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心蕊白着臉看向何景深。
“不管你願不願意認我們娘倆,你可不可以先送我們去醫院?
我的肚子真的好疼。
你救救我們好不好?”
站在她身邊的李玉龍已經傻了。
因為他真的看見曹心蕊的裙子後面紅了一小塊。
他連忙看向了何景深。
何景深皺着眉,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要是真把她送去了醫院。
那今天的訂婚儀式不就完了嗎?
可要是不把她送去,萬一出點什麼事情,那也不好辦。
這時許燕推了推他。
“不管怎麼樣,人命要緊。
還是先送她去醫院吧。”
這時孔令美和呂秀雲站了出來。
“送醫院這種事用不着你們兩個出面。
我們就繼續在這完成你們的儀式。
我們送她去醫院。”
曹心蕊聽到孔令美的話之後,咬着牙說了句。
“那我寧可死在這,也不去醫院。
我不想我的孩子剛生下來就沒有爸爸。
既然這樣,他還不如直接就不要出生。”
此時,曹心蕊的嘴脣都已經白了。
臉上的冷汗也是順着額頭往下掉。
整個人看起來極其虛弱。
可就算是這樣,她也沒有放棄攪黃訂婚儀式。
何奶奶這時站了出來。
“孩子,你這又是何苦呢?
你這孩子怎麼來的,你自己心裏最清楚。
本來我是不想當着大家面說出來的。
可事到如今我只能坦白了。
其實何景深在鄉下的時候傷了根基。
醫生說他這輩子都不會有孩子了。”
何奶奶的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又是一驚。
就連何景深都一臉驚訝的看着她。
他什麼時候傷了根基,他怎麼不知道?
何奶奶遞給他一個眼神,讓他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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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的氣氛瞬間微妙了起來。
就連許前進和許國棟都不自覺的將視線落到那處。
如果何景深真的不能生育的話,那他們確實要重新考慮一下許燕和他的婚事。
華國勝是最先反應過來的。
這老太太應該是想通過這招,來洗清自己的清白。
反正等到時候何景深生了孩子,就能證明他沒問題了。
就不知道曹心蕊能不能反應過來。
何老太太這招還真是不要臉吶。
曹心蕊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驚的,臉色更白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
你怎麼會生不了孩子?
你一定是在騙我。
何景深你好狠的心,為了能娶許燕,你什麼謊都能撒。”
何奶奶往前站了一步。
“我為什麼要撒謊騙你?
既然你不相信,那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你說孩子是何景深的,那我問問你。
何景深身上有一塊心形的胎記,是在左心口還是在右心口?”
曹心蕊感受到身下的暖流,心裏越發慌張了。
聽到何奶奶的話之後,她下意識的說了一句左心口。
何奶奶一臉狡詐的笑了笑。
曹心蕊又趕忙改口,是右心口。
只有許燕知道,曹心蕊是瞎蒙的。
她見過何景深的上半身。
哪有什麼胎記?
何奶奶笑得更開心了。
“好孩子,你還是先去醫院吧。
好歹是一條生命。
別出了什麼事。”
曹心蕊有些不解的看着何奶奶
“不應該是何景深送我去嗎?”
旁邊的李玉龍都看不下去了。
“你是不是傻?
我深哥身上哪有胎記?
你說孩子是他的,結果連這個都不知道。
你就別在這演了,趕緊去醫院吧。”
曹心蕊萬萬沒想到會因為這點小事功虧一簣。
她求助似的看着華國勝。
“華老闆,你能不能送我去趟醫院?
我爸不在這。
我能相信的只有你了。”
華國勝簡直要被曹心蕊給蠢哭了。
這個時候叫他那不就等於告訴所有人,這件事跟他有關係嗎?
還能相信的只有他了。
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之間關係匪淺是嗎?
這麼蠢的人還妄想成為華太太,簡直就是做夢。
不過當着大家的面,華國勝也不好罵她。
所以只能笑呵呵的看着她。
“曹小姐說笑了。
我跟令尊也不過是在宴會上見過幾回。
跟曹小姐更是第二次見面。
怎麼擔得起曹小姐的信任?”
衆人一聽,立馬就明白,這曹心蕊是又想賴上華國勝了。
立馬又開始蛐蛐曹心蕊。
曹心蕊此時已經有些恍惚了。
她近乎哀求地看着華國勝。
“我求求你快送我去醫院。
再晚一點,我們的孩子就要保不住了。
你就算不喜歡我,也不能拿孩子開玩笑啊。”
這話她剛剛對何景深說過。
所以現在她對着華國勝說,反倒沒有人相信她說的話。
旁邊還有看熱鬧的人替華國勝說話。
“這位小姐,你碰瓷也要動動腦子。
那可是華家家主,出了名的潔身自好。
他可不是一般人,小心惹禍上身吶。”
“就是,看在華家主還沒有發怒的份上,你趕緊走吧。
要不然一會你可能就走不了了。”
曹心蕊不管旁邊說什麼,只是執拗的看着華國勝。
她就想知道,這個孩子在他心裏到底有沒有分量?
華國勝看着面色蒼白的曹心蕊,胸口有些悶悶的。
難道她真的懷了自己的孩子?
那她不趕緊去醫院,還在這裏等着是為了什麼?
她該不會以為自己真的在乎她和孩子吧?
這麼蠢的女人,生下的孩子也不會是什麼好孩子。
他華國勝不需要。
雖然心裏這樣安慰自己,但華國勝卻沒來由的心煩了起來。
尤其是當曹心蕊堅持不住昏過去之後。
華國勝差一點就跑了過去。
要不是被身邊的女伴拉着,自己說不定就衝過去了。
看到她昏過去之後,李玉龍也顧不上男女有別了。
趕緊將她抱起來往醫院送。
許國棟直接拿着車鑰匙跟着一起出去了。
何奶奶將大家的視線重新引到許燕和何景深身上。
訂婚儀式繼續舉行。
只有華國勝盯着剛剛曹心蕊倒着的地毯。
上面一塊略深的印子,讓華國勝心煩意亂。
以至於,訂婚儀式剛剛結束。
他就迫不及待的離開了這裏。
許燕趕緊將自己的發現跟何景深說了。
望着華國勝離開的背影,何景深的眼神變得犀利。
等送走了所有的客人,兩家人坐到一起又開了個小會。
何景深把所有調查的資料還有曹家父女的事全都交代了一遍。
許前進的眉頭皺了起來。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
那我們現在得趕緊去醫院。
去晚了說不定就出事了。”


