堂上百官奏請出兵江州,圍剿這個亂臣賊子。

但太子生性敦厚,在大殿上沒有帝王的雷霆氣勢,他竟然以同宗同親爲由,並不願意圍殺親弟,只想着招降。

散朝時,官員還在私下議論,劍門關毗鄰夷國,夷國的皇帝向來與大晉不合,早些年就戰火不斷,被戚家老將軍打得節節敗退,才守住了南面的國土。

如今戚老將軍沒了,四皇子要是主動與他們結交,勢力壯大,不好對付。

戚修凜聽着朝臣低議,臉色愈發的冷。

兩日後,剛散朝,景和宮的小太監便快步追上來。

“戚國公,皇后請您去景和宮一敘。”

戚修凜猜到是何事,頷首,待到了景和宮,暖閣裏隔着簾子隱約見着姜皇后坐在萬字炕上。

“微臣參見皇后。”行過禮,戚修凜靜等幾息。

姜皇后道,“後宮不得干政,這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但這次陛下病情兇險,就是四皇子母子所致,所以無論他是否稱帝,都要被緝捕回來伏法受刑,本宮這裏有陛下讓本宮代擬的出兵聖旨,便是任命戚國公爲平南大將軍。”

內監將皇旨取出,宣讀,戚修凜跪地聽後,確認其上的確有國璽。

但乾清殿已經只允趙院長入內,其餘皇子公主一律不得面聖。

是以聖上到底什麼情況,沒人知曉。

“戚國公,接旨吧。”姜皇后下了死令。

戚修凜若是不接就是抗旨不遵,接了便被推到潮浪之上,哪怕日後他剿匪成功,也會被官員詬病他私下與皇后走得近。

宮廷內帷忌諱結交大臣。

無論怎麼算,他這一遭都是踩在刀口上。

“戚國公,你連陛下的旨意也要違抗?”姜皇后掀開簾子,定定看着他。

戚修凜屈膝跪地,雙手接了聖旨,“微臣不敢。”

見此,姜皇后才露出笑意,“本宮等着將軍凱旋的好消息。”

……

出了景和宮,外間天色陰沉。

趙明熠也是擔心他出事,散朝時特意等着他,結果等了半日都沒看到戚修凜,後來一問,才知他去了景和宮。

“你……”趙明熠已然看到他手中的聖旨,“完了,皇后這是給你下套了。”

“可我卻不得不接。”畢竟是皇旨不能擅自給外人看,但走到無人處,戚修凜將聖旨遞給了趙明熠。

趙明熠很是氣憤,“以前在人前,皇后總是端莊溫和,現在是裝都不裝了,她控制了趙院長,我想接近問幾句話都不行,所以讓祖母去走一趟,陛下還在昏睡着,怎麼可能睜眼讓人擬聖旨。”

擺明了,這道聖旨就是假的。

“這樣,我跟你一起去江州,後面皇后要想使絆子我就是你的人證。”

趙明熠有了打算,主動請纓做先鋒。

戚修凜搖頭,“你那三腳貓的功夫,留在京都,別跟着扯我後腿。”

“誰三腳貓了,我這也是實打實好不好,上陣殺敵,拼的是蠻力嗎?那拼的是腦子,是運籌帷幄,好歹我也是飽讀兵法,你敢看不起我,我就非要做出點成績。”

說完,他把聖旨塞戚修凜懷裏,扭頭走了。

戚修凜皺眉,這人死性子,認定了估計很難改變。

他出了宮回府之後,門外一人一馬,不知等了多久。

那人身上染滿風霜,下頜長出青色鬍渣,眼底有烏青,卻神情炯炯。

“大人,還請大人相助。”魏珩舟上前,撩袍就要下跪。

男子上跪天,下跪地,中間跪拜父母和長輩,就連見着比自己高几級的官員也只需行大禮,而不用如此雙膝着地。

戚修凜攙住他手肘,“魏學政,先去府上細說。”

魏珩舟深吸口氣,待入了國公府的四明堂,這纔將來龍去脈說了個清楚。

“你懷疑,縣主是被趙祈之擄走了。”

魏珩舟神情凝重,“是,我讓人一路追查,車轍是出了城往東南,若是求財,早就會讓人去送籌錢的書信,可這半月來,音信全無,而下官也知曉了四皇子在江州稱帝的事。”

說到這事,也是文薔醉酒之後提過一次,但他心思敏銳,並沒有多問。

“無論是不是他,此次入蜀,他都難逃法度制裁。”

戚修凜這話說出,魏珩舟愣了下。

“不日,我會帶兵出征蜀地。”

魏珩舟抿脣,忽然拱手道,“下官願隨同前往,大人先不要急着拒絕,爲公,是協助大人剷除大晉蛀蟲,爲私,是去救下官的未婚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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